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輪房間。
「小娉,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王叔看她醒了,趕忙過去,想扶她,但又看了看自己的手,只能無奈嘆氣,坐到了一邊。
「王叔,你的手怎麼了,是不是他們弄的?」
溫娉娉看到王叔雙手綁著繃帶掛在脖子上,就氣憤從床上起身,只是起得太快,她還沒坐穩,又暈得倒了下去。
「你別激動,你頭傷了,醫生說會有輕微腦震盪,需要好好休息一段時間。」
王叔看她又躺下了,趕忙關心道。
「王叔,我沒事,你別擔心。」
「對了,我姐姐呢,還有我們在哪裡?」
溫娉娉晃了晃頭,還是暈,但記憶卻在慢慢復甦,她被丟到海里的事,她一一想起來了,也是想起了那些事,身體不自覺抖了下。
他們是惡魔,比她想的還要過分,就差一點,她就死了,到現在,她仍記得那冰冷的海水,嵌入鼻腔的窒息感。
「誒,你姐姐跟他們走了。」
「她讓人告訴你,好好學習,不要管她,她在姜國會過的很好。」
「小娉啊,你聽你姐姐的話,算了吧,等會跟他們去斯國,到時轉機回華國。」
雖然遺憾溫歲歲沒被他們救出來,但有些事,溫娉娉已經做過努力了,那就夠了。
「真的沒機會了嗎?」
溫娉娉鼻頭髮酸,眼圈瞬間紅了,心裡很是委屈,眼淚吧嗒吧嗒掉了出來,不甘心望向王叔。
就差一點,他們就差一點就進入斯國了。
「小娉,有些人是我們一輩子都沒法抗衡的。」
王叔幽幽嘆息,不想打擊溫娉娉,但又怕自己不說,溫娉娉會執迷不悟,繼續錯下去。
洪門是個巨大的組織,他們這種小人物,別說抗衡,就連這個組織在哪裡都不知道,又拿什麼去對抗?
「我知道了!」
溫娉娉抱緊雙腿,蜷縮著身體,無聲落淚。
她終究救不了姐姐,也沒了繼續營救的勇氣!
姜國打工的艱苦,壓垮了她的傲氣,沉海瀕臨死亡的體驗,更是敲碎了她的傲骨。
她終還是沒勇氣去死!
「你能想通就好!」
「我知道你難過,但我還是希望你能乖乖回華國,以後再也別出國了。」
「你姐姐那邊,你不用擔心,那倆人雖瘋,但其實對她還是不錯的,只要她不逃......」
說王叔到這裡,瞬間啞聲。
沒有自由的鳥兒,哪怕物質環境再好,應該也會不開心吧?
「王叔,謝謝你。」
溫娉娉努力揚起抹笑,感激看向王叔。
「客氣什麼,看到你,就像看到了我女兒。」
王叔看她能想通,呵呵笑了起來,想伸手摸摸她的頭,終究還是沒伸手。
「小娉啊,叔叔也該回去了,接下來去斯國,他們會送你去,你聽他們的安排就好。」
「等到了斯國,別多留,早些回去。」
想到金家,王叔擰著眉,擔憂看了溫娉娉一眼,又覺得自己想多了,就沒再多說。
溫娉娉聽到他要回姜國了,心裡不舍,但還是乖乖點頭。
*****
遊輪到站後,溫娉娉站在碼頭目送王叔離開後,才不舍回頭,只是她才回頭,就見到不遠處的傑妮,隨後臉色一白,身體僵硬,害怕捏緊了拳頭。
雖然命令是朱妄臣下的,但動手的人是傑妮,所以,她看到傑妮就想到自己被來回按死在水裡的絕望,還有沉海的恐懼。
「溫小姐,上車吧,我們送你去斯國機場後,也要回去復命了。」
傑妮看出了溫娉娉的害怕,只是輕輕笑著聳了聳肩,一點都不在意,畢竟這可能是她跟溫娉娉的最後一面了!
