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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盲女認錯幾次丈夫,很合理吧?(20)

2026-10-17 12:15:32 作者: 霧裡看花喵

  裴知行從來不是坐以待斃的個性。

  說他卑劣也好,無恥也罷,他清楚地意識到如果他現在什麼也不做,等明玥眼睛復明的那天,就是他徹底出局的時候。

  裴知聿或許還能憑藉這段時日的相處得到她的一絲垂憐。

  而他只會成為她記憶里一個無關緊要的過客,更糟糕一點,或許要一輩子以叔嫂關係相處。

  所以他推開了那扇門,而美麗得如夢似幻的女人正娉娉婷婷立在床邊。

  她不僅沒有認出他來,還主動牽起他的手走了進去,關上門。

  裴知行注意到她今晚的打扮,很漂亮,宛如春日枝頭盛放的櫻花,雪色的肌膚,粉潤的肩頭,嬌艷純然的臉蛋。

  但想到她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另一個男人,他心裡又不舒服起來。

  「老公,你怎麼不說話?」明玥轉過身,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直白地問他,今晚的裴知聿不知道為什麼有些奇怪。

  裴知行擔心她察覺出異樣,將她半摟進懷裡,壓低嗓音反問,「老婆,你今晚怎麼穿成這樣?」

  明玥臉頰霎時間湧上熱意,很快把他一開始的怪異之處拋之腦後,輕聲問:「那我這樣好看嗎?」

  裴知行摩挲著她纖細的腰肢,「好看。」

  她抿唇笑了,指尖小心翼翼地撫上他的臉,沿著他的眉骨、鼻樑慢慢描摹,聲音柔軟,「老公,我的眼睛已經能隱約看見了…」

  她頓了頓,帶著幾分羞澀,「你之前不是說,等我眼睛能看見了,再親口告訴你我願不願意...」

  裴知行身體一僵,原來這就是她給裴知聿準備的驚喜。

  即便他早就有了猜測,但從她口中聽到確定的答覆後還是嫉妒得幾乎身體顫抖。

  明玥的指尖停在他的唇邊,仰起臉,一字一句認真道:「老公,我願意的。」

  說完,她又低下頭去,看著像是不好意思了,不敢看他。

  裴知行內心的嫉妒幾乎要將他的心臟啃食殆盡,他甚至分不清應該嫉妒裴知禮還是裴知聿,分不清她此刻的情意綿綿到底是對著誰說的,唯一能篤定的是,那個人一定不是他。

  這句話像一把火,瞬間點燃了他壓抑已久的不甘。

  至少,先得到她的人會是他。

  他收緊手臂,將她牢牢扣在懷裡,低頭吻住她的唇。這個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失控,帶著占有欲。

  明玥被他吻得呼吸紊亂,卻仍順從地環住他的脖頸,主動迎合。直到他稍稍退開,她才軟聲問:「老公,你今天….怎麼這麼急?」

  裴知行盯著她泛紅的臉,眸色深沉。他當然不會告訴她真相,只是啞聲道:「因為等這一天太久了。」

  說完,他一把將她抱起,明玥低呼一聲,下意識摟緊他的脖子。

  她身上那件單薄的睡裙本就松松垮垮,此刻更是凌亂不已,細細的肩帶滑落至臂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她被他放在床上,明玥能感覺到他灼熱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心跳快得幾乎要躍出胸腔。

  她咬了咬唇,小聲問:「你……要關燈嗎?」

  裴知行眸色一暗,俯身撐在她上方,指尖輕輕勾住那根搖搖欲墜的肩帶,嗓音低啞:「不用。」

  他要記住她這一晚的模樣。

  ……………………

  裴知聿謹記著老婆的話,沒在晚宴上喝太多酒。他象徵性地應酬了一下,就和晚宴主人辭別了。

  剛坐上車沒多久,一種異樣的感覺就從身體裡湧出。

  他垂眸看了眼,在沒有任何刺激的情況下。

  醒了過來。

  出現這種情況只有一種可能,裴知行他在做什麼?

  裴知聿不知道為什麼有種不祥的預感,他抬頭讓司機開快點。

  同時,手機上也翻找出女人的聯繫方式,給她打電話。

  但電話很快就被掛斷了,等他再打第二遍時,已經提示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的聲音。

  他握著手機的手指不斷收緊,心中的不安愈發濃烈,他一邊忍耐著體內的痛苦,一邊催促司機。

  忽然,一種強烈的讓他腦海中幾乎炸開煙花的感覺升起。


  裴知聿猛地攥緊座椅扶手,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一股前所未有的麻意從脊椎竄上來,他咬緊牙關才沒讓聲音溢出來。

  車窗外的霓虹燈在視線里扭曲成模糊的色塊,耳邊只剩下他劇烈的心跳聲。

  「再快些!「裴知聿幾乎是低吼出聲,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司機惶恐地踩下油門,後視鏡里映出裴知聿猩紅的雙眼。他從未見過僱主這般失態的模樣,像是徹底被憤怒裹挾。

  裴知行感受到了那股難以抑制的憤怒。

  是屬於裴知聿的情緒。

  但他此刻已然無暇顧及,懷裡的女人奪走了他的所有感官。

  聰明的大腦也好像罷工般停止了運轉。

  從身到心,只剩下愉悅。

  她是他的了!

  哪怕是偷來的,她與他從現在開始也有了難以輕易斬斷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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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車子急剎在別墅門前,裴知聿踉蹌著衝下車。他扯開領帶,三步並作兩步衝上樓梯。

  主臥的門縫裡透出暖黃的光,裡面傳來壓抑的細碎聲響。

  是他再熟悉不過的聲音,這時卻像尖刀般扎進耳膜。

  但他卻不敢進去,只能在門口等著聽著。

  他的意志麻木到已經能徹底擺脫身體上強烈的共感。

  時間可能過去了一個小時或者兩個小時,他判斷不出來,直接房間裡的動靜徹底停下。

  房門打開了,裴知行從中走了出來。

  房門關上的瞬間,迎面而來的是想要置他於死地的拳頭,裴知行不躲不閃,任由他的拳頭落下。

  拳頭狠狠砸在他的下頜,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他踉蹌著後退幾步,嘴角滲出血絲,卻低低笑了起來,直視他問:「哥,你打完了嗎?」

  裴知聿揪住他的衣領,聲音嘶啞,「你怎麼可以碰她?我都不捨得,你怎麼可以!」

  裴知行舔了舔嘴角的血跡,露出一個近乎癲狂的笑容,「哥,你都能偽裝成裴知禮,我為什麼不能偽裝成你?」

  「我們本就是雙生子,有著難以擺脫的共感...我在做什麼,與你在做什麼,又有什麼差別?」

  「既然這輩子都擺脫不了......我願意為了嫂子做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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