「周哥,我今天想烤點小餅乾分給大家,之前聽你說也會做,要不要一起?」
周頌年不出意外爽快應下,向媛指尖不自覺緊了緊。
「頌年哥居然還會烤小餅乾,也太厲害了吧,感覺沒有你不會的事呢。那你們先去忙,我這邊不著急,慢慢來也行。」
她這套以退為進的手段用得嫻熟,偏周頌年也真吃這一套。
「溪月,我先幫向媛把帳篷搭好,再過去跟你一起烤餅乾,來得及嗎?」
林溪月展顏一笑,眉眼溫柔如春風拂過,美麗又得體。
「當然可以,我也陪你一起搭吧,人多還快些。」
「不用了林姐,你們去忙就好,我自己可以的。」向媛連忙出聲阻攔。
「沒關係,我經常露營,搭帳篷很熟練的。」
林溪月不是愛雌競的人,不代表她看不懂向媛那點小心思。
外面明明有好幾位工作人員在忙碌,向媛偏要說自己可以。
不知情的人聽了,還以為八頂帳篷都要她一個人搭呢。
最後三個人還是一起往外面走了,歲歡吃完最後一口麵條,也慢悠悠跟了過去。
「大寶,向媛身上光環都掉乾淨了吧?」
「乾淨了呀,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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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歡靠在露台的落地窗旁,望著外面寸步不離黏著周頌年的向媛。
「就是覺得奇怪,她那點手段一點都不高明,怎麼導演和網友沒一個看出來不對勁呢?」
大寶飛快查了一圈,很快給出答案。
「因為向媛氣運本就不低,再加上這個節目和她原本的命運息息相關,在這裡她的氣運只會更盛,自然事事順心。」
「不過小寶別擔心,她氣運再高也不如你。這也就是對上了林溪月,要是對上你,她這些優待根本不會有。」
只要別礙著她就行,歲歡向來不喜歡身邊有礙事的人。
至於林溪月和周頌年的感情,她本就不看好,就算看好,也不會隨便摻和別人的因果。
伏雲開收拾好餐桌,貼心地搬來一把躺椅讓她坐著看戲,自己則坐在一旁為她切新鮮水果。
「帳篷確實不錯,歲歲,一會兒我幫你布置裡面,還按上次那樣擺,好不好?」
他話語裡刻意加重的語氣,讓歲歡瞬間懂了。
哪裡是布置帳篷,分明是惦記著上次在帳篷里發生的事。
這幾日一直在別墅附近錄製,攝像頭遍布各處,伏雲開連一個正經的吻都沒撈著。
費盡心機,也不過是輕輕抱一下,還要趕緊鬆開那種。
這兩天他眼底的委屈幾乎要溢出來,看向她的眼神哀怨得像深宮裡久未承寵的妃子。
他越是這樣歲歡越壞心眼地吊著他,不過對於他去帳篷里的提議,倒也沒有拒絕。
這片大平台只有兩個角落裝有攝像頭,倒是能給他們留幾分私密空間。
只是淺嘗輒止最是撓心,也不知道伏雲開待會兒會不會更「饞」,歲歡忍不住在心裡偷笑。
不遠處,周頌年正耐心細緻地幫向媛調整帳篷支架,向媛故作積極地湊上前學習,時不時伸手幫忙,兩人肢體觸碰的頻率格外頻繁。
林溪月早已和工作人員搭好一頂帳篷,看到這一幕,徑直走過去接過周頌年手裡的支架。
「周哥,我和向媛一起搭這個就好,那邊只剩最後一頂了,就麻煩你啦。」
周頌年一邊誇讚林溪月手腳麻利,一邊柔聲安慰向媛不用著急。
兩邊都照顧得滴水不漏,誰也沒有冷落,讓兩人都覺得自己在他心裡格外特別。
「這種人要是人品渣一點,不知道要辜負多少女孩子。」
即便歲歡清楚周頌年對她頗有好感,也從不認為能改變他。
性格這東西,三歲看老不是一句空話。就算經歷重大變故,刻在骨子裡的東西,也總會在不經意間流露出來。
伏雲開早就不把周頌年當對手了,他看得很清,就算是海向川,在歲歲心裡的可能性都比周頌年要高。
起碼人家海向川拿得起放得下,自從跟安南月接觸以後,就再沒有表現出對歲歡的關注和特別。
「歲歲,你的帳篷搭好了,走,我陪你進去布置。」
他早就等不及了,哪還有心思看別人熱鬧,只想趕緊要自己的福利。
歲歡嗔了他一眼,還是起身跟著他走進了帳篷。
帘子剛放下,她就被緊緊擁入懷中,伏雲開力道之大,讓歲歡覺得他仿佛要將自己給吞吃入腹。
爭分奪秒的吻纏綿了兩分鐘,深知不能再繼續,伏雲開用盡一生的意志力鬆開她,掀開帳篷門帘,重重嘆了口氣。
「寶寶,我怎麼覺得還不如不親呢,不上不下的,難受死了。」
歲歡坐在氣墊床上,只覺得嘴唇都微微發麻,輕哼一聲。
「那你下次別親了。」
這還只是親親,一想到以後等他開葷了的景象,歲歡覺得一年半載的她是別想好好睡覺了。
伏雲開聽出她語氣里的不樂意,連忙湊過去哄人。
「那可不行,我家寶寶這麼香這麼軟,我都快想瘋了。
晚上我們去海邊走走吧,那個椰林,你不是說很涼快嗎?」
「看你表現吧。」
「好寶寶,你就不心疼我嗎?可憐可憐我吧……」
節目組還是很懂的,對於歲歡和伏雲開這種基本確定關係的,若兩人外出約會,攝像師不會再緊緊跟著,至少會留給他們半小時到一小時的獨處時間。
就連網友們也不會叫著讓攝像老師跟上去,而是天天在彈幕里夸節目組懂事。
這天晚上,歲歡還是鬆了口,跟著伏雲開去了之前那片小椰林。
巧的是,又在這裡遇見了同樣前來散步的海向川和安南月。
上次兩人還只是試探的接觸,這次已經是十指緊扣,溫情脈脈了。
歲歡被伏雲開抱在懷裡親吻,換氣間隙趴在他肩頭,輕聲感慨。
「有經驗的慢騰騰,你這毫無經驗的,倒是進展神速。」
伏雲開捧回她的臉,再次低頭吻上去,含糊不清地嘟囔。
「要不是錄這破節目,我說不定都求婚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