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氣包笨蛋美人+萬人迷+雄競+男德標兵+一見鍾情+甜寵不虐+瑪麗蘇】
【琮玉第二部,主頁有第一本。】
【較為陽間的女嬤,作者女主控。但凡出現的男的全是男德優秀畢業選手。全潔全潔,不潔的不可以喜歡妹寶。】
(第一個世界有情敵扯頭花,一個男主故意給另一個男主造謠來對他盪夫羞辱的情節,有人認為身心潔但名聲不潔,介意勿入)
(吃嬤文的看哈,不看嬤文的不要自己腦補情節,剛剛看見一個不吃嬤文的看過提醒後還要衝進來,而且講話很不禮貌,這種的我不會客氣。)
【妹寶天下無敵宇宙第一美,萬人迷,是人是狗都愛她。除男主外,大部分女角色也被她迷的走不動路,但有少量女角色也有點喜歡妹寶。】
【笨蛋美人,笨蛋美人,壞也壞不明白的那種。原劇情是劇本,完全沒發生。不太有性別邊界感,太有了不香。】
【輕鬆搞笑,不是嚴肅文學。】
【(っ˘зʕ•̫͡•ʔ腦瓜一扔,就是看!】
琮玉是一朵小桃花,剛剛化形就被系統拐進快穿局打工。
可她現在卻陷入了麻煩之中。
人群浩浩蕩蕩,往一處園子走去。嘰嘰喳喳的絮語壓抑著興奮。
「聽說了嗎?說是捉姦在床!兩人正顛鸞倒鳳不知天地為何物!」
自古宴會上都不太平。
可不太平到今日這地步的,還是開天闢地頭一遭。
干下這醜事不算,還不知道讓誰給捅了出來,這不,她們一群人正要結伴去湊熱鬧呢!
「也不知是誰家的姑娘,這樣葷素不忌,大庭廣眾之下就干出這等不要臉面的事來?」
「還說什麼臉面不臉面的啊?這可是麗華長公主親自舉辦的宴會,是給上頭那位小侯爺專程舉辦的,趕在這檔口出這醜事,不是打了他的臉嗎?」
「觸了那位的霉頭,恐怕明天就成了京都城炙手可熱的人物。」
出名一定是出定了,只不過這炙手可熱嘛,要打個問號。
「可丟死人了,我要是她啊,就一脖子吊死全了家族名聲!」
「你這尚未出閣的大姑娘,怎麼講起話來如此沒有忌諱?什麼死啊活的,說出來叫人笑話!」
人群里有隨大流跟過來的,聞言皆是暗嘆一口氣。
這姑娘不管是誰,從今天開始算是完了。
莫說什麼許人家訂婚約,恐怕家中姐妹也會被連累許不到好人家。她自己就算不死也會被絞了頭髮扔進道館做尼姑,這輩子都沒指望了。
正想著,前頭打頭陣的已經推開了大門。大著嗓門,語氣中不乏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心態。
「快把門全部推開,好叫大家都看看,是哪個小浪蹄子這般作態……」
吵鬧聲隱在人群里,也不知道是誰說的。相隨而來的丫頭僕婦聽從主子差遣,已經推開了所有折頁大門。
前頭主子的呼喊聲卻戛然而止。
「這般……這般……」
尖酸刻薄的話語堵在嗓子眼,倒吸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丫頭循聲望去,方才知道她們瞧見了什麼作出這般姿態。
屋裡榻上坐著的,是一個少女。
瞧上去年紀沒有多大,一張小臉卻生的精緻冶艷,漂亮的不像話。
臉頰透紅,眉眼卻是渙散的,盞著一汪清泉般的淚珠子。
她的眸光不聚焦,被她掃過的眾人卻不是,直面她,反而覺得自己擔不住這樣灼人眼球的美麗,不自覺偏開視線。
這一晃神,就看見了更叫人羞澀的東西。
那少女背對著她們,衣襟微散,露出半個小巧的肩頭。
頭髮也是亂的,髮髻歪了一半,一隻描金的鸞鳥釵子斜斜簪在發間,要掉不掉的,只叫看見的人恨不能衝上前給她扶一把。
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橫在她纖細的腰上,動作之間親昵自然,毫不避諱。
就這一眼,不難猜想先前兩人是如何不知羞恥,大行穢亂之事的。
可即便……即便荒唐的如此直白,少女也是這樣,
朦朧又清透。
一出現就知道她是足夠驚艷整個生命的神女,好看的如同神跡。
小丫頭一愣,手裡捧著的瓷盞立刻落在地上。
瓷器的碎裂聲響「噹啷——」一聲,劃破詭異的寂靜,砸在眾人心頭。
「啊!」
「這不是驃騎將軍府的新嫁娘嗎?就是蘇家的大小姐蘇琮玉,我們剛剛才在院子裡見過,我……」
「嗚嗚嗚……」
這位小姐剛想再說,就被人捂了嘴。
她嗚咽著,想起不久前發生的事。
那時候她手裡端了一杯茶,正站在亭子裡賞花。就見著一個少女緩步而來。
那長得呀,天上有地下無的,她看得愣神。
這是誰家的姑娘,怎麼從來沒有見過?
