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別墅。
朱妄安低頭親了親睡得香甜的溫歲歲的額頭,遺憾輕輕嘆了口氣,朱妄臣則靠著床頭,眸光深邃幽沉,也緊緊盯著睡著的小人。
「寶寶今天太累了~」
朱妄安輕笑了聲,鳳眼溫和寵溺,伸手輕輕拉過溫歲歲的胳膊,給她揉了揉。
「嗯,確實累到了。」
朱妄臣輕輕點頭,拉開抽屜,拿出瓶按摩精油,一把掀開了被子,看到那嬌軟的纖腰,眼眸一熱,呼吸瞬間亂了。
「再等等,等寶寶體力提高些,我們就可以......」
朱妄安望著溫歲歲,想到什麼,不自覺咽了咽口水。
「嗯!」
朱妄臣嗓音沙啞粘稠,沒再多說什麼,擰開瓶蓋,把精油倒在自己手上,開始給溫歲歲按摩起來。
朱妄安也安靜下來,拿過精油,給溫歲歲按摩其他地方,溫歲歲睡得昏沉,不自覺蹭了蹭枕頭,完全沒有清醒的跡象。
兄弟倆配合得很默契,沒一會就給溫歲歲按摩好後,就出了房間。
而溫歲歲睡得更沉了,完全不知道都是因為兩人事後給她按摩,她第二天身體才會沒有不適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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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
「少主、二少,面國那邊的人已經到了,明天開始,他們就能全面代替我們跟溫小姐,以及溫小姐的家人聊天了。」
傑妮看他們來了,趕忙上前給兩人匯報。
「嗯,告訴他們,只要他們隱瞞得好,報酬不是問題。」
朱妄安坐到沙發上,翹起二郎腿,散漫靠著沙發,邪魅一笑。
朱妄臣則沒動,而是去了酒櫃邊,倒了兩杯酒端著才過來。
「還有一個消息,就是溫娉娉,她......」
傑妮想到溫娉娉失蹤的消息,一時間不知道要怎麼辦了?
「她又報警了?」
朱妄安接過酒,剛要喝,手就停住,眼眸淡淡掃向傑妮,剛還笑著的臉色淡了下來,眸子也多了幾分不悅。
「她失蹤了,國內的人還在找,卻一直沒找到。」
傑妮緊張開口,額頭上都是冷汗,忐忑望著朱妄安。
「呵,失蹤,你信嗎?」
朱妄安冷笑了聲,語氣滿是嘲諷,紅酒被他慢慢搖晃著,酒液順著紅酒杯轉動,但隨著酒液搖晃,他的眸色也越發冷冽。
朱妄臣一直安靜坐著,仿佛什麼都不在意般,只是安靜品嘗自己的紅酒,目光隨意落在一邊,但身上的氣勢與威壓,讓人不敢真忽視他。
「對不起二少,是我的失誤,我馬上加大人手去找。」
傑妮看朱妄安生氣了,臉色都白了,但也只能乖乖彎腰道歉。
「大哥,你說我們這個妻妹是真失蹤,還是想來偷我們寶寶?」
朱妄安想到這個可能性,臉色一點一點變得陰沉,眼眸也閃過抹殺意。
「安,她罪不至死!」
「而且我們朱家向來寬容大度,也最講規矩,只要沒有發生,就應該給她最大的信任。」
朱妄臣只需看一眼自己弟弟的表情,就知道弟弟已經動了殺心,當然,他也討厭這個溫娉娉,可想到溫歲歲,終究沒點頭。
「嗯,哥你說的對,我們該對寶寶的親戚耐心點,畢竟寶寶好像還挺喜歡這個妹妹呢~」
想到溫歲歲,朱妄安的臉色又好了起來,語氣也溫和了下來,俊臉更是重新戴上了笑容。
「而且作為姐夫,我確實該大度些,留她一命這樣的小事,我還是能做到的。」
朱妄安笑著抿了口紅酒後,才漫不經心瞥向一邊緊張害怕的傑妮開口。
「傑妮,你到時讓人盯緊邊境線,若是看到我妻妹偷渡,你就代替我教育她一頓好了。」
「不用太溫柔,該用刑就用刑,畢竟對於不懂事的妻妹,我這個姐夫有管教的義務。」
「當然,做乾淨點,不要留下什麼痕跡,畢竟我可不想以後被狗反咬一口。」
朱妄安眼眸多了幾分厭惡,在他眼裡,溫娉娉就如一條討厭的野狗,隨時想把他心愛之人偷走,讓他每每想起就想殺之。
聽到朱妄安的話,傑妮在心裡不由替溫娉娉點了根蠟,祈禱溫娉娉不要偷渡過來,哪怕偷渡,也不要真被他們找到,不然,就真的慘了。
朱家祖上就有錦衣衛這,找人是他們的強項,但給人用刑,更是他們強項中的強項。
雖然現在不叫錦衣衛了,但這個部門在洪門依然存在。
「安,讓她來!」
朱妄臣看了眼弟弟,淡淡開口,神色平靜無波,看不出一絲情緒起伏。
「哥,你什麼意思?」
朱妄安蹙眉,不知道他大哥到底要做什麼,明明知道溫娉娉想來偷他們寶寶,為什麼還要她來姜國?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安,你覺得寶寶會跟她走,還是留下來跟我們在一起?」
朱妄臣想到溫歲歲,聲音微暖,但眸子又異常清冷明淨。
「哥,我承認寶寶現在還沒有完全接受我們,但我相信,只要給我們時間,寶寶一定會愛上我們的。」
朱妄安抿了抿唇,他雖然不想說,但也知道溫歲歲其實還是想回去的。
「安,不管溫娉娉來不來,她都會在我們身邊,這是任何人都沒法更改的事實。」
「只有她們都認可接受這個事實,我們真正才算一家人。」
朱妄臣神色認真,靜靜看向自己弟弟,身上帶著股不破不立的氣勢。
朱妄安知道溫歲歲到時一定會跟著溫娉娉走,到時他們再去抓,溫歲歲也一定會難過。
可正如他大哥說的,這樣才能讓倆人都清醒知道,有些事,從遇到他們開始後,就註定了結果。
「她是我們的女人,但也不止是我們的女人,還是未來朱家的主母,她身上有自己的責任與擔子。」
「安,認清現實,接受命運的安排,是最好的成長,不是嗎?」
朱妄臣站起身,站在落地窗前,睥睨望著外面的一切。
在他看來,溫歲歲接下來的時間,除了陪著他們,就是學習提升自己,成為更優秀的自己,而不是回到那個什麼托舉都沒法給她的溫家。
他喜歡聰明人,他希望她不要辜負他的期待,當然,若辜負了也沒事,他會幫她把路糾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