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鳴帶著一張豬頭臉回了家,穆蘭手下留情了,要不然就不光是臉腫了,牙齒都得掉幾顆。
他罵罵咧咧的,一回到家就氣呼呼去和他爹告狀。
「爸,你要為我做主了,我被人給打了。」
李亮看見兒子的慘狀,驚得站了起來。
李一鳴捂著被打腫的臉哭哭啼啼道:「我今天去沈今朝聚會,那個女人跟瘋了一樣就打我,嗚嗚嗚,爸啊,我被打的好痛啊。」
聽到他是被女人打的,李亮氣不打一處來,指著兒子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你還有沒有出息,一個大男人被女人打哭了,丟人不丟人?」
「嗚嗚嗚,那個女人就是個瘋子,力氣大的很,一腳就給我踢飛了,單手給我拎了起來。」
李亮心中一凜,謹慎問道:「你不會惹到什麼不該惹的人了吧?」
李一鳴搖頭否認,「就是沈今朝的媳婦,榕市來的。」
李亮放下心來。
「沒出息的玩意,還得老子來給你收拾殘局。」
他拿起電話,要打給相熟的派出所所長,轉念一想,再次謹慎道:「你說的沈今朝是沈家那個廢物?他媳婦什麼人你知道嗎?」
李一鳴回憶了一下,「好像就是普通工人家庭的女人,上次沈金科的媽媽有講過,沒什麼大不了的背景。」
李亮再次放下心來。
「沈家的長子也是沒出息,好好的人去當贅婿,還辭了武警大隊的工作,申請退伍了,連轉業都不要。咱們這樣的人家離了圈子誰看得起他。」
「就是,」
李一鳴憤恨點頭,想到今天自己挨打完全是因為沈今朝,他心裡就難受的厲害,那個女人是為了給沈今朝出頭才打自己的,一個廢物而己憑什麼?
「你又好到哪裡去?」李亮看見兒子的豬頭樣就一肚子火,「讀書讀不好,工作低不成高不就,娶媳婦東挑西揀。」
「爸。。、、、、」
李一鳴無奈打斷他爸的嘮叨,「你快打電話吧,把那個女人抓起來。」
李亮這才撥了電話號碼,和那邊的人說了具體情況,那邊很快就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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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蘭去在招待所附近的副食品商店買了一包煙一盒火柴,順便打了一個電話,沈今朝也去打了一個電話,兩人在招待所樓下匯合。
穆蘭拆開煙,遞給沈今朝。
「一起來一支?」
沈今朝從煙盒裡抽了兩支,一支塞進穆蘭嘴裡,一支放到自己嘴裡,拿出火柴先把自己嘴裡的煙點了,再湊近穆蘭,以煙點菸,退開。
穆蘭抽了一口,吐出煙霧。
「我很久沒抽了,以前在西北抽的都是捲菸,那個味沖,夠勁。」
「是啊,我也好久沒抽了。」
兩人靠在牆上說話。
「你的腿能打得動嗎?」
「可以的。」
「咱們隨便玩玩,要不然每次來就要聽他們說幾把話,煩。」
沈今朝看向穆蘭,不贊同說道:「不要說髒話。」
穆蘭無語。
她桌子都踹了,人也打了,現在糾結她說不說髒話?
行吧。
穆蘭很快妥協,誰叫美人蹙眉讓她心動,讓一步。
「行,以後不說了。等會就有人來抓咱們了,坐以待斃不是我的做法。」
沈今朝馬上接著說:「李一鳴在家待不住,他回家告完狀後就會去外面過夜,我知道他幾個常去的點。」
這時候從小一起長大的情誼發揮了作用。
「咱們去堵人,他大爺。。。。。」穆蘭又要說髒話,想到沈今朝不喜歡,立馬轉了口風,「他大爺今晚肯定能睡個好覺,他就不一定了。」
沈今朝:「他沒有大爺,他爸是家裡的老大。」
「那他大舅,二舅,二叔,三叔,嬸嬸,阿姨,今晚全部睡個好覺。」
「。。。。。。。。。。」
李一鳴告完狀,又出了門。
今晚莫名奇妙被打了一頓,他心裡窩火,要去找人泄泄火。他在外面養了好幾個女人,去了最近的那個。
拿鑰匙開門,閃身進門,屋裡燈亮了起來,有女人在說話。
「哎呀,你咋突然來了,我都沒準備。你的臉怎麼回事?打架了?」
「艹,別提了,遇到一個瘋子。」
然後屋裡傳來淅淅索索的聲音,燈啪嗒一聲關了。
兩個黑影來到門前,其中一人抬腳猛的踹向木門,裡面的插銷咔噠一聲響。
李一鳴猛然抬頭,看向門口,喝道:「誰?」
話落下,又一腳踹向大門,門應聲而開,兩道高大的身影站在門口,屋內燈關了,只有清冷月光透過沒拉嚴實的窗簾灑進來。
李一鳴身上汗毛炸開 慌忙下床,拿起地上的衣服開始往頭上套,女人開始尖叫,用被子把自己裹成粽子。
「嗚嗚嗚。」
李一鳴頭還沒來得及露出來,就被人猛的摜到地上,衣服套在頭上,讓他看不見外面的情況,無邊恐懼湧上心頭。
「你,你,你們是誰?」
沒人回答這個問題,他感覺到有手指在他身上點了幾下,他身上就開始麻痹,手腳動彈不得。
身上沉重的壓力退去,那兩個闖進來的離開了。
李一鳴像條離開水快死的魚一樣呼嗬呼嗬喘著粗氣。
聽到動靜的鄰居趕了過來,房間裡的燈再次點亮,看見地上躺著一個幾乎全裸的男人,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對啊,這是牛二家,牛二前幾天去了外地,家裡就他媳婦一個,地上的男人是誰?
這時候沒有人在意門怎麼是破,剛才的動靜是怎麼回事,所有人的目光在床上抖動著的被子,地上躺著的男人身上流轉。
有人上前把李一鳴頭上的衣服拽了下來。
「靠,這也不是牛二啊,這誰啊。」
「床上還有人。」
又有一人上前把被子扯開,露出裡面的女人。
「牛二家的,你怎麼沒穿衣服。」
那人趕緊把衣服甩回去,糟心的,要長針眼了。
掀開被子的那一刻,女人看見房間裡站滿了人,都是街坊鄰居,一個個全是熟面孔。而她上半身裸著,下面是穿了一條底褲。
「啊啊 啊啊啊 啊啊啊 啊。」
女人失聲大叫。
「現在怎麼辦?」
「這都叫什麼事啊,趕緊把牛二爹喊過來吧。」
「已經有人去喊了。」
「地上這人是誰,缺德玩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