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不哭,不哭,都是大哥的錯,是大哥太粗魯了。」
朱妄安看溫歲歲哭了,趕忙抱起溫歲歲哄著,慢慢進了洗浴間。
而被念叨的朱妄臣,一句話都沒說,只是拉了拉鈴,然後去了另一邊的洗浴間。
他跟弟弟是雙胞胎,他們從小就在一起長大,自然也住一起 ,所以他們的房間很寬敞,浴室都是相連的。
他聽到女人的哭罵聲,但什麼都沒管,給自己進行簡單清洗後,扯過浴巾圍著,就出了浴室,只見水珠順著他硬實的腹肌,滾滾滑落,但在收拾的女傭,卻沒一人敢抬頭。
咚咚咚——
「少主,藥準備好了!」
醫生站在門口,輕輕敲了敲門,朱妄臣點頭接過,只見一瓶是春藥,一瓶是擦的,他只是淡淡瞟了眼,什麼都沒說。
他們中的藥很特別,一兩次是沒法徹底解決的,所以為了溫歲歲不出事,給她餵春藥,才是最正確的做法!
不然,就憑她那瘦弱的小身板,可能熬不過今晚!
他沒著急去泳池那邊,而是給自己開了瓶紅酒後,站在一邊揮了揮手,示意女傭都出去後,才慢慢往弟弟的浴室走去。
只見裡面有一小型浴池,上面都是玫瑰花瓣,而浴池邊角,嬌小的女人,被他的弟弟抱在懷中接吻,臉色潮紅,杏眼迷離看向他這邊。
想到那種感覺,朱妄臣的喉結滾了滾,淡漠的鳳眼慢慢晦澀幽暗起來,呼吸也熱了幾分,朱妄安看他來了,尤其看到他手上的藥後,嘴角的笑意深了深。
「寶寶,該喝藥了~」
......
*****
三天前,華國京城藝術大學宿舍。
「姐,上次讓我們去商演的老闆,說過幾天他在姜國的商場開業,需要表演三天,你願不願去?」
「一天一千美刀,還包吃包住。」
溫娉娉是溫歲歲的堂妹,兩人在一所大學,還是一個專業,所以有什麼兼職,基本都是一起的。
「會不會不安全?」
一天一千美刀的薪資,換算下來就是一天六千多,若去三天,就是一萬多,那麼她們這個學期都不用兼職了。
「老闆也是我們兼職的老朋友了,應該不會有事,而且還包吃包住呢!」
「姐,我們去吧,正好五一放假呢!」
溫娉娉實在捨不得這份兼職,拉住溫歲歲的手,輕輕晃了晃。
溫歲歲沒著急說話,她也是心動的,但去國外表演,實在是有些不安心,畢竟現在什麼詐騙的事,實在太多了。
她們之前也只去過其他省份表演,去國外還是第一次,所以她格外慎重。
「姐,你就跟我一起去吧~」
「中午與晚上兩場,我們只用準備三支舞,重複跳三天,我們就能賺差不多兩萬呢~」
「這可比我們在國內賺的還多!」
「而且我們班很多人都報名了,不會有事的。」
溫娉娉又軟磨起來,溫歲歲看了看兼職資料,想到這個老闆也算熟人了,在國內也有好幾個商場,還是導員的親戚,心裡的那點擔憂,放了下來,輕輕點頭。
「姐姐,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等我們一起兼職回來,今年一年,甚至明年都可以不用去了~」
溫娉娉最開心,激動一把抱住溫歲歲,溫歲歲也笑著點頭,是啊,一萬多,她們省一點,明年都不用兼職了。
她們雖是舞蹈生,但她們家境都不算好,父母都只是普通上班族,但好在她們那種小地方,學舞蹈的花銷不算多,加上學校也有舞蹈特長班,因此家裡才能支撐兩人學舞蹈到大學。
但她們也不想父母太辛苦,因此她們到京城後,就一直在做兼職,除了學費,其他生活費,都是靠她們自己賺的,為家裡省去了一大筆開銷。
這是溫娉娉與溫歲歲第一次出國,兩人都很激動,跟著大部隊到了機場。
「各位同學,這次表演分為三天,這三天,希望大家好好表演,把我們祖國的傳統舞蹈完美展現在外國人面前。」
「雖然只是商演,但你們出去了,也是代表了祖國的臉面,所以這段時間,沒有特殊情況,希望大家都不要請假。」
大腹便便的王總,也是這次商場的老闆,嚴肅站在最前面,給到場的七八個小姑娘訓話。
溫歲歲跟溫娉娉牽著手,站在一邊乖乖點頭,知道這位王總,看著大方,但若不認真給他表演,是會扣工資的,雖然兩人沒被扣過,但也是親眼見他扣過別人的。
當然,只要認真完成任務,王總都是當場結清費用,也是這樣,她們才會時不時接他的商演。
因為王總的訓話,讓剛剛還嘰嘰喳喳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乖乖排隊,有序登上了飛機。
溫歲歲坐在飛機上,看著飛機一點一點滑出跑道,慢慢起飛,她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突然不安起來,總覺得有什麼要發生般。
但飛機已經起飛了,她哪怕想下飛機,也來不及了。
「姐,你怎麼了?」
溫娉娉心大,還處於興奮中。
「沒事,睡吧!」
溫歲歲搖頭,讓自己別多想,慢慢躺了下去。
而溫歲歲不知道,她這一去,將會改變整個人生。
*****
滴滴滴——
「什麼情況?」
朱妄安一臉煩躁看向前面,只見前面的路被人攔住了。
「二少,外面的街道不知道怎麼了,突然站著一大群人,他們好像在看什麼。」
司機也不知道什麼情況,以前這條街也沒發生擁堵,不知道今天怎麼突然堵了?
「讓傑睿去清理。」
朱妄安更煩了,他剛跟自己哥哥打了賭,就這樣輸了!
「安,我說過了,直升機出行,是我們今後的必選。」
「我知道你喜歡坐車,但你也看到了,哪怕只是短短几公里,也會浪費我們如此多的時間。」
朱妄臣坐在朱妄安身邊,面前的桌子上,還放著台電腦,他神色冷淡,平靜開口。
「好吧,我輸了,以後出門,我們都乘坐直升機。」
朱妄安聳了聳肩,沒因輸了而羞愧,只是多了幾分無奈。
「安,看來,我們得走著去了。」
朱妄臣低頭看了眼表,距離下一個會議,只有半小時了,若是他們在車上等著警察來清理人,那會議就得推遲,占用他們後面的時間。
他們的時間,比黃金還要寶貴,他不允許弟弟把時間浪費在等路通,這種無意義的事上。
「哥,外面都是馬嘍,他們身上瀰漫著股窮酸的味道,我不想與他們接觸!」
朱妄安聽到自己哥哥讓自己走路的話,漂亮的劍眉緊鎖成塊,俊臉上都是不願。
「安,還有半小時!」
朱妄臣聽到弟弟的話,也皺起了眉,眼裡也湧現出相同的情緒,但還是傲慢拿出帕子捂住口鼻,開了車門。
朱妄安看哥哥都下去了,雖不情願,但還是拿出帕子,也捂住自己的口鼻,開了另一邊的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