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睡前,郁桑坐在梳妝鏡前左看右看。
自己脖子上的那塊紅痕竟然像個愛心,想到他口無遮攔說的話,小臉不爭氣的一紅。
想到明日還要上班,她出去找藥膏,正好碰到從樓下回來的沈宴今,手裡多了條狗。
「你兒子回來了。」
「……」
郁桑有種給人當後媽的錯覺,朝大福揮了揮手。
「嗨!」
「晚上跟你媽媽睡嗎?」
「汪汪。」
「嗯,它說晚上要跟你睡。」
什麼話沒說的郁桑,已經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從沒有帶狗睡覺的經驗,郁桑提出問題:「怎麼帶它睡?」
「既然不會,那我勉為其難教教你。」
郁桑點點頭,便先帶著大福進了臥室。
本以為一會後沈宴今要來傳授經驗,沒想到他卻拎著枕頭進來了。
「狗睡覺也要枕頭嗎?」
「不用。」
郁桑看著他手裡的枕頭,下巴抬了抬。
「這是我睡的。」
沈宴今說完,已經把枕頭放置在床頭,和她的並排,郁桑更是看不懂了。
「你也睡這?」
「嗯,不然怎麼教你帶狗睡。」
「……」
這一刻,郁桑恨不得把他們父子倆都攆走,偏偏大福可憐的用腦袋蹭蹭她,那乖巧的樣子真是叫人不忍心拒絕。
郁桑蹲下來摸摸它,費力的把它抱去沙發上。
回頭,沈宴今已經在床上躺下,蓋好了被子,一副準備安眠的模樣。
「大福喜歡睡沙發,就讓它睡那就行。」
「要蓋被子嗎?」
「不用,冷了會自己找暖和的地方。」
「就這麼簡單?」郁桑覺得她被騙了。
沈宴今側過身子:「不然呢,它又不是傻子。」
現在郁桑覺得自己更像是傻子,但人來都來了,肯定是趕不走了。
她掀開被子鑽進去,忽然找到一個沈宴今睡這裡的好處,暖被子。
郁桑一到冬天就手腳冰涼,這會被子已經被男人溫暖的身體暖和了,她也不用縮手縮腳,舒舒服服的躺下去,甚至下意識往熱源的地方貼了貼。
沈宴今感覺到了那股子涼意,很是好奇:「你能製冰嗎?」
「什麼製冰?」
郁桑一頭霧水,連帶著看他的眼睛都變大,瞪人的樣子很是可愛。
「你這麼冰,不會製冰?」
「……」
他嘴巴怎麼能這麼會說呢,怎麼就不能當個啞巴呢?
人在無語的時候會放棄說話,郁桑抬腳就要給他一下,卻精準的被沈宴今捉住。
「唔,想用冰塊襲擊我?」
「你放開,現在不怕冰了?」
「那怎辦呢?我就喜歡看冰融化。」
沈宴今在懶散的笑,笑的又好看又欠扁,郁桑的腳隔著被子還在他手裡,怎麼也抽不回來,正打算就那麼橫他身上時,沈宴今忽然翻身,把她整個人都抱在了懷裡。
郁桑驚呼出聲:「你搞什麼?」
「當然是看冰融化成水。」
一開始,郁桑沒領悟,等後知後覺的領悟,全身都熱熱的,甚至出了汗。
她本就穿的單薄,薄如蟬翼的睡衣,哪能抵擋住沈宴今強勢灼熱的溫度,他像是個大號暖爐,源源不斷的的提供著溫度,不斷炙烤著她。
他們倆身子緊貼,毫無縫隙,又被被子裹得嚴嚴實實,郁桑一度都要熱暈過去,連忙出聲。
「熱的喘不上氣了。」
「是嗎?那這樣呢?」
沈宴今不僅沒放開,更是低頭吻住她張口喘息的唇,給她渡了一口氣。
郁桑覺得自己真要死掉了,還是死在沈宴今懷裡。
她面頰緋紅,渾身泛著淡淡的粉,沈宴今從沒覺得粉色這麼好看,好看到讓他差點的把持不住。
一吻結束後,才戀戀不捨的放開她,上面是放開了,但腿還橫在郁桑腰上,戳的她疼,又不敢亂動。
偏偏沈宴今毫無知覺似得,竟然就那麼側著身子閉眼了。
「喂,你就這樣睡了?」
「嗯,睡著了。」
「……」
騙誰呢,郁桑一點不信,他那個樣子能睡著?還是她不了解男人。
郁桑輕輕地挪動身子,想要逃出包圍圈,下一秒又被抵上了。
眼看著都到了床邊,無路可退,對方還在步步緊逼。
郁桑也不慣著他,竟然抵了回去。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要疼大家一起疼。
果然,男人低低的「嘶」了聲睜開了眼,郁桑正竊喜著呢,耳朵忽然傳來他低沉壓抑的聲音。
「怎麼辦,你把它弄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