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若嬌剛睜開眼便察覺自己的形態有點不對勁,還有點不習慣,她粉嫩的鼻尖輕動了動,什麼東西,怎麼這麼香?
好像是燒雞,雲若嬌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唇瓣,剛想湊上去,便見一個皺巴巴的女人拿著劍便要砍她,嚇得雲若嬌連雞也顧不上吃了,身體的本能驅使著她撒腿便跑。
什麼情況,她這是出師不利?
【小八,救狐啊~】雲若嬌一邊跑,一邊呼喚著小八。
她這是被女主追殺嗎?
不就想吃她的雞嗎?還沒吃到嘴,至於要狐命嗎?
「孽畜,站住!」白渺手持靈劍,也不動用靈力,反而像是遛她玩一樣。
小八看著自家嬌嬌被女主拿劍追的模樣,眼中閃過一抹心虛,它也沒想到會到這麼個節點啊,正好是原身被女主追殺,連狐狸皮都被扒了的時候。
想到自家嬌嬌要被人扒皮,小八也顧不上了,忙開口道:「嬌嬌,往前面的竹林中跑。」
雲若嬌聞言,使出吃奶的力氣,死命往小八指的方向跑,開玩笑,不跑快點小命都要交代在這兒了。
好在竹林並不遠,但不知為何,到了竹林邊緣,白渺竟然不追了。
白渺看著跑進竹林的小狐狸,跺了跺腳,有些氣不過,竟然跑到了師尊修煉的禁地!
這地方師尊明令禁止不讓她與師兄們進去,即便她有心想要進去也會被禁制攔下來,這孽畜是怎麼進去的?
她眼中閃過一抹不甘,早知道便應該動用靈力,一劍將那孽畜斬了。
師尊已經閉關許久了,也不知什麼時候出關,想到那個清冷如謫仙般的人,白渺眼中多了幾分小女兒的情思。
今日來這竹林附近烤雞本就是心情不爽,想試試看能不能逮到什麼眼瞎的畜生來給她發泄一下。
附近的靈獸開了靈智,有過先例之後輕易不上當,好不容易遇到一隻不知道從哪兒跑出來的狐狸,還被它跑了。
風吹過竹林,只留下一陣樹葉被吹動的簌簌聲,很快便又歸於平靜。
白渺試探性的上前走了幾步,將手放到竹林邊緣,指尖觸到的地方泛起一圈圈漣漪,禁制瞬間亮起,將白渺反彈了出去。
她看著那無風自動的竹林,咬了咬牙,還是退了回去。
雲若嬌跑進竹林後也沒敢停,生怕那瘋婆子又追了上來,還是小八看不下去了,才開口制止她,「嬌嬌,不用跑啦,她進不來這裡的。」
雲若嬌這才停了下來,有些疲憊的用尾巴將自己團成一團,趴在那兒喘著氣,累死她了。
本就不大的狐狸,遠看上去像是個雪球一樣,只是這雪球上還點綴著一點紅。
半大的狐狸半闔著眼有些享受的感受著靈氣往身體裡灌的感覺,【小八,這是哪兒啊,怎麼有這麼濃的靈氣?】
【這是男主修煉的禁地啊。】女主進不來,不然它也不會讓嬌嬌往這裡跑。
【那我是怎麼進來的?】
女主都進不來的地方,她又怎麼進來的?
【嬌嬌還記得你進入小世界之前抽的獎嗎?】
【不是化形丹嗎?】雲若嬌當然記得,當時她看著那枚丹藥還有些奇怪,不過後面便明白了。
小八晃了晃自己的腦袋,語氣頗有些驕矜【那只是附帶的,最重要的是嬌嬌可以在這個小世界的任何禁制中穿梭自如,不受禁制限制。】
雲若嬌那雙狐狸眼亮了亮,還有這種好事,她語氣一下子柔和了下來,【還是小八厲害,這麼厲害的技能都有呀~】
【而且要不是小八,我這次就要被人扒皮了,想想就可怕。】
小八一下子被哄得理智斷線,幾抹紅飛快的染上了它本來雪白的毛髮,有些語無倫次道:【哪、哪裡,還是嬌嬌厲害,才能抽到這麼厲害的技能呀~】
【對了對了嬌嬌,這個世界天道對我的壓制很強,我後面怕是沒辦法輕易出來了哦~】
一番商業互吹之後,小八才想起來正事。
【嬌嬌一個人要小心呀~】
小八話中滿是不舍,都怪狗天道!
