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堰愣了一下,「你還記得到他?」
周梗勾了勾唇,「我異父異母的親兄弟怎麼會忘呢?」
「我就開個玩笑。」
周梗哦了一聲,「你把回執單發給我,我給叔叔說一聲。」
「我跟他可是誇下海口,絕對能找到這個小偷,這件事你可得幫我上點心。」聞堰叮囑道。
周梗唔了一聲,「知道了。」
掛斷電話,聞堰將回執單發給周梗後才進屋。
隋春生眼巴巴的看著他。
聞堰輕咳了一聲,「等通知。」
隋春生眨眨眼,軟軟的哦了一聲,又彎眼跟聞堰說了聲謝謝。
聞堰眉梢微挑,「一句話的事兒。」
——
隋春生把代碼改錯做完,起身活動了一下身體。
準備做眼保健操時突然想起自己跟方嶼舟學的按腿的手法。
他轉頭看向聞堰,
聞堰正靠在沙發上看電影,右手手肘搭在沙發扶手上撐著頭,姿態很愜意。
「聞堰。」
聞堰瞥了他一眼,「幹嘛。」
「要不要來一場激情的按摩?」
聞堰:???
默默坐直身子,「怎麼按摩?」
「我學了一套腿部按摩,你要不要試試?不收錢,我免費給你按。」隋春生表情有些殷勤。
「腿部按摩?」
隋春生點頭,「很舒服的,要試試嗎?」
聞堰目光在隋春生臉上頓了一瞬,「怎麼個按法?」
「就是從小腿給你按到腳踝,按肌肉和穴位。」隋春生解釋道。
聞堰喉間滾了滾,「大腿呢?就不是腿了嗎?」
「我沒學按大腿,不過你要是喜歡我可以試試,但不知道舒不舒服。」隋春生老實回答。
聞堰站起身,「試試吧。」
「去我床上。」
隋春生愣了一下,「去床上幹什麼?」
「不去床上怎麼按?」
「你坐沙發上,把腿放我腿上就可以啦。」
聞堰沉默了一秒,
「不舒服。」
「靠床上更舒服點。」聞堰又說。
隋春生覺得他說的也有道理,靠窗是肯定比坐沙發上舒服。
「行,那去你床上。」
聞堰看了他一眼,先一步上了床。
隋春生爬上來後,聞堰朝裡面挪了挪,語氣不太自然地問,「要脫褲子嗎?」
「你要是不介意的話脫了按著更舒服。」
聞堰偏過眼,「都是男的,我介意個屁。」
說完,聞堰非常果斷的脫掉了睡褲,
忽略有些泛紅的耳尖,那模樣比入黨還要堅定。
「那我開始了?」
聞堰靠在枕頭上,「開始吧。」
隋春生手剛碰到聞堰的腿,聞堰沒忍住抖了抖。
「怎麼了?」隋春生抬眼看他。
「你手涼到我了。」
「這樣啊,那我搓一搓。」
隋春生手並不涼,但聞堰的腿上溫度比他手要高一點,
因此,聞堰這麼說,隋春生沒有絲毫懷疑。
他哈了口氣後,又搓了搓手,然後小心的在聞堰的腿上試了一下,「冷不冷?」
「不冷了。」
「那我開始了。」
隋春生跟著方嶼舟學了兩天,方嶼舟說他按的很好了,他還挺自信的。
一邊給聞堰揉腿,一邊問聞堰,「這個力道合適嗎?」
「還行……」
「舒服嗎?」隋春生眼巴巴的看著他,像是在求讚揚。
聞堰看了他一眼,隔了幾秒喉嚨里溢出一絲嗯,「舒服。」
聽到聞堰說舒服,隋春生更賣力了,
「我給你按按大腿,不過大腿我沒學過。」
他手順著膝蓋往上慢慢捏,
*
一邊絮絮叨叨的開口,「這裡肉軟,我沒太用力,力道不合適你就跟我說。」
他垂著眼,睫毛垂落出淺淺的陰影,非常認真的給聞堰按著,
*
聞堰目光落在隋春生側臉上,喉間不自覺滾動了一圈,才低啞著聲音說,「合適。」
聽了聞堰的話,隋春生心裡有底了,
*
聞堰覺得好像有點不對勁。
也不是沒做過腿部按摩,但這感覺完全不對啊!
他攔住隋春生的手,「不用太上。」
隋春生愣了愣,
停手抬眼望他,眼底有些困惑,「是不舒服嗎?」
「沒有。」聞堰撇過眼沒跟隋春生對視,「我怕癢。」
隋春生唇角彎了起來,眼底也閃著細碎的笑意,「這樣啊,我大腿不怕癢,我腳心很怕癢。」
聞堰目光沒忍住落在隋春生的腳上,
「怕癢嗎?」
隋春生點頭,「怕。」
聞堰突然想起上次在魚療館,隋春生那漂亮的樣子,
鬼使神差的握住了他的腳,
指尖在他腳心撓了撓,
隋春生條件反射般一腳踹在了聞堰的肚子上。
空氣有一瞬間的安靜……
「聞堰,你沒事吧?我不是故意的。」隋春生臉有點紅,語氣有些緊張。
聞堰摸了摸肚子的位置,
壓下心底的尷尬,
「你還挺有勁兒。」
隋春生:……
「你突然撓我腳心,我嚇到了……」
「就跟你開個玩笑。」聞堰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虛。
「那你下次別開這個玩笑了,我不太喜歡。」
聞堰:……
「哦!」
接下來,兩人都沒再說話,
隋春生埋頭苦按,聞堰盯著他毛茸茸的腦袋,目光有些飄忽,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沒按多久,聞堰收回腿,「不按了。」
「怎麼了?」
聞堰看了眼他的手,淡淡道,「我要打遊戲了。」
隋春生哦了一聲,「那好吧,你下次要是打球太累了我可以給你按腿。」
「算增值服務嗎?」
隋春生眨了眨眼,弱弱的問,「能收費嗎?」
聞堰嗤了一聲,
小錢罐子。
他點開微信,給隋春生轉了一千。
「我沒有吃白食的愛好,這錢你收了。」
「我不要,說好了今天免費的。」
「隨你,你要不收錢下次我也不找你按了。」
他可不會占窮人的便宜。
說完,打開手機里的特種兵,準備玩一會兒睡覺。
這話直接拿捏住了隋春生,他連忙握住聞堰的手腕,「我收還不行嗎。」
「你下次還找我。」
隋春生覺得聞堰是真的錢多了沒地兒花,
跟方嶼舟一樣。
難道這是有錢人的通病嗎?
可能因為他沒錢,無法共情有錢人吧。
聞堰餘光睨向手腕上的那隻手,眉梢幾不可察的挑了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