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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黑暗榮耀妍珍8

2026-09-12 00:32:48 作者: 北娘子

  「哈,阿姨。」妍珍認真道,「你覺得你的兒子是什麼稀世珍寶嗎?哦,或許他在你眼中是,但在我這裡一文不值。與其來我面前耀武揚威,不如讓你兒子別再接近我,OK?」

  河母表情一僵,更加厭惡地看了妍珍一眼,隨即心裡又很是不得勁兒。

  雖然私心裡覺得她兒子的確是這世上最好的男兒,但面前的少女生得也的確過分妖艷,像是那盛放到荼蘼便定格的花,明明身穿代表純潔的月白色連衣短裙,可整個人一舉一動又對人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即使帶有偏見,即使性別一致。

  在近距離感受到她的美麗時,河母依舊驚嘆不已,難以說出一句對她容貌的侮辱之語。

  貶低妍珍的容貌,那豈不是代表她自己丑到沒眼看?

  河母感嘆:這樣的美貌,真的是世間能存在的嗎?

  河母再放狠話時,不免氣焰低了些:「你這樣想要攀上高枝的女人我見得多了,你最好能像你嘴上這麼清高。」

  等到河母離開,河愛珠才道:「姐姐,你看起來好像很生氣啊。你可不要生我媽媽的氣,她只是愛子心切罷了。」

  她笑得還是那麼甜美可愛,可眼神中卻帶著明目張胆的惡意。

  明牌後的任務者,是真的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惡意。

  在這惡意中,還帶上了幾分居高臨下地戲謔。

  很顯然,河愛珠這位任務者,應當在眾多任務者中屬於比較出色的那種。

  這種自信,是一次次成功才能積攢出來的。

  河愛珠:「畢竟朴院長已逝的丈夫身份足夠,可你只是朴院長的養女,身份真的太低了。」

  「你的目標也是河道英和周汝正吧。」妍珍面上沒了笑容,可也沒有什麼氣惱。

  看到她這種平靜的表情,河愛珠還真覺得有些無趣了。

  對手的憤怒、痛苦、仇恨,對她來說都是興奮劑。

  「姐姐這話我就聽不懂了。」河愛珠眨了眨眼睛,沒有透露分毫。

  「這樣嗎?」妍珍笑得很溫柔,可河愛珠卻皺了皺眉,總覺得這笑容里蘊藏著毫不掩飾的殺機,令她都覺得危險。

  妍珍走近了一些,她比河愛珠高了大半個頭,眼神俯視著她:「我會是最終贏家,你只會是失敗者。」

  她又看向被一堆貴婦眾星捧月的河母:「還有她。」

  河愛珠的心莫名有些浮躁,霎那間,只覺得自己似乎被什麼惡獸盯上了。

  她陡然間回過神來,暗惱自己實在是過於囂張。

  競技世界,所有任務者無法聯繫系統。無論有什麼道具,在這個世界都不能用。

  所有任務者站在同一起跑線。

  河愛珠慶幸自己醒悟得夠早。

  於是,在接下來幾年,她都十分警惕妍珍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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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誰曾想,接近河道英的任務者,被她滅了一個接一個;她和河道英的兄妹之情愈發深厚;和周汝正考上了同一所大學。

  妍珍……她什麼都沒做。整個大學期間,她竟真的像是享受著校園生活。

  河愛珠收買偵探,沒有發現任何不對。

  妍珍就像是真的放棄攻略河道英,就連她與周汝正的關係,這些年也依舊冷淡。

  所以,朴妍珍究竟是不是放棄了這個任務?

  ……

  空曠的酒店走廊,身穿凌亂的服務員衣服的女子腳步踉蹌衝出了一間酒店房間,她絕美的面容雙頰生暈,整個人像是意識不清。

  就在女子扶著牆,似是要逃離這裡時,身後的酒店伸出了一隻青筋凸起,有著明顯肌肉線條,屬於男人的手臂。

  手臂抓住了女子單薄的肩膀,因為女子的掙扎,衣服從肩膀處撕裂開?

  男人的大手順著肩膀往下,拽住了女子的手臂,將剛衝出房間的女子重新拖拽進了酒店。

  「你放開我……」妍珍被抓回房間,只覺得渾身更加無力,控訴的聲音,掙扎的動作像是無聲的邀請。

  「妍珍,你跑不掉的。」男人的聲音響起。

  妍珍控訴地盯著他,眼睛濕潤潤的:「是你,為什麼?」


  是河知勛。

  他身上是常年健身的肌肉輪廓,身體狀態看上去比同齡人好上太多,就連面上,也只有笑時,才會在眼角出現紋路。

  他似憐惜地撫上妍珍的面容,揩去那一滴淚,溫柔道:「本來不想這麼做的,可是妍珍,你每一次出現,都是對我忍耐力的考驗。」

  河知勛已經關注妍珍許多年了,知道她有一個交往多年的男友。

  「第一次相遇,是四年前的那場宴會。你大概不知道,我在樓上看了你很久。明明場中那麼多人,可我的眼中只能看到你。」

  那時河知勛或許是用欣賞一朵花的態度,用目光追逐著她。

  兒子河道英邀她共舞時,河知勛甚至還能用欣賞地目光注視著他們。

  第二次是他被邀請去妍珍就讀的大學演講,她作為學生會的會長,全程陪著他。

  第三次,第四次……

  每個人控制自己的程度,都是有臨界值的。

  這一次,河知勛再次看到了妍珍。

  她與同學們畢業聚餐,結果被男同學偷偷在酒里下了東西。

  救下她之後,河知勛覺得他應該把妍珍送回周家。朴尚仁可不是只有一個院長身份,反而國內大部分醫療器械都與她亡夫的家族有關。

  可一次次種下的孽樹,在抱住妍珍時徹底長成參天大樹。

  當一切結束,何知勛望著對面一整面牆上鑲嵌著的鏡子。

  他的確已經蒼老,四十四歲的年齡,即使日常鍛鍊,也再不復年輕時候,與妍珍的年輕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河知勛理智回籠,心底關於年歲的自卑,在此刻冒了出來。

  他成了失去控制力的野獸。

  河知勛沉默著,思考著在妍珍醒後,如何補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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