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落地機場時,郁桑還在昏昏欲睡,然後就被沈宴今叫醒了。
「桑桑,到了。」
郁桑揉了揉臉,跟著下了飛機,很快又入住了酒店。
為了趕著拍攝,他們甚至沒時間去倒時差,一早起來就跟著攝影團隊出去了。
婚紗照的取景和衣服都是沈宴今敲定的,郁桑就像個提線木偶,跟著走完全程就行。
紀南無所事事,留在酒店是當傅聿安和孟清寧的電燈泡,出來是當沈宴今和郁桑的電燈泡,
他果斷選擇了後者,畢竟看人拍婚紗照,也是件有趣的事。
「哥,你這姿勢不好看,更湊近嫂子一點。」
「哥,你手別僵的像個雞爪子,要自然點。」
「哥,你整理下頭髮,被風吹得像雞窩一樣。」
沈宴今磨了磨牙,無比後悔帶了他來,一路上聒噪的很。
郁桑都要笑岔氣了,不愧是兄弟幾個玩的好,脾性都差不多。
她搗了搗旁邊的沈宴今:「紀南也是為了你好,拍出更好的結婚照。」
「嗯,他若是能把嘴閉上,肯定拍的更好。」
紀南又在遠處大喊了:「哥,你快來,這邊風景好,拍出來肯定好看。」
郁桑已經提著婚紗走過去了,沈宴今選的地方以自然景觀聞名,有壯麗的雪山、也有寧靜的湖泊,童話里的小鎮更是近在眼前。
尤其是今日天氣好,天空很藍很藍,哪怕隨便一拍都非常出片。
「嫂子,你站這兒,背後的雪山和小鎮,都能拍進去。」
「嗯,紀南,你也來合影一張。」
「也行,我站哪呢?」
沈宴今懶散的踏著步子來了:「我看就站中間最好。」
紀南:「……」
他哥是會陰陽怪氣的,紀南也是個膽子大的,還真站在了兩人中間,讓攝影師給他們拍了一張。
「哎,攝影大哥,等會晚上照片就給我啊。」
「好嘞。」
沈宴今沒管他拿照片做什麼,但直覺不是什麼好事,不過也沒空管他。
他們今天要拍好幾套衣服,忙著呢。
郁桑也沒想到拍婚紗照竟然這麼累,一天也才拍了三套。
等到第二天,又早起化妝出門,補拍了剩下的幾套。
她已經快記不清擺了多少姿勢了,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趕緊拍完吧,她只想躺下,好好休息一下。
相比較他們倆的勞累,來度假散心的傅聿安和孟清寧就舒服、清閒很多。
他們倆每天睡到自然醒,天氣好的話,下午去附近小鎮轉轉,看看美麗的風景,打卡些小眾景點。
孟清寧很喜歡這裡的景色,也拍了許多照片,分享了一些給郁桑。
等到沈宴今他們回去時,傅聿安他們沒走,留下又住了幾天。
至於紀南,也同他們一起回去。
飛機落地京市,郁桑困成了狗,被沈宴今抱上的車,以至於不知道趙琴帶著人來機場堵人。
等她回了家,趙琴又被保鏢攔在了門外面,氣得她只能去找大伯。
景園裡,趙琴已經在沙發上哭了一個小時了。
沈母坐在對面沙發上優雅的喝茶,剛才安慰了一番無用後,索性閉嘴了,任由她哭。
「大嫂,哪有這樣做事的,我們趙家雖然不如沈家,但也不能這麼欺負人吧?」
「好好地合作,忽然就終止了,這不是要人命嗎?」
「大伯呢,怎麼還沒回來?」
沈母被她哭的心煩意亂,也不好攆人,茶杯輕輕地放下。
「你大伯下午出差了,後天才能回來。」
「你也是知道的,公司的事我不管,宴今既然終止合作,必然是有原因。」
趙琴不樂意了:「大嫂,你這話未免也太偏著宴今了,以前大伯在時,我們兩家合作好好地,現在宴今一上台,就做主斷了合作,這不是打我趙家臉是什麼?我看他啊就是被吹了枕邊風,連家裡人都不顧著。」
沈母臉色更難看了,竟然把她兒媳都扯了進來。
「你這話說的毫無根據,和污衊有何區別,現在時間也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趙琴臉上還有淚呢,怎麼也沒想到竟然就被趕出去了,能給她主持公道的大伯更是面都沒見到。
她一路罵罵咧咧的出了景園,又把郁桑拉出來罵了一頓。
趙家出事,肯定是她乾的,一定是因為自己上次諷刺她幾句,就懷恨在心,吹枕邊風害她了。
趙琴沒法子,只好先回去。
結果見她丈夫竟然又在魚缸旁邊數魚,那來來回回的不就七八條魚,一天要數八百遍。
不就是釣了幾條魚,至於嗎?
她氣的把包扔在沙發上,怒道:「你能不能像個男人一樣,現在人家都欺負到我們頭上了。」
沈安強還在數魚,都沒回頭看她,幽幽道:「請把們字去掉,我是沈家人,不是趙家人。」
「你混蛋。」
趙琴拿了包就往他頭上砸:「我趙家倒了,對你有什麼好處?」
沈安強還真仰頭仔細想了想:「至少你不敢肆無忌憚的拿包砸我。」
「你……」
趙琴敢這麼囂張跋扈,敢去嘲諷郁桑,還不是因為背後有趙家。
可她也不想想,自己多年來乾的那些貼娘家的破事,越做越過分,遲早就會出事。
好了,現在被宴今給查了。
「你現在最好給我老老實實,繼續鬧下去,這個家能不能有你位置,還真不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