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勝蘭和何佩君對視一眼,眼中皆是被小蝶一家的無恥給震撼到了。
怪不得同一個村子的人,之前看不上陳國強,今年突然就看上了,原來是奔著搶飯店的目的來的。
夠無敵的。
陳國強沒有發現她們的到來,沉著臉拒絕了小蝶家不要臉的要求。
「不可能,店不是我一個人的,不可能給你弟弟。」
「不給?」小蝶弟弟小蟲一拍桌子,瞪著眼睛說道:「不給休想我姐嫁給你,還有你媽,你妹妹,在村里別想好過。」
「你什麼意思?」
陳國強攥緊了拳頭。
「哼,你媽一個寡婦,怎麼把你們三個小比崽子養大的?婊子養的東西,還想一點都不付出娶你我姐?」
咚。
陳國強一拳砸在小蟲的臉上。
小碟捂著臉尖叫。
她家其他親戚見動手了,一起圍了上來。
陳母護著兒子。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陳國強給你臉了 是不是?還敢打我兒子,老子乾死你。」
小碟父親是鄉下常見的漢子,皮膚黝黑,身材壯實,力氣大,一拳打在陳國強肩膀上。
陳國強吃痛悶哼一聲,把護著自己的母親扯開推到一邊,抄起板凳就朝小蝶父親的腦袋砸去,那個狠勁把所有人都驚到了。
板凳最終沒有落下,被一雙骨節分明的大手拖住了。
何佩君擠到兩方人中間,用雙手把人分開。
「好好說話,打什麼架。」她扭頭給陳國強使了個眼色,「國強,把板凳放下,咱們可不是野蠻人。」
陳國強呼哧呼哧喘著氣,衝上頭的憤怒一點一點冷卻,他看了看搶了板凳的朱勝蘭,又看了看何佩君,緊繃的身體一點一點鬆懈。
在自己家,他是媽媽和兩個媽媽的依靠,要撐起家門,要保護他們。可在兩個姐姐面前,他是最小的那個弟弟,是被姐姐愛護的老么。
他眼睛有點熱,和兩個姐姐告狀。
「蘭姐,佩君姐,他們欺負我。」
朱勝蘭把板凳扔回在小蝶一家的面前,嚇得他們齊齊往後一跳,安慰陳國強:「我知道,我們來了,你把阿姨扶到後面坐下,給阿姨倒杯水。」
「好。」
陳國強立即去做了。
何佩君衝著小蝶笑了笑,笑意沒達眼底,帶著點譏誚的意味。
「你就是小蝶吧,國強和我們說有了結婚對象,我們還挺高興的,怎麼就打起來了。」
「我剛才也聽了一耳朵,你們家是要國強把飯店讓出來,才肯讓你嫁過來是不是?」
小蝶不好回答這個問題,低著頭往後退了一步。她知道家裡的要求很過分,可她有什麼辦法,爸媽商量好的事。
而且陳國強家裡窮,還有兩個妹妹,他媽媽在村里名聲也不太好,自己嫁過去本來就吃虧,多要點彩禮有什麼錯?
何佩君笑了笑,「小蝶,你們一定還不知道國強除了兩個妹妹,還有兩個姐姐吧。」
「沒,沒聽說過。」
小蝶緊張到呼吸都錯了拍。
「那你現在知道了,」和佩君看了看小蝶的家人,語氣忽然變得陰狠,把他們嚇得臉都白了,「我這人最是護短,今日這個仇結下了,親事就此作罷,從這裡滾出去。」
小碟父親不甘心吼道:「臭女人,你算老幾?我怎麼不知道國強還有姐姐,你不會是他的姘頭吧。」
姘頭兩個字一出,何佩君掄起巴掌把小蝶父親扇得歪了臉。
啪。
巴掌拍打臉頰的聲音清脆又悅耳,她十分愉悅。
「看來你們還不知道收斂。」
「賤人,你敢打我男人。」
小蝶母親見自己男人被扇了,張牙舞爪衝著何佩君就來了,何佩君一腳踢她小腹上。
「呃。。。。。」
小蝶母親捂著肚子倒了下去。
「媽。」
小蝶大叫一聲,衝過去把母親扶了起來,含淚看向陳國強,「國強,你的姐姐是怎麼回事?怎麼可以打我爸媽?你是不是不想結婚了?」
「對,我不結了。」
陳國強把陳母安頓好,站到何佩君身邊,說道:「你們想搶我飯店,還侮辱我媽,我們兩個的婚事就算了吧。」
小蟲腫著半張臉跳腳叫道:「你說不結就不結啊,村里人都知道我姐要嫁給你了,不結你就是在逼我姐去死,你就是殺人犯。」
啪。
何佩君又一巴掌把跳起來的小蟲扇了回去。
「喊什麼喊,你聲音大了不起啊。還殺人兇手,你知道什麼叫殺人兇手嗎?」
她揪住小蟲的衣領子,用力一拽,小蟲站立不穩,摔倒在地。
何佩君好像沒看見小蟲摔了,拖拽著人往後廚走。、
「啊啊 啊,瘋女人,你把我兒子帶去哪裡?」
「放開小蟲。」
「弟弟,弟弟。」
小蝶一家人看著小蟲被拖走,一個個瘋了似得的要衝過去搶人。
朱勝蘭拿著一根掃把攔在他們身前,一掃把一個,把人掃了回去。
「啊啊 啊,好痛,好痛。」
小蝶爸抱著被抽中的腿哀嚎。
小蝶媽捂著手臂痛得直掉眼淚。
小碟被抽中了大腿,疼得面目扭曲。
這兩個女人到底從哪裡冒出來的,以前怎麼從來沒有聽過陳國強還有兩個這麼厲害的姐姐,該死的,偏偏在這個時間點冒出來。
小蝶眼神不再清澈,惡狠狠盯著陳國強,尖聲喊道:「陳國強,你還是不是個男人,你出來說話啊?」
陳國強站在朱勝蘭後面,回道:「我說了,咱們兩個黃了,這個婚我不結了。」
小蝶表情更加猙獰。
「你說不結就不結?你想過後果嗎?」
「我知道你說的是什麼意思,半個村都是你家的親戚,我要是得罪你家,我們一家就別想在村里過下去了。」
「你知道就好了,這婚你不結也要結,不結我讓人把你爸的墳給掘了,」
小蝶不裝了,露出自己的本來面目。
這讓朱勝蘭多看了,回榕市之後倒是第一次看見這麼惡毒的小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