【沒事的,我會小心的,當然也會想我們小八啦~】
小八聽到她的話,紅著臉回到了自己的空間。
雲若嬌察覺到自己的體力恢復的差不多了,這才有閒心開始四處打量起來。
這裡既然是男主修煉的地方,那如今男主應該還在這禁地,畢竟小狐狸死的時候男主還沒出關。
那她現在的事情便是去找男主啦~畢竟她的任務是替原主報仇,在讓女主死之前,當然要讓她好好體會一把心愛之人另有所愛的快樂呀。
小狐狸唇角勾著,眼中閃過一抹惡劣。
而後便開始到處閒逛,只見一隻雪白的狐狸悠閒的踱著步,像是大王巡山一樣,茶褐色的眼珠滴溜溜轉著,四處打量。
也不知小狐狸繞到了哪兒,最終停在了一處霧氣繚繞的靈泉旁,她察覺到這處的靈氣好像比其他地方還要濃,小狐狸一時也顧不上找人了,試探性的伸出爪子往靈泉里試了下,然後便興高采烈的撲通一聲掉進去了——
雲霽塵在禁制被人觸動的時候便醒了,只是一直沒有出去,不想遇到一隻不知天高地厚的還髒兮兮的狐狸,這靈泉的水怕不是會將它撐爆吧。
雲霽塵本想出聲制止它,孰料還不等他開口這隻又笨又髒的狐狸自己掉下來了。
掉下來了!
雲霽塵冷峻的面上有一瞬間龜裂,下一秒,在水中撲騰的狐狸便被一隻帶著冷意的手扼住命運的後脖頸扔...扔出來了。
雲若嬌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便又出現在了岸邊,她一雙眼睛忽閃忽閃的,帶著些茫然。
本來洗乾淨的狐狸在岸上滾了一圈,又變成了一隻髒兮兮的狐狸,甚至比之前還髒,雲霽塵著實看不過去,朝她施了個清潔咒,順便把它的毛給烘乾了。
雲若嬌抖了抖狐狸毛,開始打量這所謂的男主,他整個人恍如高山上的一抔清雪,眉目疏淡如遠山,淺棕色的瞳孔看人時總像是隔著層霧氣,仿佛沒有什麼能觸動他,高挺的鼻樑下淡粉的唇看著就好親,周身更是透露著清冷克制的氣息,讓人忍不住想打破這層外殼。
再往下,濕透的衣裳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姿,緊繃的胸肌,從水中帶起的水珠順著塊塊分明的腹肌往下,沿著人魚線又重新沒入水中。
雲若嬌看得狐狸眼亮晶晶的,連身上的毛悄悄染上了粉都不知道。
許是光顧著面前的狐狸了,雲霽塵的本就只穿了白色裡衣,如今陡然從水中出來,倒是便宜了面前的狐狸。
見它一錯不錯的盯著自己,雲霽塵這才反應過來,垂眸掃了眼自己,迅速將衣裳烘乾,套上了外袍。
看來這不止是只髒狐狸,還色!
只是一向清冷出塵的人,也不知為何,只是被只狐狸看了眼而已,竟然悄悄紅了耳根。
許是這狐狸太有靈性了。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竟從那張狐狸臉上看出了不滿。
不滿什麼???他不讓它看?
雲霽塵走到它面前,蹲下身,靜靜地看了它兩秒,確認它身上確實是乾乾淨淨的,才將蠢蠢欲動的手放到它身上。
在碰到這隻狐狸之前他竟不知道自己還有這種癖好。
但是不得不說,這狐狸的毛油光水滑,摸起來極為順手。
這狐狸長得也極為好看,通身雪白,只有尾巴尖點綴著一抹火紅。
不知不覺,小狐狸已經從地上進了他懷中,雲若嬌在他懷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乖巧的窩著,任他摸她的腦袋,狐狸眼眯著,嘴裡還哼哼唧唧的,顯然也被摸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