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不歡迎你,你走。」
張萍萍被蘇青松的話激怒,指著家門讓他離開自己家。
蘇青松不理會她的憤怒,無奈的看著他姑姑,也就是張萍萍的母親蘇雪晴女士。
「姑姑,你看,表妹又任性了。」
蘇雪晴一巴掌拍在女兒抬起來的手上,語氣責怪道:「萍萍,你表哥是家裡的客人,不可以沒有禮貌。」
「媽,他在我家指責你女兒,對你女兒評頭論足你看不見嗎?有他這麼做客人的嗎?」
「好了萍萍,你表哥沒有惡意的,也是為了你好。你一個姑娘家去省外讀大學實在是太危險了,我和你爸還是想把你留在身邊,你再好好考慮考慮。」
張萍萍聽完媽媽的話,渾身的氣都泄了,垂頭喪氣回了房間。
蘇青松得意一笑。
蘇雪晴臉上的笑意少了幾分,看他的眼神多少有些冷淡。
「青松啊,你已經工作三個月了,上次你爸說等你緩過來就搬出去,我看也差不多了,明天我去給你找房子。」
蘇青松得意的表情瞬間崩裂。
「姑姑。。。。。」
「好了,以後萍萍在本市上大學,你一直住家裡不方便,就這樣說定了。」
蘇雪晴擺擺手不聽他往下說,轉身往臥室走去。
蘇青松站在原地沒有挪步,手上還拿著那個空的水杯,這下,他的心也變得空落落的。
之後蘇青松就搬出了張萍萍家,聽說後面還生病住院了,具體生的什麼病張萍萍就不知道了,她現在看到這個表哥就煩。
蘇青松像是看不見她不耐煩的表情一樣,眼神落在穆菊身上,笑著說道:「萍萍表妹,和你同學一起出來玩啊。」
張萍萍往穆菊身前站了站,擋住他的目光,面無表情說道:「表哥,我和同學逛街呢。」
你不會想要死皮賴臉留下來和我們一起逛街吧。
蘇青松:「累了吧,我請你們喝汽水。」
張萍萍一絲猶豫都沒有,拒絕道:「不用了,我們剛喝過。」
「那請你們吃冰棍。」
「不用。」「不用。」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穆菊拉住了張萍萍的手,尷尬笑著。
「我要回家了,冰棍就不用了。」
說完拉著人就走。
兩人快步走出商場,等到了人少了地方才鬆開手,張萍萍嘟著嘴抱怨,:「他真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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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菊好奇道:「你和他吵架了嗎?」
年初還一起逛廟會呢。
「嗯,他總是說一些讓人迷惑的話,我不喜歡。上次我們吵過架後他就搬出了我家。」
張萍萍欲言又止看著穆菊。
「萍萍,怎麼了?你一直看我?」
「小菊,我表哥他不是好人,你離他遠點。」
一聽這話穆菊無力極了,自己好像是個專吸人渣的磁鐵,什麼破爛貨都會自動吸上來。
「我知道了,我不會和他接觸的。」
「嗯,你記住哈,他上次和他媽來我家,他媽還打聽你。」
「說什麼了?」
「說你姐在汽修廠工作,想把她兒子的工作轉到汽修廠,讓我約你們一家出來吃飯。」
穆菊聽得張大了嘴,「他怎麼好意思開口的,我們家和他們家都不認識。」
「就是,臉皮厚得很,他們還想。。。。。」
張萍萍要說蘇青松還想打你的主意,想到穆菊已經有了對象,連忙把這話吞了回去。
「他還想做什麼?」
穆菊沒有察覺到對方的未盡之意,下意識問了一句。
張萍萍搖搖頭,「沒有,反正他不是好人,你別搭理他就是。」
「嗯。」
兩人被蘇青松掃了興致,沒有再逛下去,在副食品商店一人買了一支冰棍就回家去了。
七月底,考試成績出來了,穆菊去了學校領成績單,總分高達467分,這個分數上浙大化工系應該是穩了。
她這個成績不是省狀元,是市狀元,學校在得知成績的那一刻就把橫幅給掛上了。
七中連續兩年出了市狀元,上了報紙,校領導接受記者採訪大談特談教學經驗。
莊大偉的分數也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他考了408分,這個分數比他最後一次摸底考試高了整整40分,穩上榕大電力系。
月底,穆傑回來了,給他們帶回來不少東北的特產。
「這是我送大姐,大姐夫的結婚禮物。」
這小子還帶回來一對玉如意送穆蘭。
穆蘭捧著盒子左看右看,問道:「你哪來的錢買這東西?」
玉如意一看就不是普通的貨色,穆傑手上是有錢,但不足夠買一對好玉。
穆傑得意一笑,把自己在京市潘家園撿漏的事說了。
「我跟同學去潘家園瞎逛,碰到一個穿著破爛的老頭,提著一個塑膠袋走來走去,我好奇上去問他哪來的,他一下就掏出了這對玉如意要賣給我。說家裡老伴生病了,需要錢做手術,我看著玉成色還不錯,看那老頭說的情真意切,我就買了下來。」
穆蘭問道:「多少錢?」
穆傑右手比了個八。
「八百?」
「對。」
穆菊驚得趕緊湊過去看看花八百買的玉長什麼樣子,不可置信道:「小傑,你哪來的錢?」
穆傑嘿嘿一笑,「大姐給的錢,我參加競賽也得了一點,還有我的壓歲錢,不夠的我找同學借、」
「你膽子怎麼這麼大,這麼貴的東西說買就買,要是碰到騙子怎麼辦?」
穆菊實在無語,重重在弟弟手上拍了兩下。
穆傑也不躲,笑呵呵地和二姐打鬧起來。
穆蘭把玉如意拿到自然光下觀看,越看越覺得弟弟這個漏撿大了,,這玩意的價值絕對遠超八百塊。
晚上,穆蘭和沈今朝一起坐在檯燈下看玉如意,半個小時後,沈今朝給出了一個結論。
「是不是翡翠?」
「我看著也像,水頭還不錯。」
何止是不錯,看著一點都不像真的,像玻璃,可它就是真的。
沈今朝看了看老婆,問了一個很實際的問題。
「這玩意到底值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