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不必再等到深夜,不必再小心翼翼地將人偷過來。
門剛落鎖,魏言禮便直接將歲歡打橫抱起,大步邁進浴室。
不知是酒意上頭,還是情難自禁,讓他比平日更顯強勢。
水汽升騰,熏得人眼尾泛紅,心尖發顫。
魏言禮沒做別的,只是親手替歲歡清洗。
他手指修長有力,骨節分明,指腹帶著薄繭,每一次觸碰都像一簇小火苗,燎得歲歡肌膚發麻。
輕喘著推了他一下,手腕卻被他輕輕一握,按在了溫熱的瓷磚上。
「寶貝。」魏言禮埋首在她頸側,舌尖輕輕一舔,氣息灼熱得能燒起來,「今晚不用委屈你了。」
兩人回到床上,燈光落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平日裡冷靜自持的魏言禮,此刻只剩欲望與溫柔交織的瘋魔。
「還記得嗎?」他呼吸滾燙,悉數灑在她臉上,「第一次,你也是這樣躺在我床上。」
歲歡抬眸看他,跟那次一樣,桃花眼水光瀲灩,又野又勾人。
魏言禮低聲一笑,用鼻尖輕輕蹭過她的眉心,眼尾,鼻樑,最後停在唇前,呼吸交纏。
「我忍了很久。」
他低聲呢喃,指腹輕輕摩挲她的下唇,動作曖昧又虔誠。
「從第一眼看見你,我就想……這樣抱著你。」
歲歡心口一軟,白皙雙臂摟上他的脖頸。
「你得償所願啦!」
「嗯。」
魏言禮望著她,眼神沉得像深海,一字一頓,鄭重無比。
「得償所願。」
從今往後,你是我的。
他動作小心得像對待稀世珍寶,吻從頸側一路往下,細碎又滾燙,帶著藏不住的愛意與占有。
床幔晃動,將洶湧的愛意牢牢鎖在方寸之間。
魏言禮是個歷經風霜的老狐狸,可「小魏」還年輕,還是個生瓜蛋子。
雖然以前也見過些「世面」,可真刀真槍上陣,才體會到靈魂被牽動的戰慄。
第二天醒來,歲歡難得懶在床上不願意動。
腰上纏著一條結實有力的手臂,身後緊貼著寬闊溫熱的胸膛,硬邦邦的。
魏言禮強大的生物鐘讓他先醒了,見歲歡動了,立刻把人轉過來面對面擁著。
「難受嗎?」
難受是不可能的,但不能這麼回。
這人昨晚放開後,一個勁兒在她耳邊問他好不好,不回答就是一輪疾風暴雨。
歲歡剛開始陷在情潮中沒明白,後來才反應過來,他這是計較年齡呢。
「哼!」
白了他一眼,中氣十足的聲音讓魏言禮放心了。
「乖寶貝,好嬌嬌……」
許出去無數好處,歲歡才肯正眼看他。
「寶貝,孩子的事你真想好了?不用考慮任何人,你不喜歡不要也沒問題。」
到時他說自己身體有恙就可以了,絕不會讓她受半點非議。
「那當然,我可不委屈自己。」
現在家裡可是真有「皇位」要繼承,那麼多大佬的疼愛啊,當時歲歡都不想當魏言禮老婆了,想當他孩子。
魏言禮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下,溫柔又無奈。
「你還小,我們再等兩年,嗯?」
「呵呵,昨晚你怎麼不憐惜我還小呢?」
魏言禮被噎得一怔,隨即低笑出聲,乾脆破罐子破摔,垂頭狠狠吻上去。
「對!那就聽你的,我們努力給國家生個小接班人!」
老男人就是陰險,說不過就動手!
在京市休整兩日,小夫妻帶著包家人回到陽市,辦了一場排場更大,更風光的婚禮。
魏言禮那些朋友全都趕來捧場,在京市個個裝五好青年,到陽市徹底放飛了。
陽市的人見到這麼多氣質卓然的天之驕子,第一次真切感受到,魏區長的家世到底有多優越。
邱盼和丈夫也在受邀之列。
一年前她的婚禮還被人羨慕討論,可見過歲歡這場之後,她才真正開了眼界。
望著那群意氣風發的高幹子弟,她莫名感覺像是失去了什麼,可轉瞬就被更強的野心取代了。
婚後,歲歡正式住進了小樓。
有保姆悉心照料,兩人整日膩膩歪歪,什麼煩心事都沒有。
就是老幹部為了證明自己不比年輕小伙子差,精力旺盛得嚇人。
即便大寶再三保證,歲歡還是偶爾給他餵點靈泉水,以保證她的幸福。
這天,安香芹帶著包紅豆忽然上門。
歲歡從樓上緩步下來,一身水紅色真絲吊帶,外罩同色寬大睡袍。
肌膚勝雪,慵懶嬌媚,風姿綽約。
只這一身睡衣,便足以看出她過的是什麼錦衣玉食的好日子。
這裡,和門外仿佛是兩個世界。
兩人瞬間拘謹起來,連呼吸都放輕了。
歲歡隨意往單人沙發上一坐,保姆立刻端上了牛奶銀耳羹。
「姜主任,這是區長一早吩咐燉的,他還說中午不回來吃飯了。」
「知道了。」她應了一聲,笑著看向安香芹兩人,「正好你們來了,中午陪我一起吃飯吧。」
包家人幾乎不主動找過來,除了婚禮那次,這還是第二次登門。
兩人本想推辭,可安香芹惦記女兒,終究應了下來,包紅豆更是不敢拒絕歲歡。
不管是以前的繼妹,還是現在高高在上的姜主任。
「對了,你們有什麼事?」
安香芹看著眼前嬌縱明媚,半點沒變的女兒,心一下就鬆了,笑著指向包紅豆。
「你姐懷上了,我準備帶她去做身新衣服,順道過來告訴你一聲。」
歲歡雙手輕拍,「是大喜事呀!等吃完飯我陪你們一起去。」
「鈴——」
身旁的電話忽然響起。
她隨手接起,聽筒里立刻傳來魏言禮低沉溫柔的聲音,隔著電話線都能聽出濃得化不開的寵溺。
「寶貝,剛起來嗎?」
「嗯。」
「我中午跟武裝部那邊吃個飯,你記得乖乖吃飯知道嗎?」
「知道啦!我媽和我姐來了,她們陪我吃飯,下午我陪她們去做衣服。」
電話那頭沉默一瞬,語氣立刻帶上心疼。
「天這麼熱,再曬著你。別出去了,我叫人上門,寶貝你在家等著。」
等歲歡把話轉給安香芹兩人,她們心裡只剩震撼。
這……真的不是舊社會資本家的日子嗎?
怎麼可以光明正大地寵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