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的雷點不同,先給大家排雷:
本篇很不正經。和日月星三位魔神都有糾葛,不喜,速跑,不用告訴我。更不要來指指點點。
說了還找茬的:微笑。】
————
身為月魔族和情魔族的混血魔,容月完美繼承了兩族的特性,容貌傾世無雙,擅長情慾魅心。
世人常說美貌單出是死牌,但在以美為尊的月魔族不同,容貌越是出眾,地位越是尊崇,美貌即是一切。
可她偏偏不止有美貌,還擁有情魔族的魅惑特性,引來數不清的窺視和覬覦。
魔族生存環境扭曲而殘酷,她一無尊貴出身,二無強大實力,稍有不慎便會淪為高階魔族的掌中囚寵。
容月輕撫自己的臉龐,唇角微彎,眸若星辰,美的驚心動魄。
她不喜歡當獵物,她喜歡馴養野獸。
*
夜色繚繞,群星璀璨。
皎潔的月華灑進室內,在地面鋪展一層銀色清輝。
殿外,有一位魔族正在等候,柔順的紫色長髮披散身後,相貌俊美昳麗,眉心印著神秘的彎月印記,一襲華貴紫袍,神秘優雅。
希德利對著珠簾翹首以盼,但是又不敢驚擾裡面的人,只能在外面眼巴巴的等候。
突然,裡面傳來細微的動靜,令他眼睛一亮。
纖纖玉指掀開水晶珠簾,露出一張精緻絕倫的臉孔,烏髮雪膚,明眸秋水,皎如明月,當她出現的那一刻,滿室的月華也黯然失色。
希德利眼底閃過痴迷和愛戀,快速上前邀功。
「傾傾,我已經把那些不知死活的低階魔族都清理了,他們竟然敢冒犯你,死不足惜。」
其實他們並沒有做什麼,只是在容月出現時多看了幾眼,但是在希德利看來,這就是一種沒有自知之明的冒犯之舉。
區區低階魔族連當情敵的資格都沒有,竟然也妄想沾染明月,真是該死。
魔族的規則野蠻而粗暴,實力就是一切,強者能肆意碾壓弱者,希德利身為九階月魔,還是月魔宮羽衛隊隊長,殺幾個低階魔族,沒有誰會在意,低階魔族本來就是消耗品。
女子緩步走出,櫻粉色眼眸微動,透著勾魂奪魄的魔力,令人忍不住沉溺其中。
希德利心跳加快,眼珠子要黏在容月身上。
她朱唇輕啟:「月魔神大人,會不會怪罪你?」
嗓音清雋婉轉,似春雨輕輕的滴落心房,浸透萬物。
她在關心他。
希德利唇角微微上揚,俊美的面容愈發昳麗,他上前一步,手臂環住女子纖柔的腰身,低頭耳語:
「我是在當值時間過後處理的,沒有耽誤正事,月魔神大人地位崇高,不會關注下面的這些小事。」
容月微微點頭,一抹散漫隱於眼底,「那就好。」
希德利地位和容貌都算上乘,一張臉也很不錯,賞心悅目,所以容月沒有拒絕他的靠近。
月魔族愛美,她也擁有月魔族血脈,同樣愛美人。
她不關注別人的內在,只關注他們實力強不強,長得美不美。
「那我今晚可以留下陪你嗎?」
希德利緊緊抱住容月,小心翼翼的語氣含著絲絲期待。
溫香軟玉在懷,而且是愛慕已久的心上人,他不心動、沒有欲望是不可能的,但是他也不敢放肆,惹她生氣。
他想和她結為夫妻,永遠相守,可是心中踟躕,再三猶豫,總是不敢直接開口,只敢暗戳戳的試探。
他看不懂她的心,看不清她眼底的情緒。
若是說開卻被拒絕,豈不是連靠近的機會都沒有了,保持現狀,至少能獲得她偶爾的垂憐。
容月緩緩回抱住他,唇角微揚,「若是你弟弟來了,怎麼辦?」
希德利:……
笑容僵在臉上,眼底浮現一抹幽怨。
他當然知道弟弟希德里也喜歡容月,總是趁他在月魔宮當值的時候,偷偷摸摸來勾搭他的心上人。
但是他也只能裝作不知道,否則還能怎麼樣呢?