「謝,謝謝!」
溫娉娉乖乖上了車,侷促坐在車上,身體繃緊不敢亂看,就這樣一路從碼頭到了機場。
「我們送你進貴賓室後就走。」
傑妮站在一邊,隨意點了根煙,抬了抬下巴,示意溫娉娉進去。
「那個,他們真的會對我姐姐好嗎?」
溫娉娉走前,握緊了手中的機票與護照,雖然害怕傑妮,但還是沒忍住,大著膽子詢問起來。
「可以說非常好,只要溫小姐不想著離開,我家主子會把最好的一切送到她面前。」
「現在只是送她去高等學府學習,以後等她畢業了,還會教她開公司,帶她去全球各國談生意。」
「不出意外的話,溫小姐會是我們的少主母,她未來會跟各國總統夫人喝茶,與貴族千金共進午餐,或者跟隨我家主子會見各國財閥權貴。」
「她只要聽我們主子的安排,按照主子的計劃去發展,她會站在眾人望塵莫及的高度,俯瞰芸芸眾生。」
傑妮說到這裡時,意有所指望向了溫娉娉。
溫娉娉抿了抿唇,什麼都沒說,她知道傑妮在點她,在告訴她別去打擾她姐姐,她不夠資格出現在她姐姐的未來里。
「若是這樣的話,我會乖乖回國。」
溫娉娉握緊雙手,聲音哽咽,帶著哭腔。
她想姐姐變好變優秀,也為姐姐能站在高處開心,可這份開心又是那樣酸澀,酸澀到有些心痛。
畢竟,從小她就沒跟姐姐分開過,她們一起長大,一起上學,一起學舞蹈,最後一起到了北京,雖然只是堂姐,但在她心裡,跟親姐沒什麼區別。
也是這樣,她非常黏溫歲歲,對溫歲歲的感情很深,可知道自己不配出現在溫歲歲世界裡,她又是那樣難受與委屈。
明明是她的姐姐,她卻連提起都不夠格。
這種不甘又無力的挫敗感,讓溫娉娉格外痛苦,她知道的,不管她怎麼努力,都夠不到傑妮說的那些身份。
她既不是某國的總統夫人,更不是什麼貴族公主,所以,她再也見不到她姐姐了。
她沒姐姐了!
砰——
就在溫娉娉傷感哭泣時,機場傳來了槍聲,場面瞬間混亂起來。
「保護溫小姐——」
傑妮嘴角輕輕勾了勾,隨後大聲喊了聲後,一把拽著溫娉娉就跑。
砰砰砰——
溫娉娉嚇得臉都白了,不知道誰要殺她?
難道是朱家兄弟?
溫娉娉看了眼護著自己的傑妮,又否定了這個猜想,只能跟著傑妮一路跑到地下停車場。
「不好有埋伏,溫小姐,你快去那邊躲起來。」
傑妮指了指安全通道,溫娉娉來不及多想,聽話就往那邊跑,只是她才進去,什麼都還沒看清,後腦勺就被重重敲了一下,徹底暈了過去。
「撤!」
男人對著手機冷冷吩咐完後,把手上的煙扔到了地上,扛起暈過去的女人,轉身就上了樓!
*****
第74章 懲罰發瘋
地下室。
「從今天開始,你這一周都要這樣生活。」
「你放心,這裡有空調,不會讓你冷到。」
朱妄臣後退一步,抱著胳膊,欣賞起溫歲歲的窘迫來。
「你有病啊......」
溫歲歲聽到他的話,身體緊緊趴著,羞憤捂住了臉。
「寶寶,沒事的,除了我跟大哥,還有幾個女傭看到,其他人是不會下來的。」
朱妄安看她害羞得耳朵都紅了,忍不住湊過去,低頭親了親溫歲歲的耳朵。
「什麼,女傭?」
溫歲歲聽到還有女傭會下來,慌了,不由握緊床單,四處張望。
「放心,都是女生,她們等會送食物下來。」
朱妄臣扯了扯領帶,隨意解開幾顆扣子,露出了自己性感的喉結。
轟轟轟......
說曹操,曹操就到,不遠處傳來車輪滾動的聲音。
「不要,妄安,不要讓她們過來。」
溫歲歲聽到聲音,趕忙握住朱妄安的手,哀求著朱妄安,想讓他阻止女傭靠近。
她現在身無長物,怎麼見人?
朱妄安看她求自己,心軟了,欲言又止望向自己大哥。
「起來去用餐!」
朱妄臣可不會心軟,只有特別的懲罰,溫歲歲才會記住,也才會不敢再犯!
「不要,我不要去,我不餓,啊,你放開我,放開我——」
溫歲歲看他來拉自己,氣瘋了,胡亂拍著,但還是被朱妄臣一把從床上撈起,緊緊抱著就往外走。
「我不要過去,朱妄臣,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溫歲歲是地道的南方人,性格內斂放不開,哪怕去北方上學,有時候宿舍沒水洗澡,要去大澡堂洗,她都會磨到人少時才去,可那樣她都不自在,更何況現在,就她一個人......
