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歡沒打算留著原男主這個隱患,可也沒真把他放在眼裡。
不過此刻看到這人,就想起書里寫的,他日後自信膨脹,妄想踩著魏言禮往上爬,取而代之。
原文雖沒寫結果,可他頂著原男主光環,真要在暗地裡使壞,足夠給魏言禮添一堆麻煩的。
既然是政敵,那就不用手軟。
她挽著李佳文走向腕錶櫃檯,將那兩人的對話聽入耳中。
「景川哥哥,你看這塊表好不好看?」
男主生得確實有幾分姿色,比褚主任強出一大截。眉眼冷傲,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大寶說他家不過京市二流,且本人還沒有工作。
可端著矜貴的姿態,比自幼站在雲端的魏言禮還要高調張揚。
以前看小說還不覺得,現實中看見這種強凹「與眾不同氣質」的人,忽然覺得好裝好尬啊。
他淡淡應了一聲,外人一眼就能看出他陪這姑娘有多不情願。
歲歡掃了一眼,發現那姑娘手指的是塊男表。
「景川哥哥,我覺得這塊表特別配你,就買這塊吧。」
「隨你。」
售貨員打包好腕錶,女孩一臉滿足地拉著人想走,一轉身,對上歲歡的目光。
她先是被歲歡的臉晃了一下,急忙看向她的景川哥哥,結果清清楚楚看見他眼底沒褪去的驚艷。
剛要發火,又看到李佳文與歲歡身後一副保護姿態的強壯男人,瞬間猜出了歲歡的身份。
她不敢惹。
咬咬牙,拽著她的景川哥哥匆匆離開了。
李佳文及時給歲歡科普,「歡歡,那是劉家老三,她家和魏家不對付。不過她不敢得罪禮哥,真要來找你麻煩,你直接扇過去就行。」
「那男的是她未婚夫,不是什麼重要人物,不用記。」
歲歡收回冰冷的目光,在心底問大寶。
「他現在氣運怎麼樣?」
大寶回覆:「邱盼雖然跟別人結婚了,但原文還沒到開始時間,所以男主光環還在。等劇情線正式啟動,光環就會潰散。」
即便這文作者不愛女主,把女主寫成給男主鋪路的大血包,可天道才不管作者偏愛誰。
這是女頻文世界,原文一開啟,女主就是世界的基石。
她選誰,誰才是男主。
離原男主找魏言禮麻煩還有二十年,可現在他已經站在了敵對面。
「大寶,給他貼一張倒霉符。」
反正沒人規定女頻文只能虐女主,男主就不能倒霉了。
大寶小爪子一揮,一道金光悄無聲息落在原男主身上。
現在的倒霉符,全是歲歡自己畫的。
她腦子聰明,這方面又有天賦,畫出來的符效果比之前別人給的還好。
就算有男主光環在,也不會一點不起作用。
康平陪歲歡逛完街,安安全全把人送回魏家,確認她今天不會再出門,才轉身去找魏言禮復命。
另一邊,魏言禮剛結束一個飯局,又轉場到另一個地方。
今天見的這些人要麼是普通利益關係,要麼就是進不了核心圈子的。
他覺得他們還不配見到歲歡,這才讓李佳文陪她出去玩,自己來了。
這也是個供大院子弟聚會的小院子,可跟昨天歲歡去的那個比,條件差得不是一星半點。
看到魏言禮出現,原本高談闊論,吞雲吐霧的一群人瞬間噤聲,齊刷刷起身。
剛才那嬉皮笑臉,吊兒郎當的勁兒瞬間收得乾乾淨淨,參差不齊卻格外恭敬地喊人。
「禮哥!」
魏言禮淡笑著頷首,徑直走向空著的主位。
「都坐。我來晚了,讓你們久等。」
眾人見他後面跟著的只有鍾秘書,心裡多多少少有點失望。
「禮哥哪兒的話,您這麼忙還不忘找我們聚聚,我們哪能那麼不懂事!」
「就是啊,嫂子怎麼沒來?知道您定親了,我們一直想找機會見見嫂子呢。」
說話的人本意是想拉近關係,表達親近,可魏言禮半點都不喜歡別人把歲歡掛在嘴邊。
他心尖上的人,是旁人想見就能見的?
他沒回應,只淡淡看過去。
那一眼不怒自威,一桌子人立刻七嘴八舌打岔,說起別的話題。
酒過三巡,眾人皆醉,唯有魏言禮面前那杯到現在還沒喝完。
知道他這一天恐怕要走好幾個地方,這幫人沒勸也不敢勸。
還一個個爭先恐後地讓他意思意思就行,主打一個察言觀色,體貼入微。
所以說,誰說就女孩子天生心細會照顧人?
男人可太懂得眉眼高低了!
康平就是這時候進來的。
魏言禮原本散漫的眼神立刻看向他,側頭聲音不自覺放輕。
「歡歡開心嗎?都買什麼了?」
康平湊到他耳邊,小聲把歲歡今天幹什麼了,逛了哪兒,買了什麼東西全說了一遍。
聽到她只買了點零食,魏言禮眉頭輕輕一蹙。
「沒去買鞋?」
上次沒買成,魏區長一直記到現在。
「沒有。走之前遇到了劉家三小姐和她未婚夫,姜秘書好像很不喜歡那人。」
受過專門培養的康平,對人的情緒很敏感。
魏言禮擺了下手,讓他出去等。
指尖輕彈菸灰,聲音平靜無波,忽然開口問:
「劉家老三的未婚夫是誰?」
在座這些人家世比不上李佳文、吳國那些人,但比原男主要強,也都認識他,畢竟是劉家女婿。
「叫謝景川,祖父曾任發改委主任,父親現任豫省省長。
他是原配生的大兒子,謝省長跟二婚妻子感情好,對這個大兒子一直不怎麼重視。」
魏言禮什麼都沒說,可臉上掠過一絲沒掩飾的不喜。
桌上眾人瞬間就懂了。
年後回陽市的火車上,大寶突然驚呼一聲。
「小寶,男主廢了。」
歲歡正張口接住餵過來的水果,聞言微微一怔。
魏言禮以為她不喜歡,在心底記了梨子一筆。
「你家魏區長聽說你討厭他,示意人給男主使了絆子。再加上咱們的倒霉符,雙管齊下,直接摔成殘疾男主了。」
歲歡心裡一甜。
快速傾身,在魏言禮臉上重重吧唧了一口!
魏言禮眸色驟深,也不問為什麼,手臂一收直接將人緊緊摟進懷裡,低頭就吻了下去。
吻得又深又狠,將聲音盡數封存在唇齒間。
歲歡被親得微喘,也不耽誤在心底甜蜜對大寶道:
「這就叫,愛妻者官運亨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