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勝蘭道市局報到的第二天帶著自己的組員去抓人,追著兇手跑了半個榕市,終於在一塊水田裡把犯罪嫌疑人抓捕歸案。
陳百祥跟在後面,弄得一身的泥水,看著朱勝蘭把人拖了回來,露出一個欽佩的笑,朝著朱勝蘭豎起一個大拇指。
「蘭姐,你是這個,我佩服。」
這個犯罪嫌疑人他們追了半個月了,在朱勝蘭來之前一直沒有找到人。
今天朱勝蘭正式成為刑偵一組的組長,了解了案情後,帶著一組成員去找人。
他們先去了火車站,朱勝蘭讓他們分開尋找,一個小時後,朱勝蘭把大家叫回來,說找到了嫌疑躲藏的地點,帶著他們直撲永樂街。
在一棟一半木屋一半鐵皮房子裡找到躲藏在此的犯罪嫌疑人。
嫌疑人看見他們就跑。
他跑,她追,他插翅難飛。
「給我老實一點。」
宋然押著嫌疑人進了市局。
其他人看見他們把人抓回來了,一個個都過來打聽是什麼情況。
「老宋,這小子你們怎麼找到的?」
宋然咧著嘴,得意道:「都是蘭姐的功勞,多虧有蘭姐帶著,要不然我們還真找不到這小子的。」
陳百祥進來,拍了拍宋然的後背,「去審一審,蘭姐回去換衣服了,審訊的工作你和老王來。」
「沒問題。」
宋然押著人去了審訊室。
朱勝蘭帶著一身泥巴回了家。
「哎喲喂,小蘭你這是去哪裡了?怎麼弄成這樣回來?」
姑婆讓她先把濕衣服換了。
惠珍姨去廚房舀熱水給她洗澡。
沈今朝去臥室給她拿換洗衣服。
小安安躺在小木床上睡覺。
一家人都圍著她轉。
朱勝蘭去後院水井邊洗腳,說道:「我今天追嫌疑人去了,那個嫌疑人實在太能跑了。」
姑婆看得心疼得不行,「你剛出月子,這又是熬夜,又是去地里滾泥巴的,這怎麼行啊?」
她是支持小蘭有自己的事業,可也不能拿身體去拼啊。
「沒事的,姑婆,我好餓啊。」
朱勝蘭趕緊轉移姑婆的注意力。
姑婆還不知道她的笑思一,無奈又寵溺地笑了笑。
「你啊你,就知道拿捏我這個老太婆,等著吧,你先洗澡,洗好澡就能吃飯了。」
「好嘞,謝謝姑婆。」
沈今朝把衣服給她,溫柔說道:「等會給你按摩。」
「好嘞,愛你老公。」
朱勝蘭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笑容,把沈今朝笑得不好意思了。
他是習慣了妻子大膽的行為,但喊老公還是一如既往的讓人害羞。
「好的,老婆我也愛你。」
。。。。。。。。。
朱勝蘭的公安生活正式開始。
山洞藏屍的案子隨著陳新強的招供,一切浮出水面。
東山鎮派出所所長陳新民和東山鎮鎮長宋大寶長期為黑惡勢力提供便利,參與賭博,賣淫等違法行為,從中謀利超過十萬元。
陳新民和宋大寶之所以要殺害陳保國等七人,其中還參與了別的案子。
陳新民為了減刑,供出了一位重要人物:陳酒。
秦正陽拿到這份口供立馬召集刑偵隊所有人開會。
朱勝蘭帶著一組組員進入到會議室,立馬吸引了會議室所有人的目光,大家對這位新上任的組長還是很好奇的。
「好了,大家都來 了,咱們開會。」
這次會議的重點就在這個陳酒身上。
會開了兩個小時才結束。
秦正陽把朱勝蘭叫到了辦公室聊了聊。
他倒了一杯酒放到朱勝蘭面前,關心道:「工作幾天了,感覺怎麼樣?」
朱勝蘭笑了笑,「挺好的。」
那可不是挺好的嗎?
自從她接手刑偵一組,每天就在外面跑,不是在抓罪犯就是在破案,高強度的工作讓她的神經異常興奮,一點都感覺不到累。
要是碰上負隅頑抗的犯罪分子那更好了,正好趁機揍人,這下不用擔心打了人公安會找上門,因為她自己就成了公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還會下黑手,以前在西北農場的時候,有一位會古武的老者下放到那裡,他教了朱勝蘭幾手點穴的功夫,之前她還拿這一手整過穆老三他們。
只要有罪犯不肯配合,在罪犯身上搗鼓幾下,再把人單獨關起來,那種全身酸軟孤立無援的絕望,基本沒有幾個能扛過去。
這種手法還不容易被查到,就算嫌疑人投訴她刑訊逼供也沒用,只要她咬死不承認,是嫌疑人誣告,投訴也沒用。
這份工作簡直太適合她了。
秦正陽坐下,一副過來人的樣子要給朱勝蘭做心理工作,就怕市局的工作強度太大把人嚇跑了。
「勝蘭,你要是覺得累了就提出來,局裡可以適當給你減少工作量,安排休息。手上的工作你儘量安排給下面的人來做,你只要主持主持工作就好。」
「沒事,我還吃得消,就是秦隊,我們組的聯絡員什麼時候來。我們幾個整天在外面跑,沒個聯絡員來處理文職工作實在是忙不過來。」
「快了快了,為了你更好的開展工作,我們從榕江分局要了人過來。」
「熟人?」
朱勝蘭挑了挑眉。
如果是熟人那她就猜到是誰了。
「對,是熟人。」
「是林可怡?」
「你真聰明,一下子就猜出來了。」
秦正陽樂了,本來想賣個關子,結果一下子就被猜出來了。
朱勝蘭開玩笑道:「那你這個關子賣得不太高明,榕江分局我認識的人不對,你總不能讓瞿老師來市局干文職工作吧?只有林可怡了。」
「很有邏輯,她下周就來報到。」
「行,我知道了。」
「關於陳酒你有什麼想法?」
秦正陽被陳酒的案子弄得焦頭爛額,只要一著手查這個人,就會有人出來阻撓。
「陳酒背後肯定有一條完整的走私鏈條,這個人是走私集團放在榕市的接頭人,很可能不止走私文物,他還參與了人口販賣和組織婦女賣淫,甚至還有毒品等犯罪行為。」
秦正陽聽得頻頻點頭,現有線索表明陳酒一定和走私文物有關,東山鎮山洞藏屍案中主犯陳新民和宋大寶供述,陳酒在背後也有參與。
「陳新民說他們受陳酒的指使,在東山上聚賭,他們是莊家,陳保國等人就是馬仔,平時看看場子,上門找人討債,陳酒只在後面分帳,從不參與賭莊的管理。直到半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