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桑覺得他在搞顏色,但沒有證據。
索性不接話了,沈宴今不樂意了,賤賤的用手指輕輕地戳著她耳垂。
郁桑耳垂正是敏感的部位,都被他戳紅了,紅度蔓延到耳根,恨不得給他一腳,不干人事的傢伙。
「我要求過分嗎?準備這麼多,又是儀式又是貢品的,就不能滿足我這個願望。」
「嗯,你和祖宗說,別和我說。」
「也是,和你做就行了。」
「……」
這天是聊不下去了,郁桑抬腳又要給他一下,卻被沈宴今彎腰握住了腳掌。
他手掌很大很暖,緊緊地把她腳握在掌心,甚至故意用手指撓了撓腳底板,郁桑控制不住的笑了起來。
「看,你也想和我做。」
「……你給我鬆開。」
沈宴今不僅沒松,反而拉著她的腳放在某個地方,郁桑都被刺激的站立不穩了,咬牙切齒道:「你就應該改姓。」
「嗯,改姓黃?」
「你對自己倒是有深刻認知。」
郁桑都要氣笑了,偏偏沈宴今沒事人一樣,還在懶散的笑著。
他那張俊臉仰頭看著她,郁桑都不敢和他對視,怕著了他的美男計,這還在景園呢,萬一媽過來了。
郁桑這麼想著,門外正好傳來沈母的聲音:「桑桑!」
郁桑一個激靈:「媽,我在。」
她用眼神威脅著某人,是要斷子絕孫,還是鬆手。
這次沈宴今乖乖鬆手了。
晚上,郁桑在景園吃了飯才回去,第二日又跟隨沈母去了趟沈家的祠堂,就建在寸金寸土的市中心。
以前她坐車路過,當時好奇過這裡的祠堂,想必背後的家族定是很有影響力。
沒想到如今自己竟然也跨了進去,還是以沈家兒媳的身份。
她跟在沈母身邊檢查著祭祖用的東西,一上午時間過得很快,全部檢查好之後已經是下午了。
沈宴今來了電話:「結束了?」
「嗯,剛和媽出來。」
「好,你把電話遞給媽。」
郁桑不明所以,便把手機遞了過去,示意她接電話。
沈母還以為兒子是良心發現了,要和她說幾句關心的話,沒想到開口就是:「既然事情結束了,那就把我老婆送來吧。」
沈母:「……」
這兒子真是白養了。
「知道了,馬上給你送過去。」
沈母不高興的掛了電話,郁桑見了頓時出聲:「媽,宴今說了什麼惹你生氣了?」
沈母擺擺手:「沒事,都怪老沈家基因不好。」
「……」
郁桑也不好繼續問,被沈母推著上了車,稀里糊塗的被送去了別墅。
下車被沈宴今牽著進去,才知道來的是傅聿安家。
白色的現代別墅,占地並不大,但別墅院子裡竟然做了個暖房,哪怕是在寒冷的冬日,裡面也開著五顏六色的花,很是好看。
她立馬就想到了孟清寧,這花肯定不是傅聿安的喜好,更像是為了討好誰。
「清寧也在?」
「嗯,正等你呢!」
「那裡面人多嗎?」
「怎麼?長了一歲,開始社恐了?」
「對呀,連見你都怕。」
沈宴今正要問她怕什麼?是怕被他掏空了身體?偏偏傅聿安出來了,他把話壓了回去,笑著舔了舔唇。
「嫂子來了。」
穿著灰色居家服的傅聿安立在門口,寒風從他身上吹過,郁桑發現他好像比上次見面瘦了不少。
想到他和孟清寧的事,郁桑也不好多問,只是說:「進去吧,外面冷。」
就在她要擦肩而過時,傅聿安忽然開口:「嫂子,方便借一步說話?」
郁桑頓住腳步,和他去了院子裡。
沈宴今高大的身體靠著門,就那麼懶散的看著他妻子和兄弟在院子裡說話。
冬日的寒風吹得傅聿安的身形越發單薄,沈宴今蹙了蹙眉,愛情真讓人消瘦啊,他決定給傅聿安點杯奶茶補補身子。
一會後,郁桑回來了,見沈宴今在點外賣。
「你在點什麼?」
「奶茶,喝嗎?」
郁桑當然要:「三分甜就行。」
她最近也在控制體重,畢竟再過幾個月就要穿婚紗了。
她也想做漂漂亮亮的新娘子,嫁給沈宴今。
傅聿安緊跟著進來:「清寧在樓上,那就拜託嫂子了。」
「客氣了。」
郁桑先去客廳打了招呼,來的朋友不算多,都是平日裡玩的那波人。
一個個說話音調都控制著,明顯是傅聿安交代過了,別吵著某人。
郁桑打完招呼後,折身去了二樓。
和一樓的熱鬧完全不同,二樓很是清淨素雅,靠牆邊的角落擺了不少花,和院子裡的一樣,開的很盛。
郁桑順著地毯一路往前,最終停在了一扇白色門前,她抬手敲了敲。
「是我,郁桑。」
門很快就開了:「進來吧,桑桑。」
孟清寧拉著她進去,郁桑這才發現她也瘦了很多,兩頰都有些凹了進去,氣色也一般,但氣質一如往常的清雅。
明明穿著件修身的毛衣,也穿出松松垮垮的感覺來。
「怎麼瘦了這麼多?身體不舒服?」
孟清寧朝她笑了笑,拉著她坐在靠窗的沙發上。
正好可以曬到午後的陽光,很是溫暖。
「懷孕初期吐的厲害,也就瘦了。」
「我看是不僅這些,心裡也不痛快。」
孟清寧無奈扯了扯唇,原本這個孩子傅母是讓她打掉的,但是她躺在手術台上時,忽然就後悔了,悄悄留了下來。
「那天我在機場看見你了,但我沒法回頭,對不起。」
「是傅家讓你走的?」
「嗯,傅母給我定的機票。」
「就光給你訂了機票,沒給你別的?」
孟清寧不明所以的搖搖頭。
郁桑一拍大腿:「那你可太傻了,不得高低要個一百億啊,哪能這麼容易就走了,你放棄的可是傅聿安,他難道不值這麼多?」
孟清寧吃驚:「一百億?」
「對啊,你就要一百億,揚言給了就立馬走,這時候該頭疼的就是傅母了。」
孟清寧從沒想過還能這樣,被郁桑的發言弄得嗤嗤笑,連泛白的臉色都好轉了些。
悄悄站在門外偷聽的傅聿安,也忍不住扯了扯唇。
他已經很久沒見清寧笑了,光是聽著笑聲,就能想像得到她臉上燦爛的笑容。
傅聿安心滿意足的離開,正好對上身旁沈宴今的眼神,男人得意的就差滿臉寫著:我女人就是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