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溫歲歲洗澡出來時,就見朱妄臣獨自坐在沙發上,手中還夾著根香菸,正靜靜凝視著她,目光深邃又冷冽,凍得溫歲歲不敢再走一步。
不知道為什麼,溫歲歲看到朱妄臣會莫名心虛,不由想到今天在遊艇上的事。
朱妄安開始說只是親親的,後面就,就成了那樣,再來後的事,她太累了,就睡了過去,醒來就是下午。
「過來~」
朱妄臣看她站在那裡不動,眼眸眯了眯,朝溫歲歲勾了勾手,示意她過來。
溫歲歲不想過去,更不敢過去,雖然最近幾天朱妄臣對她態度好了很多,但單獨跟朱妄臣相處,她還是心裡發怵。
「溫歲歲,別讓我說第三遍,過來~」
朱妄臣看她還是怕她,眉頭一緊,心口說不出的煩躁,臉色也更冷了,眸光瞬間凌厲起來。
溫歲歲看他生氣了,咬了咬唇,握緊了手中的毛巾,眼神飄忽看了眼不遠處的浴室,朱妄安還在洗,一時間出不來。
溫歲歲回頭就對上那雙銳利帶著寒意的眼,心尖一顫,最後不得不慢慢走過去。
「啊——」
只是她才過去,手腕就被用一拉,整個人跌入到朱妄臣的懷中,纖腰也被緊緊扣住,下巴更是被粗力的指腹捏住。
「心虛什麼?」
朱妄臣嗤笑了聲,敢做還不敢當了?
「我沒有心虛。」
溫歲歲強裝鎮定,一把推開朱妄臣的手,耿直脖子望著人。
「溫歲歲,你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的公平嗎?」
朱妄臣看她竟然面對自己一點歉意都沒有,眉頭一擰,臉色更沉了,心口的怒火仿佛被澆了汽油,刷刷燒得他理智全無。
「我,我記得的,我有公平對待你們的。」
說這個話的時候,溫歲歲心更虛了,底氣也不足起來,低著頭,小聲開口。
「那你告訴我,中午你們在遊艇上做了什麼?」
朱妄臣冷笑了聲,若她能一碗水端平,他也沒必要單獨找她,為自己找回福利。
「我們什麼都沒做,就是,就是在學開遊艇。」
溫歲歲雙手交疊在一起,心臟咚咚咚狂跳,臉色莫名紅了,但還是大著膽子,繼續撒謊。
「我有沒有告訴你,不要對我撒謊?」
朱妄臣看到現在了,她還想騙他,更氣了,一把捏住溫歲歲的下巴抬起,讓她望著自己眼睛說話。
「我,我沒有說謊。」
溫歲歲看到他這樣子,不由想到上次那五巴掌,小屁股一緊,害怕挺直了身板。
「溫歲歲,安沒告訴你,他已經什麼都跟我說了嗎?」
朱妄臣輕笑了聲,放開了溫歲歲的下巴,慢慢靠著沙發,冷冷望著人。
當然,他弟弟沒那麼傻,會什麼都跟他說,只不過那艘遊艇上有隱形監控,這件事只有他跟弟弟知道罷了。
而且弟弟更背著他偷吃,那就不怪他給弟弟弄口鍋背著!
溫歲歲沒想到朱妄安竟什麼都跟朱妄臣說,臉色一白,尷尬又心虛望著朱妄臣,心裡一陣忐忑,不知道這次他又要如何懲罰她?
還是打她嗎?
想到上次的巴掌,她臉色紅得滴血,羞赧咬了咬唇,在心裡把朱妄安罵了十遍。
「對不起,我不該對你說謊。」
溫歲歲深呼吸一口氣,讓自己不要怕,大著膽子握住朱妄臣的胳膊,輕輕晃了晃。
「溫歲歲,說謊又輕待我,你說我該怎麼罰你?」
朱妄臣看她小心討好,輕笑了聲,湊近溫歲歲耳邊,低聲開口。
「兩巴掌!」
溫歲歲咬了咬唇,雖然羞恥,但還是不情不願說了出來,她怕她不說,他更要生氣。
「這次不打你,但活罪難逃.......」
朱妄臣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沙發扶手,狹長的鳳眼微微上調,聲音拉長,目光晦澀從溫歲歲的臉上,落在那嫣紅的唇上。
「兩巴掌兩次,很公平吧!」
既然弟弟伺候她,那他就讓她伺候他兩次。
朱妄臣捏住溫歲歲下巴的手指,輕輕在那柔軟的唇瓣上碾了碾,溫歲歲氣血上涌大腦,整張臉瞬間紅得能滴出血來,整個人都冒起了熱氣。
雖然這種事,朱妄臣之前不是沒逼她做過,但後面他就沒再提過,她沒想到,他會又提起。
「你,你打我吧!」
溫歲歲杏眼羞紅,聲音嬌軟綿柔,雖然被打兩巴掌也很尷尬,但比起伺候他,兩巴掌真的輕鬆多了。
「這是懲罰,可容不得你選擇!」
「乖,記住這次的懲罰,若你下一次還敢輕待我,就不是讓你伺候那麼簡單了。」
朱妄臣把溫歲歲從自己懷中抱到地毯上,大手死死按著溫歲歲的肩膀,不讓她起來,壓低身子,靠近溫歲歲耳邊,低聲警告著。
溫歲歲不願意,眼裡都是不願與不甘,餘光更是往浴室那邊瞟,只是剛看了一眼,下巴就被抬起,對上朱妄臣那雙森冷的眸子。
「你知道男人與男人之間怎麼玩嗎?」
「乖,你不會想知道的!」
朱妄臣看她還不動,也不催她,只是拿開手,靠著沙發,繼續抽菸。
男人與男人,溫歲歲雖不是腐女,但有些事,她大概還是清楚一點的,尤其網際網路那麼發達,沒什麼是不能知道的。
想到什麼,溫歲歲後背一緊,更驚恐了,害怕望著朱妄臣,難道他想......
「溫歲歲,這次你偷偷背著我餵安的事,我不跟你計較,但還有下一次,我不介意讓你體會體會『我的伺候』~」
朱妄臣握住溫歲歲的小手,用力捏了捏,威脅拉著她的手,往自己皮帶邊帶。
「我道歉,我再也不會對你說謊了,你不要跟我生氣好不好?」
溫歲歲想拽回自己的手,但朱妄臣的力道太大,她只能眼睜睜望著自己的手靠近......
「乖,做錯了,就該罰!」
朱妄臣按滅手上的菸頭,一把扣住溫歲歲的後腦勺,低頭吻了下去,手上的力度更是沒鬆懈,繼續控制著她靠近。
......
「大哥,寶寶呢?」
朱妄安洗澡出來,就見自己大哥背對著他坐在沙發上抽菸,身體還靠著沙發,微微仰著頭,陰影落在地毯上,什麼都看不清。
「哦,在忙呢~」
朱妄臣瞥了眼雙眼發紅,還眼冒珍珠的溫歲歲,眼眸愈發幽暗,修長的手指輕輕拂去那淚珠,嘴角彎了彎。
嗯,忙著伺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