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個副本早就寫完了,糾結了一周我也不知道寫啥,大家有想看的副本在這裡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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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牆綠瓦,宮規森嚴。
四四方方的天空,低眉斂目的宮人。
從自由富有的現代社會,一朝回到幾百年前的紫禁城,這落差感很快被她調節好。
這一次,她成了《延禧攻略》里的喜塔臘爾晴,皇后富察容音身邊的貼身宮女。
新年剛過,冬雪未化,春寒料峭。
月光映照在白雪之上,讓人哪怕夜間也能視物。
爾晴站在梅園中,遙看不遠處逐漸靠近的帝王儀仗。
這雖是電視劇,可這位乾隆帝與歷史上的乾隆很像,順風順水長成,沒經歷過多少鬥爭就成了帝王。
沒有《甄嬛傳》中弘曆的自卑,更像是真正的帝王。天家冷血、唯我獨尊、想要必得到……
沒有童年創傷,也沒有什麼朝堂危機,更沒有過啥意難平。
劇情中,他坐擁天下美人,卻只是因為對魏瓔珞有幾分談不上喜歡的興味,就能直接拆散愛臣傅恆和魏瓔珞。
皇帝愛魏瓔珞嗎?
看他劇情中那些冷落、懲罰、馴化就知道——
不愛。
愛富察容音嗎?
身為帝王,保護不好她,保護不好他們的孩子。
也不愛。
弘曆這種天生的掠奪者,愛的永遠只有自己。
這種人,不是很好攻略。
原劇中魏瓔珞用自己的特殊與不臣服,激起了乾隆的興趣。
搶來的的確特殊些,可後面得到了,不也想冷落就冷落,想懷疑就懷疑。
無論是她,還是原主,都不是什麼會受委屈的人。
伏低做小?欲拒還迎?
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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爾晴低頭看了眼被凍紅的雙手,眼底閃過心疼。
富察容音因為長子永璉之死,因為皇帝不傷心就直接冷戰,這也導致長春宮形同冷宮。長春宮沒了帝王恩寵,爾晴哪怕是皇后身邊的大宮女,也受了不少冷眼。
這宮女的日子,太委屈她了。
她合該享盡天下福祉,天下奇珍異寶,什麼好的都該屬於她。
爾晴想到這裡,直接從梅園走出去,側身攔在了儀仗必經之處。
「前方何人如此大膽!還不讓路!」李玉中氣十足喊道。
龍輦內的弘曆原本正在假寐,聽到這話忍不住不耐睜眼,批了一天奏摺,又聽那些大臣吵了半天,煩得很,現在只想找個女人發泄一下。
他是個重欲之人,可後宮女人並不多,登基六年還沒選秀過,宮裡都是些舊人。
不過嘛,陰陽調和也很重要,契合養生之道。
只做了十三年皇帝的皇阿瑪不重欲,可早死。
再想想當了六十一年皇帝的皇瑪法,宮裡女人多得塞都塞不下。
弘曆用腳底板想,也知道該學誰。
他抬眸不耐朝著前方雪地里的人隨意看了一眼,正好與回眸看來得人四目相對。
月光,雪景,寒梅與……他們。
弘曆猛地睜大雙眼,向來四平八穩的心臟,宛若掙脫牢籠的猛獸,跳得歡快不已。
「停轎!」
弘曆走下轎輦,快步走到了爾晴身邊,伸手撫上她的面頰,冰涼卻軟滑,比之上等的玉石更讓他愛不釋手。
他聲音喑啞,忍不住靠近她,嗅聞到了淺淡的梅香,「為何攔朕?」
「奴婢不想做宮女了。」爾晴眼神清冷,聲音更是淡淡。
可奈何聲線是少女音,怎麼都有股甜味。
她這一次走的是冰美人路線。
弘曆不就愛這一掛嗎?
也省得她為他浪費太多表情。
爾晴抬起手,將被凍紅的纖纖玉手展露在弘曆面前:「皇上,我真的不想受苦了,冬天好冷,手凍得疼。」
弘曆聽到爾晴直白的話語,簡直不敢相信。
身為帝王,遇到過無數試圖接近他的人,但她們會說愛慕他,敬仰他,以此來淡化自己的攀龍附鳳之心。
從沒有爾晴這般坦率的。
弘曆有些生氣,因為爾晴沒說愛慕他。
可當他視線觸及那雙通紅的手,下意識就將它們捧在掌心,試圖替她暖手。
可太冰了。
弘曆直接牽著她一同上了輦,將暖手的玉壺塞到她手中,吩咐道:「回養心殿。」
全程目睹這一幕的李玉,嘖嘖稱奇,心道後宮又會多一位主子了。
不過說起來,這位姑娘的確生得宛若天仙,讓他這沒根的人都心情跌宕了一瞬。
轎輦內暖和,弘曆已經忍不住在爾晴臉上嘬嘬嘬了,「姓甚名誰,哪個宮裡當差?」
爾晴被糊了一臉口水,有些無語。
這渣渣龍應該慶幸,她沒塗脂抹粉。
「喜塔臘爾晴,長春宮當差。」
爾晴說完關注了一下他的神情,發現他沒什麼表情變化,只一味打量他。
色迷心竅的帝王犬。
弘曆聽到爾晴是長春宮的人,的確也沒啥其他心思,別說是皇后宮裡的,就算爾晴是大臣家裡的,他也要得到。
他是天子,這世上最好的一切都該屬於他,美人自然也應如此。
「以後就是朕的人。」他聲音愈發沙啞。
養心殿。
長發鋪在錦枕之上。
她的長相是清純如仙那一掛的,配上她清冷的眉眼,更是宛若高嶺之花,極其容易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偏偏此刻……
那眼眸中,也多了幾分水光。
「乖乖待在朕身邊,從此榮華富貴,再也不用受苦。」弘曆低聲說著。
扯下帷幔,弘曆眼底猩紅一片,
爾晴眼底閃過一絲不滿,這男人喜歡她的臉,不代表他會憐惜她。
主要是,向來只有女人順從他的,被馴服的清朝女子再難受也不會表露出來。
所以當弘曆想不管不顧時,爾晴直接一巴掌打在了他臉上。
在弘曆懵逼時,說:「我害怕。」
弘曆咬牙,他居然被女人打了。
可看著這張臉,又真的不捨得斥責,於是一口氣不上不下的。
臉便有些陰沉,出口時聲音又沒什麼威嚴,「喜塔臘氏,你大膽。」
爾晴哼了聲,說:「皇上,你不是知道我嬌氣,受不了苦嗎?你捨得?」
這倒是……
她這般,也不該受苦。
弘曆新得了美人,只想快點哄好她。
爾晴說:「我倒是有個主意。」
她小聲在弘曆耳邊說了什麼,弘曆直接瞪大雙眼:「你你你,膽大包天。」
弘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可下意識卻抿了抿唇。
爾晴看得分明,便繼續說:「皇上沒有過,不是嗎?你是天子,自該什麼都嘗試。」
弘曆還在嘴硬:「朕是天子,怎能——」
可爾晴直接就……
「皇上開始吧。」爾晴語氣帶了命令。
爾晴心想:男人髒了就沒啥價值了,只能用別的方式漲價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