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
砰砰砰——
「我錯了,求您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胖哥痛哭跪到地上,滿臉都是血,渾身發抖,雙腿間還流出了尿液,咚咚咚磕著頭,只求朱妄安高抬貴手。
「哈哈——放過你,誰來放過我?」
「你知不知道,就因為你綁架我們寶寶,我們寶寶認為我們沒保護好她,現在跟我們生氣了?」
砰——
朱妄安氣瘋了,只要想到,他本在談甜甜的戀愛,就因這人的綁架,害得他寶寶不要他了!
不對,寶寶不可能不要他,只是現在生氣了,又遇到只挑撥離間的野狗,才會被野狗偷走了!
想到這些糟心的事,都是因為面前這人引起的,朱妄安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殺意,雙眼猩紅,俊臉猙獰,額角的太陽穴暴起,抬手又一次砸了過去。
只聽咚得一聲,棒球棍重重砸在胖哥天靈蓋上,胖哥整個人呆滯在當場,額頭瞬間流出了鮮血,隨後兩眼一翻,昏死了過去。
而一邊的小弟,渾身發軟,被人按在地上跪著,臉色慘白看著這一切,甚至嚇得叫出聲的勇氣都沒有。
「媽的,一點都不經揍!」
「拖下去,把他腿割開,然後放到水蛭缸里,好好伺候他,記住,別讓他死了!」
朱妄安看人暈了,心裡的火氣卻沒散去,反更重了,但也沒繼續再打,而是把棒球棍扔到一邊後,轉頭看向角落的小弟,眼眸眯了眯,慢慢勾勒出了抹邪笑。
「來,告訴我,是誰讓你們綁架我女朋友的?」
朱妄安從保鏢手中接過匕首,笑意盈盈往那邊走,臉上還有身上都是血,背著光來時,就如撒旦降臨。
小弟看自己大哥被那樣對待,差點嚇死了,現在見朱妄安朝他走來,他更怕了,抖如篩糠,更是沒忍住尿了出來。
「吱,這點膽量,還學人綁架?」
朱妄安看向地上的黃色液體,嫌棄拿出帕子捂住口鼻,劍眉微擰,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淡去,只剩下寒冰。
「我,我說,我說......」
小弟看到他手中的匕首,怕得要死,趕忙磕著頭。
「我不知道具體名字,只知道他稱呼那人為二爺,還有什麼去了斯國榜上金家,我們就過上好日子了。」
「我沒說謊,我真的只知道這麼多。」
咚咚咚......
小弟眼淚鼻涕流了一臉,朱妄安聽到二爺,還有金家,臉色一沉。
「確定是斯國金家嗎?」
朱妄安蹲下身,眼眸陰狠,用匕首的刀尖,輕輕抬起小弟的下巴,小弟一動不敢動,後背僵硬滿是冷汗,他輕輕點點頭。
朱妄安沒說話,只是轉頭看向不遠處沙發上坐著,正在喝酒的朱妄臣,朱妄臣在聽到金家時,也轉頭看向了自己弟弟。
「大哥,我就說這件事一定跟小辮子有關係,想不到上次的警告還不夠,他們還敢來姜國!」
「甚至,還敢把主意打在寶寶的身上,真是好極了!」
朱妄安氣得咬牙切齒,眼眸一凜,抬手就狠狠把匕首插了下去。
「啊——」
小弟的手掌被貫穿,鮮血四濺,尤其濺到朱妄安那俊逸的臉上。
他邪妄勾起嘴角,眼眸狠厲毒辣,隨意抬手擦了把臉後,微笑望著痛苦的小弟,然後惡劣轉動手心中匕首,小弟疼得滿頭大汗,差點暈厥過去。
「小辮子的走狗,都該死~」
朱妄安聲音很輕,語氣卻不容置喙,甚至冰冷殘酷。
「不,我錯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小弟聽到死字,哭著趕忙跪到地上,哀求拉住了朱妄安的褲腳。
朱妄安沒動,只是慢慢垂下眸,看向那被血漬粘染上的褲腳,眼裡滿是厭惡,眉頭擰成了疙瘩。
好噁心的手!
手?
嗯,寶寶說分手,是怎麼個分法?
噗嗤——
「啊——」
小弟沒想到,自己的哀求沒換來惡魔的憐憫,卻換來自己的另一隻手再次被貫穿,他痛苦倒在地上,唇色都白了。
「大哥,寶寶說分手,是分的左手,還是右手啊?」
「要不我兩隻都砍下來送給寶寶,寶寶是不是就會開心了,到時不跟我們鬧脾氣了?」
朱妄安垂下頭,認真觀察著小弟的手,只見那手鮮血淋漓,又黑又胖,與他修長白皙的手相比,一點都不好看。
「還是說,寶寶喜歡我的手,所以要我把手砍下來送給她?」
「那寶寶到底是要左手,還是要我的右手啊?」
朱妄安呆呆舉起自己白皙又滿是鮮血的手,靜靜欣賞起來,雙眼癲狂,還靈活動了下自己的手指。
他的手很漂亮,典型的白皮修長漫畫手,尤其現在沾染了鮮血,襯得他的手更白了,也多了幾分妖異的美感。
「可我把手送給寶寶後,以後怎麼**寶寶?」
朱妄安蹙起眉,低垂看向自己漂亮的手,心裡很是疑惑。
「嗯,就是這樣,我就是這樣**寶寶的~」
朱妄安想到什麼,微微仰起頭,聲音低沉沙啞,甚至帶著幾分曖昧。
朱妄臣沒回答朱妄安的問題,只是輕輕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眼睛看向自己弟弟,想到什麼,眼眸一垂。
他的手也很漂亮,也很有用處,沒法分給溫歲歲,畢竟它也**過溫歲歲。
想到什麼,朱妄臣的呼吸沉了沉,握著酒杯的食指,無意識輕輕敲了敲杯子,喉結更是滾動了一下。
「寶寶~」
朱妄安呼吸急促,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胸腔都是燥熱。
他揮了揮手,讓人下去後,匆匆過來坐下……
「好想寶寶~」
朱妄安一隻手端起酒杯......
他臉色泛紅,眼眸迷離,呼吸粗重,閉著眼靠著沙發,大腦都是溫歲歲。
朱妄臣沒說話,只是隨意瞥了眼自己弟弟後,收回了視線。
都是溫歲歲的錯!
沒法給她送禮物!
「要**寶寶,大哥,我要**寶寶~」
朱妄安低低開口,眉間都是不愉。
「嗯!」
朱妄臣輕輕點頭。
這是對她說錯話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