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南撓了撓腦袋,半響擠出:「伴郎和伴娘的關係。」
凌青差點想給他一巴掌,果然和他舅舅說的一樣,還沒開竅。
她擺擺手:「行吧,你趕緊去吧,不耽誤你了。」
紀南又忙著去招呼客人了,他哥結婚,結果累死的是自己,怎麼就這麼多賓客呢?他哥這是恨不得全世界都見證他幸福啊!
沈宴今這會已經在休息室里,郁桑的妝造已經做好了,穿上了主婚紗,正捧著花坐在沙發上,寬大的裙擺拖了一地。
夏千千進來時,正好看見沈宴今低頭吻郁桑,她立馬後退一步。
「抱歉,我是不是打攪你們了,你們繼續。」
夏千千又出去把門關上了,郁桑笑著捶了沈宴今一下:「快把千千叫進來。」
沈宴今笑了笑,轉身去開了門。
夏千千進來後把凌青給的禮物遞去:「應該是你老公的功勞,人家早有準備了。」
郁桑非常喜歡這份禮物,瞥向了站在一旁的沈宴今。
男人一身黑色燕尾服,身形挺拔,英俊又矜貴,滿臉的驕傲,一副等著被誇贊的模樣。
「謝謝你啊。」
「嗯,晚上再謝。」
礙於夏千千在,沈宴今很是克制,裝的有模有樣。
又等了一會後,紀南進來通知:「哥,婚禮要開始了,該登場了。」
郁桑原本以為自己會緊張,但當沈宴今牽著她走出休息室時說:「可以開始我們的表演了。」
她忽然就不緊張了,今天是她的主場啊!
沈宴今走的很慢,配合著她。
郁桑身後的裙擺拖得很長,兩人一路說說笑笑的到了宴會廳門口。
沈父沈母和爺爺都在主桌,扭頭看著入口處,很快大門被侍者打開,新娘子挽著新郎進場了。
周圍燈光都是暗的,只有T台中間頭頂的燈光照亮著新人,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去。
今晚註定是一場盛大的婚禮,讓很多人多年後都記得。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等到婚禮接近尾聲時,郁桑陪著沈宴今一桌桌敬酒,忽然看見了來參加婚宴的江煦。
郁桑壓低了聲音問旁邊男人:「你邀請他了?可我沒在名單里看見。」
沈宴今毫不心虛:「嗯。後來加進去的,畢竟也是你朋友,該來喝杯喜酒的。」
「……」
郁桑是一個字不相信,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現在更是熱情的和江煦碰了碰杯:「江先生招待不周,吃好喝好啊!」
江煦粗獷的臉上也笑了笑:「恭喜沈先生抱得美人歸了。」
郁桑也和江煦碰了碰杯,才被沈宴今牽著離開去下一桌。
江煦坐下後,暗黑的目光追隨郁桑的身影走了幾秒,然後低了低頭,起身離開。
晚上十點,送完最後一波客人,婚宴終於結束。
沈宴今身為新郎官,被灌了不少酒,這會整個人腳步虛浮的被郁桑扶著,但臉上笑容就沒落下過。
紀南是伴郎,已經喝多了躺倒在椅子上,一隻手還拽著夏千千的裙擺,嘴裡吧唧著:「我哥還有紅包呢,你別走。」
正好紀老爺子過來了,夏千千立馬打開紀南的手,和老爺子說:「爺爺,您把你孫子帶回去吧。」
紀老爺子精神抖擻的看了自家醉了酒的孫兒一眼,張嘴就來:「我這個年紀可扶不動他,還是勞煩夏小姐送他回去吧。」
說完,紀老爺子就一溜煙跑沒影了。
夏千千:「……」
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姐妹倆一前一後的扶著男人出來,各自上了一輛車。
沈宴今上車後就拉著郁桑的手不肯丟,嘴裡嚷著喝多了要抱。
郁桑見他面色泛紅,但還知道解開讓他不舒服的領結,便問:「真喝多了?」
沈宴今慢慢掀開眼皮,薄唇輕輕地嗯了聲。
郁桑又問:「那我考考你,你知道自己老婆叫什麼嗎?A紀南。B傅聿安。選哪個?」
沈宴今閉著眼笑了,笑的寵溺,捏著她的手指吻了吻,都這會了還不忘記給他挖坑。
郁桑又笑著追問:「選A還是選B呢?」
下一秒,沈宴今大手卡著她後脖頸,把人摁在了懷裡:「選C,我老婆叫郁桑。」
「呵呵,我就知道你沒完全醉,騙我呢!」
沈宴今低低的笑,小傻子變聰明了,以後難騙嘍!
車子到了新房,郁桑拖著沈宴今下了車。
門口的感應燈已經自動亮了,這裡以後就是他們的新家,是他們倆新的開始。
門剛關上,身後的沈宴今已經開始脫衣服。
一件件的扔在地上,郁桑正要彎腰去撿,直接被沈宴今攔腰抱了起來。
明明走路都腳步虛浮的男人,這會竟然也能抱著她,郁桑是真怕被他摔死,嚇得緊緊抱著他脖子。
「沈宴今,你喝多了,快放我下來。」
嘴·沈宴今·硬:「沒喝多,我老婆是郁桑。」
郁桑:「……」
他跌跌撞撞的抱著她上了二樓,踹開了臥室門,然後把她輕輕地放在了床上。
郁桑穿著紅色的禮服,裙擺鋪了滿床,紅的燙眼。
沈宴今單膝跪在床上,和她右手十指相扣,明明正是溫情的時刻,忽然咬了她一口。
郁桑疼的齜牙咧嘴:「屬狗?」
沈宴今傻笑:「看來不是在做夢。」
郁桑無語到極致了:「那咬你自己呀!」
「你咬咬呢。」
沈宴今伸了根手指頭給她,郁桑別開了腦袋,她又不是傻子。
「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送分題郁桑當然知道:「是我們結婚的日子。」
沈宴今搖搖頭:「不對,再說。」
郁桑困惑了,這回答都不對,立馬就換了個思路。
「是瘋狂星期四。」
沈宴今:「……」
他無語到嗤嗤笑出了聲,寵溺的捏了捏她臉:「餓了?」
郁桑晚上確實沒吃多少,正要點頭,沈宴今忽然湊到了耳邊:「是洞房的好日子。」
下一秒,他的手摸到後背,拉鏈嘩啦聲拉到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