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桑又回到車裡,趴在車窗玻璃上看。
他們兄弟倆站在路燈下,不知道說了什麼,沈白嶼忽然朝沈宴今鞠躬。
沈宴今沒說話,咬著煙很重的吸了一口,灰白的煙霧裡,他面色沉靜無波。
「其他事情先放到一邊,我只問今晚爺爺昏倒的事。」
「是我不懂事刺激到了。」
沈宴今冷笑了聲,忽然快速出拳,狠狠地砸在沈白嶼臉上。
「我說過,你可以衝著我來,但別去刺激爺爺,沒聽進去?」
郁桑一驚,說話不算話的男人,竟然又動手了。
郁桑怕他又把人打進醫院,到時候又要被責備,再次推開車門。
「沈宴今。」
「乖,上車,外面冷。」
沈白嶼捂著臉,清楚看見他堂哥變化的臉色和語氣,心裡還是隱隱的嫉妒,好像不管他做什麼都比自己優秀,連經營感情都強過自己。
他苦笑起來:「要不要再打我一拳出出氣,我也知道自己混的很。」
「呵,你還挺有自知之明。」
沈白嶼臉上的笑逐漸消失,忽然換上認真的語氣。
「哥,以後我不和你爭了。」
他已經很久沒這麼誠心的叫他哥了,沈宴今只是挑挑眉。
「隨便你。」
看著他揚長而去的背影,沈白嶼只剩下苦笑。
等從醫院回去,早已經過了凌晨。
他們被打斷的那檔子事,自然做不成。
郁桑也沒聽到他的回答,雖然心裡惦記著,卻也抵擋不了睡意。
等她早上起來時,沈宴今已經出門了,沈母正好給她打來電話,邀請她出去逛逛。
郁桑收拾一番去赴約,本以為沈母是帶她去逛商場呢,沒想到逛的是超市。
「有沒有想吃的菜,媽今天下廚給你做。」
郁桑是知道沈家很多傭人的,沒想到沈夫人也會下廚做菜。
「我不挑食,都行。」
「得挑,得讓宴今頭疼頭疼才行,等辦完婚禮,媽出錢送他去X東方,學個廚藝傍身。」
郁桑沒想到未來婆婆這麼搞笑,忍不住笑出來:「媽,你這個想法,宴今知道嗎?」
「不知道又怎樣,現在結婚的小年輕,哪個男人不會做飯啊,我兒子可不能輸。」
「嗯,一生要強的沈宴今,就那不服輸的勁兒,肯定能學個好廚藝。」
「是啊,到時候學成,造福的也還是我們這些家人。」
沈母一邊說著拿了份土雞放推車裡,郁桑點點頭附和著,幫忙推車。
「最近是不是又瘦了,臉都尖了。」
郁桑摸了摸自己的小臉,不明白為何會瘦,難道是做多了。
「就瘦了一點。」
「那也要補補。」
郁桑看著沈母又哐哐一頓拿,食材頓時堆滿了半個車。
除了一些新鮮的食材外,還有一些補品。
仔細看了看,好像是給沈宴今補那方面的,也不知道收到他媽的補品時,會是什麼見鬼的表情。
「以後啊就是你們小兩口過日子了,可千萬別慣著他,男人啊,該打就要打,皮厚著呢,打不死。」
「嗯,我知道了,但打不過啊!」
沈宴今別看他高高瘦瘦的,力氣大著呢,單手就能把郁桑抱起來。
「他好像還會各種格鬥技巧。」
說到這個,沈母嘆了口氣。
「宴今也是因為被綁架後,回來我們給他請了教練,學習防身的。」
「那次綁架,差點要了他半條命。」
郁桑驚訝:「他受傷了?」
「受傷是小,當時有個臥底警察為救他死了,他心理壓力大,內疚折磨,差點抑鬱,宴今這孩子重情重義,會永遠護著身邊的朋友,當然在感情上也是不輕易動情,宴今能喜歡你,那就是一輩子了。」
郁桑很想開心,因為沈母的後半句話。
可她的那句重情重義,又狠狠地插在她心上。
因為父親的原因,所以選定了她作為妻子,給她關心和關愛,但無關愛情。
郁桑低了低頭,心情短暫的低落,沈母沒發現。
兩人逛完超市之後回了景園,沈母先下廚煲了湯讓司機送去醫院給老爺子,接著又進了廚房。
郁桑本來要去打下手,被沈母推了出去,拿了一堆沈宴今以前的照片,她坐在沙發上慢慢看。
這些她不曾參與的過往,好像通過一張張照片,就能幻想出畫面。
一歲的沈宴今,是白白嫩嫩的奶糰子,大眼睛圓溜溜,對這個世界充滿了好奇。
三歲的沈宴今長開了,漂亮的像個女娃娃,被沈母穿上了小白裙,像是小仙女。
五歲的沈宴今,開始不配合拍照了,脾氣臭臭的。
七歲的沈宴今,穿著小小的燕尾服,像個小紳士。
十歲的沈宴今,個子開始往上竄……
「看什麼呢?我的丑照?」
郁桑看的入神,都沒發現他回來,直到相冊被抽走。
「還給我。」
「這話應該我來說才是,這是我的照片。」
沈宴今沒想到他媽竟然把這些給郁桑看,也不怕看完兒媳沒了。
都是些黑歷史,辣眼睛的的東西。
「看點健康的。」
沈宴今順勢打開電視劇,讓她看新聞。
新聞哪有老照片有意思,郁桑拒絕的別過臉,結果下一秒就被沈宴今公主抱去衛生間了。
「你瘋了。」
這裡可是景園,媽還在廚房,客廳四處都是傭人,就不怕被人看見。
「放心,他們知道什麼該看,什麼不該看。」
沈宴今把人抱坐在洗手台上,昨晚沒繼續下去的事,仿佛又要起了頭。
他的吻強勢的落在她唇上,手更是肆無忌憚的從衣擺下伸入,被郁桑死死摁住。
「萬一有人進來,你不要臉,我還要臉。」
更何況,她現在心情複雜,還沒想好怎麼面對他呢。
沈宴今又不要臉的在她唇上啄了啄:「放心,不會有人進來。」
說話間,他的手已經伸了進去,好像掌握了她所有的敏感點,不過隨意的幾個吻,幾處揉nie,都讓她潰不成軍。
耳邊更是他低沉又沙啞的蠱惑:「乖放鬆,這樣才更舒服。」
在他強勢撩撥下,郁桑壓根無路可退,身子幾乎都要抵著鏡子。
她一扭頭,就看見鏡子裡眼尾泛紅的自己,紅唇更被咬的充血紅腫。
更可怕是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還有沈母的聲音。
「剛才桑桑還在這呢,怎麼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