讓弟弟不要厚顏無恥的爬嫂子的榻?
他自己都還沒有名分。
「傾傾,在你面前的是我,不要提別的男人,弟弟也不行。」希德利憂愁的嘆了口氣,輕柔的一吻落在她的眼尾,「若是傾傾願意,我立刻就去把他打一頓,讓他不許再來勾引你。」
有名分的話,他立刻就能支棱起來,挺直腰杆,把外面的野男人都壓下去,無論是誰。
可惜他也只是一個無名無分的外室。
幹掉低等魔族還好說,高階魔族不是想殺就能殺的。
而糟心弟弟,打也打過了,罵也罵過了,根本沒有用,依舊會想方設法的爬床,因為大家都是一樣的身份。
她並沒有回答,手臂緩緩勾住他的脖頸,清幽冷香縈繞而來,令希德利心神迷醉。輕柔的吻落在唇邊,似是安撫又似獎勵。
心中點燃一簇星火,燎原而起,希德利瞬間顧不上其他,揮出一道靈力結界。
水晶珠簾微微晃動,遮住滿室春光。
翌日。
希德利神采奕奕的去當值,渾身洋溢著幸福的味道,引得同僚一陣側目。
他們都知道希德利有一位很喜歡的心上人,也是一位月魔。
但是希德利藏得緊,防他們和防賊一樣,以至於他們到現在都沒有見過。
同僚沒忍住私底下嘀咕,魔族雖然沒有道德這種東西,但是大家都是同僚,他們也不至於去撬希德利的牆角。
有必要這麼防他們嗎?
希德利:防的就是你們。
什麼同僚,分明都是情敵。
月魔族出美人。
同僚一個個長得花枝招展的,一看就不是正經魔!
希德利在月魔宮負責巡邏,而希德里在月魔神身邊負責侍酒。
月魔宮內,希德里心不在焉的走神,一想到希德利昨晚在哪,他就氣的咬牙。
哥哥還有臉說他,分明自己才更無恥。
天天糾纏傾傾,魅惑做派!
月華流轉,寶座上悄然出現一位銀髮美人,紫眸妖冶瀲灩,眉心印著一輪上弦月魔紋,身穿燙金色華貴長袍,容貌極為昳麗。
瞥見下屬神思不屬的表情,阿加雷斯眼眸微眯,修長的指尖輕點寶座扶手。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他自認對待月魔族的子民足夠寬和,但這不是屬下冒犯他威嚴的理由。
阿加雷斯淡淡道:「希德里,你走神了。」
希德里心中猛地一驚,他竟然忽略了阿加雷斯大人,他連忙跪下請罪,「阿加雷斯大人恕罪。」
阿加雷斯散漫的倚在靠背上,略顯妖嬈的衣襟散開,露出胸膛的大片肌膚,但是殿內無人敢看。
「自己去領罰,沒有下一次。」
淡淡的語調,令希德里心中一緊,他明白這句話的意思,再犯便是一個死字。
月魔神寬和待下,但是也有鐵血手段。
希德里領命退出宮殿,自行去領罰。
「嗯?這是……」
阿加雷斯眼角餘光瞥見地上遺留的一抹白色,彎腰將其撿起,發現是一方錦帕。
面料柔軟,上面沒有任何圖案,但是有一股淡雅清冽的冷香,淡若清風,卻又甜入心扉,絲絲縷縷,勾勾纏纏,仿佛能刺穿皮肉,鑽進骨頭縫裡,令他忍不住心中一動,升起一股急切的渴望。
阿加雷斯回過神,自然的將錦帕收起,凝眸沉思。
嗯,應該是女子的東西。
如果是希德里的心上人的話,那他是搶還是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