再一看她的髮髻已經梳成了婦人的樣式,只怕是英年早婚,叫人不得不惋惜。
她當即和那姑娘交換姓名,才知道她是驃騎將軍府的新婦,因著家中婆母年事已高,不好出門走動,她便獨自前來參宴。
說起來,將軍府的事情她多少也聽過一嘴。
驃騎大將軍傅聞錚在邊關飲血多年未歸,京中留守的老母親卻是坐不住了,私底下給他娶了一個媳婦放在家裡。
可是新媳婦進了門,傅將軍還在邊關打仗,未曾回京,兩人連見都沒見過一面。
只是沒想到將軍府娶的人是她!
看上去才多大呀?站在花叢前頭倒是比花還嬌嫩,真是可憐的很,小小年紀就要在家守活寡了。
只是那時候沒想到還有這一出,真是讓人驚掉下巴。
一旁捂嘴的好友極為用力,捂得她險些上不來氣。
耳邊有恨鐵不成鋼埋怨聲傳來,「你嘴咋這麼快?一群人討論半天都不知道她是誰,你一嚷嚷喊的天下皆知,還要不要人家姑娘做人了?」
先前吵吵嚷嚷的人群也偃旗息鼓,一個兩個安靜的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鵝。
這這這……
只看這位叫琮玉的小姑娘面頰泛粉,眼淚掛在腮邊,嬌氣的不像話。
面上表情也是懵的,一副不甚清醒的樣子。
就知道她一定是中藥了,還是成全房中事的虎狼之藥。
也不知道是誰?手爪子就那麼髒,欺負人家小女孩做什麼?女子的名節何其重要,更何況她是眾目睽睽之下被撞破。
無論如何也遮掩不住。
想必她也是一不小心就著了道,才犯下這滔天大禍。
有人心下不忍,暗自為她找補。
只是現在說什麼也晚了,事情鬧得太大,已經人盡皆知,不知道該怎麼收場。
說一千道一萬,這混不吝的事畢竟是犯下了,這可如何是好啊?可有人能從中周旋一二?否則她必然要被夫家休棄,就算回了娘家,也是活不成了!
恰在此刻,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從榻上探出,捂住少女嬌嫩的側臉將她按在懷裡。
圍觀群眾當即又吃了一驚。
臉好小啊!男人一隻手居然擋全了。
先前尖叫的小姐臉色爆紅,目光瘋狂梭巡。
蘇小姐生的嬌小,小小一隻。那男人反而生的身形高大,一副寬肩窄腰的好身材。
坐在男人懷裡,偏生像一塊白白嫩嫩的糯米糕,這樣一目了然的體型差距,沒得讓人面紅耳熱。
男人從榻上支起身子,眼中戾氣橫生。
終於露出廬山真面目。
竟然是今天宴會的主角,京都城大名鼎鼎的紈絝子,靖安候謝小侯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