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他對我有了戒心,不肯見我。」
小蝶一臉慍怒,對陳國強恨得咬牙切齒。
「信義,咱們是不是要換個方法把他約出來?」
陳信義抽了一口香菸,淡淡道:「既然你這裡行不通,那我來想辦法。」
小蝶黏了過去,抱住了陳信義的手臂,「信義,你上次答應我的金項鍊什麼時候買?」
小蝶嘟嘴。
「可陳國強不上當了。」
還不是你自己壞事。
陳信義心裡直罵廢物,面上還要穩住小蝶,畢竟之後的計劃要小蝶配合才行。
「沒事,他不吃敬酒,那咱們就準備罰酒,我有辦法。」
陳信義神秘一笑。
咚。
車窗突然被人敲了一下,兩人嚇了一跳,同時朝副駕駛的車窗看去。
「怎麼是你?」
小蝶拔高聲音,指著站在車外的朱勝蘭說道,而後反應過來她現在在做什麼,慌張起來。
朱勝蘭趴在車窗上,笑看著車內二人。
「小蝶?是不是叫這個名字?還挺巧的,竟然在這裡看見了你。」
小蝶鬆開陳信義,臉上露出一絲不自然。
朱勝蘭:「怎麼這個表情?不用不自在啊,你和國強又沒成,祝你幸福啊。」
「。。。。。。。。」
朱勝蘭又補了一句,「國強也會為你高興的。」
最後一個字落地,她的目光落在了陳信義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而後利落離開。
那一笑笑得陳信義毛骨悚然。
「那個女人是誰?」
「是陳國強的姐姐。」
小蝶心裡很不舒服,那天在飯店陳國強另一個姐姐像瘋子一樣要砍她弟弟的手,剛才趴車窗那個女人也很恐怖。
「信義,他這兩個姐姐不簡單,她會不會已經看穿了咱們要做什麼?」
陳信義把手裡的煙抽完,將菸蒂扔進下水道里。
「不會,不要自己嚇自己。」
他們沒有看見,朱勝蘭走到車尾把車牌記下了。
可抄下來之後朱勝蘭又苦惱了,秦正陽不在榕市,沒有人為她查車牌了。
找熊哥的話效率又太慢。
算了,先收著吧。
朱勝蘭回了汽修廠,看見停車場上停著那輛她剛抄過車牌的銀灰色轎車。
嘿,瞧這緣分,這不就送上門了嗎?
她走了過去,一巴掌拍在車前蓋上,衝著剛坐進駕駛座發動汽車的陳大力說道:「大力,這車剛送來的嗎?」
陳大力把頭探了出來,「是啊,一個公子哥送來的,我收了他兩包煙,先給他把車修好。小毛病,很快就能弄好,不耽誤其他工作。」
「誰啊,你朋友?」
朱勝蘭對這種事一直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耽誤本職工作,讓手下的人撈一點油水無傷大雅。
陳大力下了車,說道:「算不上吧,朋友的朋友,之前一起喝過酒,知道我在汽修廠上班就來找我了。」
「個人信息登記了嗎?」
「登記了,咱們廠的規矩我可記著,不會壞了規矩的。」
「行了,那你先弄吧,我回去。」
朱勝蘭急著回去看車輛信息登記表,記下了陳信義家的地址。
晚上,她去了熊哥的地盤,把車牌號和地址給了他。
「你們去撬這輛車,在他車上刻兩字。」
熊哥一臉疑惑。
「蘭姐,這是幹什麼啊?這人得罪 你了?」
「嗯,你照我說的做。」
「行。」
「做事謹慎一些,不要被抓到了,抓到了不要把我供出來。」
朱勝蘭赤裸裸威脅道:「你知道的,我有關係,就算被抓進去也關不了幾天。你可不一樣,窩就在這裡,得罪我,我會把你窩給掀了。」
-
隔天一早。
陳信義大步從家裡出來,拿出鑰匙要開門上車,就看見駕駛座車門刻著兩個大字「賤人。」
「是誰,是誰幹的?」
陳信義抓狂的叫道。
他新買的車啊,誰這麼缺德來他車上刻字,還刻賤人兩字,這叫他怎麼把車開出去。
他今天本來打算開車去找幾個朋友,設一個局把陳國強引出來,到時候在酒桌上動點手腳,讓他把小蝶給睡了。
這樣他不得不娶小蝶,後續的事就簡單多了。
現在車成了這樣,只能換個工具出門。
他騎了家裡的自行車去約定好的地方。
朱勝蘭一直在他家附近等著,看見他騎著自行車從路口的地方轉出來,給身邊的人使了個眼色。
那人立馬騎上自行車跟在陳信義屁股後面。
街道上騎自行車的人很多,陳信義發現不了有人在跟著他。
一個小時後朱勝蘭得到了陳信義的位置,埋伏在附近,一直等到八點多才等到陳信義和幾個人醉醺醺出來。
這個點街上已經沒有什麼行人了。
「信義,你今天怎麼騎自行車來的,你的四輪車呢?」
陳信義一臉掃興,「別提了,昨天晚上不知道哪個死人玩意把我的車給撬了,還在我車門上刻字,艹,開不了。」
「靠,西那種的小偷也太猖狂了吧,我家那邊有一家被小偷光顧,不僅偷了錢,還把男主人給捅了,小偷到現在也沒有抓到。」
「你們不知道,我可聽說了,現在干小偷這行的有專門的人幫他們銷贓,增加了公安抓捕的難度。。。。。。」
幾人站在那裡聊了幾句,離開前有人說道:「信義你放心,陳國強我肯定給約出來。」
「謝了,謝長生。」
「說什麼謝謝,咱們可是兄弟,這點小忙我肯定幫你。」
謝長生拍著自己的胸脯說道:「我堂弟就是陳國強帶出去的,現在在深市工地做小工,一個月能拿五六十塊。陳國強不是個東西,有賺錢的門路不帶著大家,我們上門去求還拒絕,真夠沒良心的。」
「深市?他怎麼有深市的門路?」
陳信義疑惑道。
「誰知道,反正我堂弟每個月都往家寄錢。」
「好,我知道了,那組局的事就麻煩你了。」
陳信義騎著自行車搖搖晃晃離開。
朱勝蘭在他路過自己躲藏的灌木叢時,從地上撿了一塊石子朝著他的車輪用力扔了過去。
「啊。」
陳信義尖叫一聲,石子卡進車輪里,自行車失去平衡,陳信義重重摔在了地上,頭磕在馬路牙子上直接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