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顫抖著手接過明熹遞來的紙巾。
見對方的眼睛紅的更厲害,明熹以為她遭遇了不好的事,「老公,把奶茶拿過來一下。」
「要喝嗎?」邵承衍遞過來,剛想拆開吸管,卻聽見老婆說不喝,疑惑片刻,眸光跟隨她的目光望去,瞬間明白她的意思,將奶茶遞給眼眶濕潤的女孩,「你好,我們這裡有多的。」
女孩禮貌接過,真摯的道謝,「謝謝。」
「不客氣。」
電影緩緩開始,明熹認真的看著,嘴裡吃著爆米花。
「燦燦,要喝水嗎?」
明熹點點頭,水就餵到了嘴邊。
周圍的小情侶看見,紛紛瞅了一眼自己男朋友。
老公居然可以這麼好。
自己談的什麼玩意?
爆米花他一個人吃光了。
可樂他一口氣灌完了,不要說餵水給她了,水都沒給她留一口。
這個破戀愛,還有什麼好談的。
不談也罷。
電影結束,時間還很早。
附近有一條商業街,明熹想去逛逛再回家。
「老公,我們去前面的商業街逛逛吧。」
「好啊。」
今天工作日,人不是很多,但有很多小玩意。
在家悶久了,看什麼都喜歡,只要她沾手的小玩意,無論價格與否,邵承衍一律買下。
「老公,我只是看看。」
「知道。」邵承衍拿出手機,將錢掃過去,「我就喜歡給你買東西。」
明熹看著他,而他也在看她,牽了甜絲的線,甜甜的千絲萬縷。
他的眼裡盛滿了她,似乎在說,「老婆買的我付款,老婆快誇我。」
「這……」
「沒事。」邵承衍摟著明熹的腰身,語氣寵溺到不行,「難得出來一趟。」
「好叭,但不要我一拿,你就買下來,買多了浪費。」
「好,我都聽邵太太的。」
話雖這麼說,財大氣粗的邵老闆,不要說老婆拿在手看看的,恨不得連老婆隨意掃了眼的東西都買下來。
一圈逛下來,身後的保鏢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就連大BOSS手裡都提著東西。
晚上十點左右,在外逛了一下午的人從外面回來。
婆婆心疼懷孕的兒媳婦,每隔一兩天就會送一些補品過來,馬上要生產了,蘇婉若不僅讓人送來了很多補品,還送來了很多套小孩的衣服。
「媽媽什麼時候來的?」
雲姨如實說道,「夫人下午過來了一趟,我本想要通知你們,但太太說您和少爺好不容易出去逛逛,不讓我告訴你們。」
「對了,少奶奶,夫人親自燉了燕窩,你要喝一碗嗎?」
明熹不想浪費婆婆的好心,即使吃飽了,還是決定喝一些,「喝一碗吧。」
邵承衍問,「餓了?」
「沒有,我嘗嘗。」
男人一秒猜中明熹的心思,「不餓可以不吃,不用為難自己。」
「媽媽給我燉的,你就讓我嘗嘗唄。」
「你呀。」
「雲姨,不用盛太多,我們在外面吃飽了,試個味就成。」
「好的,少爺。」
雲姨盛了一小碗,明熹嘗了嘗,味道不甜,但很好喝。
在外面玩雖然開心,但累也是真的。
逛累了的明熹回到家,直接去樓上洗了個澡,準備早點休息。
吹頭髮時,收到沈星悅轉發來的消息。
【小姑,你倆上熱搜了。】
疑惑之際,沈星悅轉發了好幾條熱搜消息。
【邵老闆陪明醫生出來逛街了。】
【爆,邵沈兩家的孩子即將出生。】
……
熱搜下面還有不少網友發的圖片。
照片裡的夫妻二人恩愛有加,看向對方的眼神充滿了愛意,尤其是邵老闆,目光從頭到尾都落在愛人身上。
原本不相信愛情的人,在他們身上重新看到了愛情。
明明是一件極普通的事情,難得的是事事關心,將對方的需求放在心尖。
晚上十一點,紅楓別墅陷入沉睡。
邵承衍睡在妻子身邊,怕不小心碰到明熹的孕肚,傷到腹中的孩子,晚上睡覺不敢再像以前那般擁著她,只敢握住她的手。
睡著沒多久,男人似乎陷入夢魘當中,額頭冒著冷汗,眉心緊皺,嘴裡還喊著燦燦。
「不要走。」
「燦燦,別走。」
邵承衍睡覺向來安分,直挺挺躺著一晚上都不帶動的,今晚卻一改常態,手還緊緊握著明熹的手。
睡著的明熹隱約感覺有人在喊自己的小名,迷迷糊糊醒來,發現邵承衍一直在喊自己。
「燦燦,別走。」
「別搶走我的燦燦。」
「把燦燦……還給我。」
夢裡,邵承衍夢見妻子生產遭遇意外,他拼了命想要喊醒她,躺在病床上的人卻一動不動,還要將她帶走。
「老公。」
「老公,你醒醒。」
明熹打開床頭的燈,發現邵承衍滿頭是汗,抬手用袖子拭去它額頭的汗珠。
「別走。」睡夢中的人忽然抓住她的手,抓的緊緊的,生怕她會離開,「我願意用我的命換燦燦。」
「求求你們,別帶走我的燦燦。」
從未見邵承衍落淚的她,竟發現他的眼角有一滴熱淚滑落眼眶。
「老公,你醒醒。」
明熹抽出自己的手,欲要幫他拭去眼角的淚,男人卻在此刻驚醒。
深邃的眼眶裡是紅血絲,還有若隱若現的淚光,看到明熹在眼前時,恍惚的愣了幾秒。
「老公,你怎麼了?」
男人沒有回應,猛的明熹抱進懷裡,恨不得將其融進自己的骨血中。
明熹輕輕拍著他的後背,粉潤的臉貼著他的脖頸,輕聲細語的安慰他,「沒事了,老公。」
「燦燦不走,燦燦會一直陪著你的。」
「燦燦,我……」
邵承衍被夢中的情形嚇到了,緩緩鬆開抱著她腰間的手,顫抖著手捧著她的臉,一遍遍掃描著,生怕自己看到的是假的,「真的是……燦燦嗎?」
「真的。」明熹反握住他的手,溫熱的臉蹭蹭他的手心,一字一句的說,「我真的是燦燦,是你老婆燦燦。」
臉上的溫度傳到手心,一點點喚回他的理智,男人不可置信的閉了閉眼睛,只因夢太過真實,「燦燦,我……」
「做噩夢了是不是?」明熹握著他手心的手緊了幾分,一遍遍告訴他夢是假的,「夢都是相反的,我和禾禾都好好的。」
「你在哪,我就在哪,夫妻永相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