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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你爸被人舉報了

2026-09-16 20:36:22 作者: 酒釀原子

  穆蘭上了三節外語課,外語水平略有長進,看外語雜誌順了那麼一丟丟,還是要藉助字典就是啦。

  不過她還有一個強大的外援,就是莫隨風。

  現在只要有新的雜誌送來,她都第一時間拿給莫隨風,讓他先看,雜誌還回來的時候會有重點批註,別提多貼心了。

  六月下旬,廠里要派兩人去海市的大廠學習進修,廠長嚴東的意思是讓穆蘭帶一個人去。

  穆蘭直接點了莫隨風。

  林大明第一個跳出來反對。

  「我不服,誰都知道莫工和副廠長關係好,副廠長直接點了莫工是不是有私心?」

  穆蘭看向他,一挑眉,說道:「我不帶他帶你?你能聽得懂外語嗎?我聽說海市的大廠有國外專家,莫師父懂外語,可以和專家無障礙溝通,你能嗎?」

  「那,那,。。。。。。」

  林大明被懟得說不出話來。

  穆蘭沒好氣地說:「咱們廠就這麼幾個人,能去的就我,莫師父,王隊。王隊這幾日腰疼的毛病犯了,幹活都勉強,我不帶莫師父去帶誰去?」

  她竟然從來沒有把自己放在考慮的範圍內!

  林大明攥緊了拳頭,又拿穆蘭無可奈何。

  

  這次進修機會點名要六級工及以上的人才可以參加,他才四級,沒有這個資格。

  按理說穆蘭也沒有資格,可誰叫穆蘭這個副廠長是行政崗不是技術崗位,不看級別。

  「行了,就這樣決定了。」

  穆蘭起身,雙手插兜,垂下眼看著滿臉不甘的林大明。

  「林工,想要進修機會等下次就好,或者今年考上五級工,那機會就有很多了。我聽說你去年就考砸了,今年還是要把心思放在考試上,別想些有的沒的。」

  說完瀟灑離開。

  林大明臉都氣青了。

  其他人只是看了他一眼,跟著穆蘭一起離開會議室。

  林大明拉住一位新來的師傅,「大力,你也是六級工,這次進修你也有機會的,你不爭取一下?」

  陳大力是新來的師傅,和穆蘭打了兩次配合,對穆蘭的能力那是心服口服。

  他抽出自己的手,說道:「林工,我新來的,而且副廠長都說了,莫工是八級工,會外語,帶他是為了更好的和外國專家溝通。我覺得挺有道理的,我去了又幫不上忙。」

  再說了,穆蘭的性子在海市學了什麼,回來一定會教他們的。穆蘭學習能力強,學什麼都快,他腦子可沒穆蘭好,專家講的話都聽不懂,去幹嘛。

  林大明無語,這麼好的機會竟然都不爭取?去海市進修回來,肯定會得到廠里的重用啊。

  白痴。

  他無奈的看著陳大力離開。

  陳大力出了會議室的門,朝裡面翻了一個白眼,嘟囔道:「白痴。」

  穆蘭出差的事定了,回去和沈今朝說了。

  「我要去大概一周的時間,周末記得去接小菊回家。」

  「怎麼要去這麼久?」

  沈今朝抱著她晃了晃,語氣不舍。

  兩人的關係正是甜蜜的時候,驟然要分割兩地自然會不舍。

  穆蘭的手自然而然伸進他的襯衣里,享受般摸著他肌理分明的後背,「就一周,一周之後我就回來,別撒嬌。」

  「好吧。」

  兩人晃著晃著就晃到了床上。




  勞建邦覺得最近諸事不順。

  上次和李崇差點玩死一個女孩,他們是真的以為女孩沒氣了,嚇得落荒而逃,沒想到隔了三天人又找上了他們,要了一筆錢就再沒出現過了。

  這事給了他們很大打擊,連著半個月都沒敢出去約女孩玩。

  李崇也被嚇得不輕,那事要是被鬧出去兩個人最輕都要被抓進去關幾年。

  好在人沒事,找他們要了一筆錢就不出現了,他們也沒膽大到去找女孩的麻煩,權當這事沒發生過,等過一段時間證據都湮滅了,哪個女孩想要告他們都告不了。

  勞建邦在家裡睡了一天,起床去客廳拿吃的,一出臥室門就看見父母沉默地坐在客廳的紅木沙發上。


  勞母捂著臉嚶嚶哭泣,勞父一臉灰敗在旁邊抽菸,客廳里煙霧瀰漫,嗆得他咳了好幾聲。

  「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媽,你怎麼哭了?」

  勞母抬起臉來,眼睛紅腫看著兒子,「建邦,你爸被人舉報了。」

  「什麼?」

  勞建邦沒有聽明白。

  舉報?

  誰舉報的?

  舉報了什麼?

  勞父還是不說話,狠狠吸了一口煙,吐出一大口白色煙霧。

  勞母悲愴道:「上次,上次你收了那家人一千塊錢,把人家女兒安排進廠,還有你和那些女人的事不知道被誰寫成書面報告捅去了紀檢委,連帶著你爸這些年的一些事一起被查了出來,你爸,你爸要。。。。。」

  話沒說完,勞家的大門被敲響。

  勞母不可置信看向門口,喃喃道:「怎麼來的這麼快?」

  勞父終於把煙抽完了,站起身,理了理坐出褶皺的褲子,先走到老建邦身前,拍了拍他的肩,語重心長道:「以後沒人給你善後了,你可不能像以前那樣胡來,照顧好你媽。」

  「爸。。。。。」

  勞建邦的腦子一片空白,他意識到即將發生什麼,害怕地抓住了父親的胳膊。

  「爸,你別去。」

  聲音顫抖。

  勞父推開他的手,沒有看他,也沒有看又在哭泣的妻子,腳步沉重往門口走去。

  勞母受不了,放聲大哭。

  勞建邦的手僵在半空,瞪著眼睛看著父親開門,看著父親被人帶走,直到門口的人都走了,夏日炎熱的氣息從門口吹了進來,撲在他的臉上身上,他卻感受不到任何熱意,渾身冰涼。

  完了。

  全完了。

  他家完了。

  母子兩人,一個愣在原地不知所措,一個趴在椅子上哭得肝腸寸斷,直到又一波人闖進家裡,拿著搜查令要查封他們家,兩人才如夢初醒。

  勞建邦大喊大叫道:「你們是誰?誰讓你拿我家的東西?不許動,不許動。」

  來人亮出證件。

  「同志,請不要妨礙我們工作,你要是再阻攔,我可以請你回去喝茶。」

  勞建邦怔愣在原地,看著那些人把家裡的東西一件一件搬出去,只留下一地狼藉給他們。

  勞母雙眼一翻暈了過去,重重砸在地上。

  「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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