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刪了）
窈柚的睫毛顫了顫，瞳孔慢慢找回一點焦距，他垂眸看向段尋聿，還沒開口說什麼，段尋聿的吻又落了下來。
這次不是輕吻。
窈柚整個人一顫。
「別……」他的聲音又軟又啞，帶著一點哭腔的尾音。
段尋聿抬起眼，看著他。
那雙眼睛紅紅的，濕漉漉的，睫毛上還掛著不知道是汗還是淚的水珠，明明是一副被欺負狠了的樣子，卻讓人更想欺負。
段尋聿心尖軟得一塌糊塗，笑意卻更濃了。
他低下頭，又*了一下，力道更輕，卻故意多停留了一瞬。
唇下的皮膚太嫩，輕輕一吮就留下一個淺淺的紅印，在白皙的小腹上格外顯眼。
他伸出舌尖，舔了舔那個紅印。
窈柚又顫了一下，手指動了動，想推他，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段尋聿……」他的聲音發著抖，喊他的名字，卻不知道要說什麼。
段尋聿抬起頭，看著他。
看了一會兒，又俯下身，把臉埋在他小腹上，輕輕蹭了蹭。
「我的。」他悶悶地說。
窈柚沒說話，只是看著他。
過了很久，段尋聿才慢慢起身，把他抱進懷裡。
「睡吧。」他親了親窈柚的額頭。
窈柚靠在他懷裡，慢慢閉上眼睛。
太累了，沒力氣跟他爭。
段尋聿二十歲生日那天，剛好是周六。
一大早，他就把窈柚從床上撈起來，塞進車裡，直奔機場。
「幹嘛？」窈柚還沒完全醒，靠在他肩上，聲音懶懶的。
「領證。」段尋聿言簡意賅，眼睛亮得驚人。
窈柚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今天是這人二十歲生日。
他們之前說好的，等段尋聿滿二十歲，就去國外領證。
窈柚彎了彎唇角，沒說話，只是在他肩上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繼續睡。
飛機落地時，正是那邊的下午。
陽光很好，天很藍。
兩個人填表、簽字、拍照、宣誓。
段尋聿全程握著窈柚的手，握得緊緊的，像是怕他跑掉。
拍照的時候，攝影師讓他們靠近一點，段尋聿直接把人摟進懷裡，笑得一臉不值錢。
「先生，笑得太過了。」攝影師忍不住提醒。
段尋聿收了一點，但還是壓不住嘴角。
窈柚在旁邊看著他那副樣子，輕輕笑了一聲。
拿到結婚證的那一刻，段尋聿盯著那兩張小本本看了很久。
然後他轉頭，看著窈柚，眼眶泛紅，聲音有些啞：「你終於是我的了。」
窈柚看在今天領證的份上，哄他：「嗯，你的。」
段尋聿一把把他抱進懷裡，抱得很緊。
*
童沐是在刷手機時看到那張照片的。
段尋聿又發了一條朋友圈。
兩張結婚證並排放在一起，配文只有兩個字：【合法】
他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很久。
然後他把手機扔到一邊，把臉埋進枕頭裡。
這次沒有砸東西，沒有哭喊，什麼都沒有。
就那麼躺著過了很久，他才坐起來拿起手機，訂了一張機票。
目的地很遠，出發時間是下個月。
他把手機放到一邊，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發了好久的呆。
*
段尋聿和窈柚的新家，窗明几淨，陽光滿屋。
段尋聿繫著圍裙在廚房做飯，窈柚窩在沙發上刷手機。
「吃飯了。」段尋聿端著盤子出來，在他嘴上親了一口。
窈柚看了一眼桌上的菜，又看了一眼他。
「又是這個？」
「你不喜歡吃？」
窈柚沒說話，拿起筷子夾了一口。
「還行。」
段尋聿在他旁邊坐下，把結婚證翻出來，又看了一眼。
窈柚瞥他：「第幾遍了？」
段尋聿笑，把結婚證收起來，湊過去親他。
「第一百遍，明天接著看。」
窈柚懶得理他，繼續吃飯。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兩人身上。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