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律看著兄妹兩人離開的背影,「切」了一聲。
「阿律,李書棋這是在幹什麼,找個女的來比賽,難道想用美人計?」
沈律附在好友耳邊說了幾句話。
「這樣好嗎?對面畢竟是個女人,咱們贏了比賽不就行了?」
沈律冷笑,「李書棋故意找個女人來和我比賽,就是想要羞辱我,我肯定得還回去。」
「好吧,那我去跟克勞德說一句。」
沈律的車手是個外國佬,叫克勞德,長得挺帥,也挺陰的,一看就是個狠人。
克勞德聽了沈律的囑咐,往朱勝蘭這邊看了看,用蹩腳的中文怪腔怪調說道:「一個女人,也想跟我比賽,找死。」
沈律好友開始擔心會不會鬧出人命來,李家可不是好惹的,真出了人命大家都要擔責任。
朱勝蘭穿好護具,正準備戴頭盔,就感覺有一道充滿惡意的眼神落在後背,她回頭看了過去,見是一個金髮碧眼的外國男人,挑了挑眉,充滿挑釁的衝著對面豎了根中指。
氣得克勞德頭頂冒煙,要衝過來打她,被身邊的人攔住了。
金紅旗哈哈大笑。
「蘭姐你看那個金毛,哈哈哈,被你氣得跳腳。」
「小丑罷了。」
朱勝蘭一點都不在意,戴上頭盔去試車。
李書棋的車也是一台大排量進口車,山葉太子車,在國內看不到,只有京市這群二代才能弄到。
朱勝蘭繞著盤山公路試跑了一圈,熟悉路況,熟悉這輛車的脾氣,再把車開回賽道起點。
李書棋一手攀在她的肩膀上,問道:「感覺怎麼樣?」
「不錯,哈雷我要定了。」
「哈哈哈,好,就看你的了。」
比賽開始,山葉和哈雷停在同一起跑線上。
克勞德看了她一眼,眼神充滿惡意。
發令槍一響,克勞德率先沖了出去,朱勝蘭緊隨其後。
沈律嘿嘿一笑,扭頭和李書棋說道:「書棋,現在認輸還來得及,把咱妹妹叫回來。」
「沈律,你輸了別賴帳就行。」
「你很有自信嘛,咱妹妹什麼來歷?」
「這你就別管。」
滴滴滴。
誰的對講機響了。
「他們過了第一道彎,兩人咬得很緊。」
李書棋笑了,「我妹妹很厲害吧,比你找來的外國佬也不差。」
沈律:「這才哪到哪啊,剛開始呢,克勞德在德意志可是有名的賽車手,從我這之後就要進哈雷的車隊。你妹妹是個什麼人物?」
「你以後就知道,現在你在只要知道,今天你要輸。」
沈律心稍稍慌了一下,有種微妙的預感。
他穩穩了心神,就聽見對講機傳來了第二道彎的情況。
「他們在第二道發生了摩擦,克勞德將人甩開了。」
沈律笑得得意,「書棋要我說賽車還是得男人來,女人心態不穩定。」
李書棋把他的話當放屁,「別逼逼了,咱們去重點等結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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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勝蘭擰了油門,速度加了上去,被克勞德拉開的距離在逐漸縮短。
克勞德回頭看了一眼,眼裡都是不屑。
還算有點本事,就是太嫩了,上個彎道沒有坑到她,那就在下一個彎道再來一次。
他減了速度,等著後面的車追上來。
很快到了第三個彎道,克勞德準備減速過彎,將車身壓到最低,就在這時,只聽到啵的一聲響,後車輪卡進了一枚不知道從哪裡蹦出來的石頭,又很快被蹦了出來。
就這一下,克勞德的車失去平衡,壓彎沒壓住,巨大的慣性拉扯車尾向後猛甩。
他雙手緊緊攥著車把,想要重新找回平衡,可衝擊力實在來得太快,根本沒有給他挽救的時間,摩托車被慣性甩了出去,他被甩向另一個方向,身體滑了出去,滑出公路,掉進公路旁的山坡下。
就在克勞德被甩出去的那刻,朱勝蘭一個漂亮的壓彎甩尾過了第三個彎道,她回頭衝著即將掉下山坡的克勞德豎起了中指。
髒東西,還想在彎道對姐用髒,姐髒起來你還是個弟弟。
轟。
太子車絕塵而去。
嘭。
克勞德的腰重重撞在樹幹上,身體掉在了山地上,不動彈了。
負責在彎道盯著的人被這瞬間的變故給嚇死了。
等人掉了下去才慌裡慌張拿起了對講機。
「不好了,不好了,克勞德出車禍了,人掉下山坡,快叫醫療隊過來,在第三個彎道這裡、」
沈律和李書棋各自坐車,準備去終點等結果,車剛開出一段距離,對講機就響。
沈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我就說那女人堅持不到第三個彎道吧,這不就。。。。。。」
「沈少,不好了,克勞德摔車了,人昏迷過去,醫生說可能傷到了脊柱。」
沈律的臉刷一下變得鐵青,搶過對講機,吼道:「怎麼回事?怎麼會摔車?」
「我,我們也不是很清楚,要過彎道的時候他的車忽然失去了控制。」
「該死的、」
他把對講機給摔了。
同一時刻,李書棋也收到了克勞德摔車的消息,開心地直拍手。
「好好好,摔的好。」
金紅旗提醒他。
「二哥,你可不能虧待蘭姐,我蘭姐可是拿命給你贏比賽。」
李書棋一巴掌重重拍在他肩膀上,聲音明朗道:「說什麼呢,我虧待誰也不會虧待我妹啊,以後她就是我的親妹妹,京市我罩著她。」
終點線。
朱勝蘭一人不慌不忙衝線,將車停穩,摘下頭盔,甩了甩被壓塌的短髮,衝著跑過來的金紅旗和李書棋比了個耶。
「蘭姐,你太牛了,實在太牛了。」
李書棋和朱勝蘭擊掌,「幹得漂亮。」
朱勝蘭可惜道:「就是那車摔壞了,咱們要來還要花大價錢修,不划算。」
「不怕,車壞了就換成錢,你給我留個帳號,到時候我給匯過去。」
「行,那我就不跟二哥客氣了。」
他們這邊談笑風生,沈律的嘴都要氣歪了。
這次他損失實在太大了。
「克勞德到底是怎麼摔的?」
「我去看了車,後輪車軸變形,應該是撞上了凸起的石頭。」
「怎麼可能,比賽之前這條路清理過了,不可能有石頭。」
「那就是石頭撞上了車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