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綺羅覺得這個世界最搞笑的是,一堆人居然在死人的墓地里找長生之法。
西王母所謂的永生,真的是永生嗎?
以無盡歲月的沉睡為代價,這樣的永生誰稀罕。
還不如她這樣時不時換具身體,來得更自在呢。
還有《無心法師》世界的無心。
以失去記憶為代價的永生,也令她不屑。
不過畢竟主角主線就是倒斗,所以他們免不了下墓。
好在岳綺羅並不喜歡去墓地。
在張啟山等人再次下墓之時,她依舊在長沙吃吃喝喝,與一群上層社會的人嘮嗑八卦。
至於用各種手段收攏長沙權力的事兒,也有張顯宗代勞。
她過了很長一段時間的舒心日子。
等張啟山再次重傷,被帶回張家古樓換血之時。
陸建勛也趁機勾結日本人,準備奪權長沙之前。
她與張顯宗的婚禮也如期舉行。
婚禮進行得非常順利。
沒有不長眼的人在這個時候跳出來。
陳皮是在婚後第二天帶了一大堆金銀珠寶,來到張府。
當著張顯宗的面,目光灼灼看著岳綺羅:「我願意贅給綺羅你做侍男。」
侍男=侍妾。
陳皮這話就是在說,他要給岳綺羅當情人,當小的。
他還自己帶了一大堆贅禮。
emmmmm……
岳綺羅看著那一堆金銀珠寶,問了一句:「你最近在幹嘛?」
「下墓。」
不斷的下墓,攢了許多錢財,才來找岳綺羅的。
說起來,陳皮那天離開陸府之後,的確是發了瘋。
他很想要報復岳綺羅!
想過要不就這麼帶著岳綺羅一起去死算了。
後面想了想,岳綺羅好像是不死的。
更可能是他把自己給作死,然後岳綺羅繼續和人恩恩愛愛。
想到這裡,陳皮真的險些把自己給氣死了。
做出今天這種事,陳皮不知道經受了怎樣的折磨。
岳綺羅望著他削瘦的面容,頹靡的氣質,也能想像到他這段時間的經歷。
居然……這麼懂事。
那……
「你留在我身邊吧。」
長沙這邊,陸建勛不足為懼。
他們幾人前往了張家古樓,岳綺羅見到了失去記憶,看上去只是個少年模樣的張起靈。
警惕心依舊很強,但當岳綺羅說:「給我你的一些血時。」
張起靈並沒有多猶豫,老實的將血給了岳綺羅。
從此,
張顯宗再也不用擔心身體的腐壞。
只是岳綺羅沒想到,張起靈還想跟著她。
岳綺羅並沒答應。
只是意味深長告訴他:「你有你自己的宿命,或許某一天,你我會再次相見。」
回到長沙,陸建勛被張家人弄死,張啟山與張顯宗各自掌握了長沙的半壁江山。
沈曼君去港島那天,給了岳綺羅一張船票。
國內局勢混亂,港島不用面對這些。
沈曼君希望岳綺羅能夠和她一起走。
哪怕此時此刻,她已經意識到岳綺羅利用了她,間接導致了陸建勛的死。
她生過岳綺羅的氣,但最終還是窩囊的原諒了她。
甚至在離開前,還想帶她一起走。
岳綺羅沒有離開。
倒不是什麼想與國家共存亡的愛國情懷。
而是她知道,這片被戰火席捲的神州大地,終究會重獲新生。
「它」組織下令,讓張啟山清剿九門時,岳綺羅出了手。
保下了九門其餘人,黑背老六沒有死,讓齊鐵嘴不必背井離鄉……
只是這些勢力,從明轉暗,成為了她的勢力。
在光芒籠罩神州大地那一天,岳綺羅收到了素素的信。
她成為了戰地記者,寫的文章經常登報。
在她的信中,經常提到一位好友。
她叫尹新月。
命運有時候真的很奇特。
這位張啟山的官配,她還沒有見過的新月飯店的大小姐,居然也會成為一名記者,還和素素成為好友。
原劇之中,正是因為素素重病,張啟山、二月紅、解九等人,才會前往新月飯店,點天燈為素素求藥。
或許,有緣分的除了所謂的男女主,還有這兩位優秀的女性。
當光明籠罩之時,岳綺羅這些舊時代留存下來的勢力,註定不能在光明中永存。
「轟隆!」
不知駛向何處的巨輪,在初陽之下發出巨大的聲音,代表著即將啟航。
岳綺羅望著被紅日映照得炙熱的海平面,說:「天亮了。」
她的身側站著張顯宗,陳皮在她半步後的位置為她披上一件披風。
船的二樓,
一個身姿筆挺,身上滿是肅殺之氣的男人,從一間房間走出,望向船板上的女人,目光溫柔。
在他身後的男人說:「佛爺,我想去綺羅身邊。
在不遠處,有抱著刀的糙漢,目光溫柔注視著船板上的女人。
他的旁邊,有個抱著狗的男人正跟懷裡的小狗嘀咕著什麼,酸酸的。
更有衣冠楚楚,戴著眼鏡的青年,與旁邊輪椅上的男人,結束了互懟,也望向了那個方向。
一樓不遠處,面容昳麗的男人,正和旁邊留著利落短髮的前妻,討論著最新實事。
兩人似乎也聽到了聲音,望向了那個方向。
「大家的命運線,似乎都不一樣了。」有神棍的呢喃聲,消失在了風中。
至少,這是個大團圓結局,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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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據一直下滑,這個副本就這樣吧,盜墓也不接著寫了,後續可能會寫吧。老九門和盜墓筆記熱度很高,只是我是垃圾,寫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