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在外,身份是別人給的。
夏千千也沒反駁,坐實了小姨子的身份。
馮霄現在是更怕了,他撞誰不好,怎就撞上沈宴今的小姨子呢?圈內都知道沈宴今愛妻如命,馮霄可不想得罪了他。
他咬牙:「那八百萬呢?」
紀南摁了下喇叭:「問你呢,八百萬私了怎樣?」
后座上的夏千千被錢砸的有點頭暈,不愧是有錢人,出手就是闊綽。
「行吧。」
馮霄又求情了:「妹妹,那咱們說好了,這事就別讓宴今哥知道了。」
「放心吧,我嘴很嚴實的。」
八百萬,夏千千覺得身上好像也不是那麼疼了,她得想想要怎麼花呢?
車子到醫院門口,紀南最先下車,打開了后座車門。
「別動,我抱你下來。」
夏千千難得聽話的沒動,張開了手:「嗯,那你抱吧。」
紀南剛要彎腰,馮霄推著輪椅衝來了:「哎,南哥,我這有輪椅呢。」
馮霄直接就把輪椅懟到車前,紀南皺眉:「你哪來的輪椅?」
「那邊,掃碼免費用。」
順著馮霄手指的方向,急診室門口正擺放著一排輪椅呢。
最終夏千千坐上了輪椅,被紀南推了進去,送去了急診室。
又是做CT,又是傷口包紮,等結束已經是晚上十二點了。
夏千千額前的傷不深,但有點輕微的腦震盪,傷的嚴重的是膝蓋和胳膊,被紗布包的嚴實,像是木乃伊一般。
「不能就簡單的貼個紗布嗎?」
紀南拒絕:「那怎麼行,得好好包紮了,萬一感染就要截肢了。」
夏千千:「你可管管自己的烏鴉嘴吧。」
紀南:「我怎麼烏鴉嘴了,我這是關心。」
夏千千:「天哪,你要不要好好聽聽自己說了什麼?關心我?咱們哪門子的關係啊?」
紀南語塞,仰頭望天,還真是沒法懟回去。
是啊,哪門子的關係呢?
紀小爺想了半天:「怎麼沒關係?我們也算是戰友情吧。」
「戰友?」
「嗯,伴郎伴娘,可不就是戰友嗎?」
馮霄在一旁聽明白了,又悄悄地看了夏千千幾眼,怪自己腦子不好,怎麼就沒認出來呢。
「行吧,隨你怎麼說,但現在該送我回去了,病人要休息了。」
馮霄:「好的好的,我立馬送妹妹回去。」
他正要說讓南哥先回去,沒曾想他已經把人扶進車裡,又拉開了駕駛室,反倒是一臉理所應當的吩咐:「霄子,你先回去吧,人我送了。」
說完,都不等馮霄反應,車子就絕塵而去了。
站在路邊的馮霄,怎麼就覺得哪裡不對呢?
夏千千的住處,紀南來過多次,早就熟門熟路了,就連保安都知道這位爺,誰讓他次次豪車不重樣呢。
「傷口還疼嗎?」
「又沒癒合,當然疼。」
紀南是想找點話題的,但發現有點語塞呢。
「要不,吃點止疼藥?」
「已經吃了。」
「吃了還疼?那再來一顆。」
「……要不我吃一碗呢?」
紀小少爺被懟了一臉,血液有點沸騰,但看見她一身傷的樣子,又覺得心裡難受。
他無意識的抓了抓胸口,車子停在小區樓下,不等他開車門,夏千千自己就下來了。
「你回去吧,我上去了。」
說完,夏千千一瘸一拐的往單元門走。
深夜的小區,過分安安靜靜,聲控燈剛亮起,紀南從背後追了過來。
「雖然你重了點,小爺我又不是抱不動,跑什麼。」
說完就把夏千千抱了起來,她被迫摟著他脖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沒第三人在場,還是夜晚太過安靜,夏千千覺得自己的心跳有點重。
她在他懷裡彆扭的調整著姿勢:「那你可要抱穩了,要是把我摔著了,我肯定訛死你。」
「呵呵,那你是沒機會了,一分錢都別想從我身上訛。」
紀南雖然緊咬著牙,可步伐很穩,一步步把人送進了家。
夏千千住的地方不大,一眼望去就看的差不多,也不是紀南想看,隨手扔在沙發上的內衣,就那麼赤裸裸的露在眼皮子下。
無法無天的紀小少爺,竟然不好意思的別過臉,也別過了身子。
夏千千也看見了被自己扔在沙發上的內衣,悄悄地拿外套蓋住,尷尬的咳咳了聲。
「我已經安全到家了,你先回去吧。」
「嗯,把銀行卡帳號給我。」
「幹什麼?」
「八百萬不想要了?」
夏千千當然要,立馬微信發給了他。
「嗯,那你要分多少?」
紀南算了算:「怎麼也要請我吃頓飯吧!」
原來就一頓飯,還以為要分一半呢。
「行,等我傷好了,請你就是。」
「嗯,你傷什麼時候好?」
「這我哪知道,但怎麼也要一周吧。」
「行吧,那我就先等等。」
「……」
怎麼搞得好像沒吃過飯一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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