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雲開眸光驟暗,眼底翻湧著濃烈的灼熱。
「你確定嗎?寶寶,你確定要我進門嗎?」
他一瞬不瞬鎖住歲歡的神情,一字一句,嗓音啞得發澀。
只要她流露出一絲猶豫,一絲不願,就算他再煎熬,也絕不會越雷池一步。
可下一秒歲歡的回應,直接讓他所有理智全線崩塌。
「雲開哥哥,我想你陪我。」
「好。」
一字落下,沉啞又堅定。
伏雲開長臂一伸,穩穩將她打橫抱起,大步踏進去,抬腳迅速帶上了房門。
屋內處處都是歲歡的氣息,奢華又精緻,那張大床柔軟寬敞,看起來就很好躺。
伏雲開抱著歲歡一起倒在大床上,兩人的身子都震了震。此刻千言萬語都顯得多餘,他低頭,溫柔又急切地吻住了她。
激烈的親吻滾燙深重,大手不再規規矩矩只貼著她的腰側,唇瓣順著她的脖頸而下,帶著無盡的貪念與眷戀。
歲歡輕輕推了他一下,立刻被他更溫柔地擁緊了。
「寶寶,現在想反悔,已經來不及了。」
輕捶了下他的肩膀,被他弄得有點癢,歲歡忍不住咯咯笑出聲。
「誰要反悔了,我只是讓你輕一點,別留下印子,明天我還要穿泳衣呢。」
伏雲開動作一頓,目光落在那片淺淺的紅痕,喉結滾動,心底被巨大的滿足填滿。
「寶寶,好像晚了點。你太嬌嫩了,已經留下了。」
「哼~壞蛋!」
他重新低頭,笑著吻住微微嘟起的唇,磁性的低音纏纏綿綿,撓得人耳根發燙。
「好寶寶,我輕輕的。」
「你最好是~」
然而真正動情時,哪裡還輕得下來。
伏雲開滿心滿眼都是歲歡,恨不得把所有溫柔與力氣,都給懷裡的心上人。
一直鬧到後半夜,歲歡渾身軟成一汪水,眉眼間全是饜足。
她扭了扭身子,想躲開還在她頸背流連的人,聲音軟乎乎的。
「不要了,明天還要起床呢。」
身後的聲音比她更啞,帶著濃濃的不舍。
「不鬧了,寶寶,睡吧。」
將她緊緊摟在懷裡,肌膚相貼的溫度,讓他上癮一般沉溺。
又累又興奮,可伏雲開也知道不能再繼續了,不然他的心肝兒就真不高興了。
第二天眾人都起得晚,歲歡反而是起得早的那個。
半點沒有影視劇里那種虛弱無力,而是神采奕奕,元氣滿滿。
弄得伏雲開從醒來就開始暗自反省,是不是自己昨晚表現得不夠好?
他暗暗打定主意,等沒人的時候上網查查,晚上……再加倍努力!
接下來五天,一行人在小島上盡情遊玩。
伏雲開從前就黏人,如今更是走哪抱哪,時不時還要低頭親一口。
那黏糊勁兒,連屏幕前的網友都扛不住了。
【不行了,我最近血糖高,這麼甜我真的頂不住】
【啊啊啊我就愛看這個!初戀CP太好磕了!又欲又甜,完全看不膩】
【還好有他倆,另外四個人看的我心堵堵的,看初戀緩緩】
另一邊,向媛和林溪月都對周頌年有好感,周頌年雖對林溪月多有關注,卻也不會拒絕向媛的求助。
而之前被網友稱作「男狐狸」的林沐陽,簡直就是攪屎棍。
看似對誰都無意,又對誰都溫柔體貼。
女嘉賓里,歲歡和安南月不怎麼理他,林溪月難過時他去安慰,向媛不開心時他陪伴,空餘的時間,還能和戚許打成一片。
節目進程到了最後幾天,幾人又回到了他們最初入住的別墅。
這天下午,林溪月跟歲歡,戚許,還有安南月坐在一起喝茶聊天。
不是她們四個排擠向媛,而是向媛有事,找周頌年一起出門了。
「還有四天就要結束了,突然好捨不得,我回去以後會想你們的。」
感情線穩定了,友情線也漸漸升溫。可綜藝就是這樣,總在大家最熟絡,最開心的時候落幕。
歲歡好不容易支開伏雲開,讓他去找男嘉賓玩,跟小姐妹們癱在懶人沙發上聊天,愜意得不行。
「我們都是朋友了,以後你們想來這邊度假,隨時都可以再來呀。」
戚許遞來一塊小蛋糕,笑容比剛見面時溫和了太多。
「希望我們還能有聚在一起的機會,哪怕平時約個飯也可以。」
她們四個都常駐在同一個城市,總比天南海北的好,那樣才真的不好再相聚了。
林溪月指尖摩挲著杯沿,忽然紅了眼眶。
「溪溪。」安南月輕輕握住她的手。
含淚看向三人,林溪月笑了笑。
「又捨不得,又覺得……能認識你們真的太好了。」
【從溪溪的職業就能看出來,她心思太細膩了,偏偏喜歡上這麼一個人】
【周醫生是很優秀,但我現在真不想讓溪溪跟他在一起】
戚許輕輕嘆了口氣,她年紀稍長,一直把自己當姐姐。
「溪月,你真那麼喜歡周頌年嗎?別怪我多嘴,我覺得他不太適合你。」
換成心大灑脫的歲歡,和周頌年這樣的人在一起,或許還能過得自在。
周頌年性格溫和善良,這二十多天看下來,他更多只是出於禮貌幫忙,從不主動越界。
而且最後這幾天,他也在刻意和向媛保持距離。
然而林溪月太過敏感,可能對方一個眼神,一句無心的話,都能讓她難過許久。
如果真和邊界感模糊的周頌年在一起,只會不斷受委屈。
安南月本來不敢說,既然現在戚許開了這個頭,她也順勢勸了好幾句。
林溪月不知聽進多少,等兩人停下後,又看向一直沒出聲的歲歡。
「歡歡,如果是你的話……」
歲歡一邊吃著甜點,一邊擺手搖頭。
「我不喜歡周哥這樣的,更不會讓自己陷在這種糾纏里。」
林溪月也沒指望別人給答案,她只是自己放不下,捨不得。
「我想在最後表白之前,先問他一次。如果不行,那就算了。」
她是行動力很強的人,晚飯後,就把周頌年約到後院鞦韆旁。
晚風輕拂,她聲音又輕又認真。
「周哥,我喜歡你。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