「安分點,這才是你真正的懲罰!」
朱妄安看她掙扎的厲害,抬手輕輕拍了拍她已經紅腫了的小pp,提醒她別亂動。
「不要過去朱妄臣,我真的知道錯,我再也不敢提分手了。」
溫歲歲看到餐桌前站著的四個女傭,其中兩個女傭自從她來了莊園,就一直在照顧她,她更羞恥了,渾身爆紅,甚至顫抖到絕望。
這讓她以後怎麼面對她們?
「這一周,你都只能在地下室生活,她們會隨時跟在你身邊盯著你。」
朱妄臣的話才落下,溫歲歲身體僵硬,臉色慘白,眼淚滴答滴答砸了下來。
她一周要被關在那鳥籠里就算了,他們還讓她*奔,然後讓女傭盯著她,這種屈辱的折磨,無異於殺了她還讓她難受。
「不要朱妄臣,不要這樣對我,你明明知道我受不了這樣,為什麼還要這樣對我?」
溫歲歲氣哭了,甚至哭得崩潰,痛苦質問起朱妄臣。
她只不過是跟其他女生一樣,提了一次分手,他不僅打她,還要折磨她,這讓她怎麼能接受?
「溫歲歲,記住這次,這次我們只是小小懲罰你,若再有下一次,我們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簡單算了。」
朱妄臣腳步一頓,想到她決絕拋棄他們說分手的事,臉色冷了下來,神色不愉,垂眸深凝著她,冷冷開口。
「憑什麼懲罰我?」
「誰家女朋友沒說過分手,誰家情侶不吵架,你們這樣不公平——」
溫歲歲看他還是要抱自己過去,哭著嘶吼起來,破罐子破摔般,氣憤瞪著人,手更是胡亂廝打著朱妄臣,還好朱妄臣速度夠快。別開了臉,才沒被她打到臉。
「溫歲歲,我們不是普通人,你也不是普通人的女朋友。」
「所以,別人情況如何,與我們無關。」
「分手這樣的話,你只可以說一次!」
朱妄臣看她竟還要打自己,一點都沒意識到錯誤,眼眸眯了眯,眉頭擰到了一起。
「是,你們不普通,可我是普通人,你們不能用你們的方式來教育我,我不接受——」
溫歲歲哭著嘶吼,頭髮凌亂,眼圈發紅,整個人多了幾分瘋癲與決絕。
「大哥,寶寶不願意過去,就不要逼寶寶了。」
朱妄安看溫歲歲這樣,不由心疼起來,趕忙過來抱溫歲歲,卻被朱妄臣避開。
「我們不是普通人,而你是我們的女人,從你遇到我們開始,就註定了你不是普通人。」
「所以,錯了就該罰!」
朱妄臣不贊同看向溫歲歲,不知道她腦子怎麼一直沒轉過來,還把自己當普通人去對待?
「朱妄臣,你真要這樣嗎?」
溫歲歲難過紅著眼望向朱妄臣,心裡忍不住失望。
明明他什麼都懂,對她幫助最大,可傷害她最多的人也是他!
「你會記住這次懲罰!」
是的,朱妄臣知道她性格內斂,所以這種事情,最多能接受他跟弟弟看到,被女傭盯著,一定會無地自容,羞憤到想撞牆,可也是這樣,懲罰才有效。
「好好好,那你別怪我——」
溫歲歲看他是鐵了心要抱她去用餐,氣狠了,低頭就咬上了朱妄臣的脖子,手更是撕拉一聲,用盡渾身力氣,扯開朱妄臣身上的襯衫。
憑什麼她一個人*奔,憑什麼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她不服!
「溫歲歲——」
朱妄臣倒吸了口冷氣,抬手就要扯開她,但碰到她後腦勺的頭髮時,大手終究沒抓,而是用力去扒拉她的頭。
溫歲歲沒松嘴,發狠咬住那脖肉,恨不得咬下來般,甚至都嘗到了血,也沒因此暫停。
「寶寶,你快松嘴,大哥脖子出血了。」
朱妄安這時趕忙過來,伸手從自己大哥手中把溫歲歲抱過來,扯開溫歲歲。
「憑什麼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憑什麼就我一個人*奔?」
「我不服,要麼一起*本,要麼別管我——」
溫歲歲氣瘋了,抬手亂抓,身體更是向下俯,去扯那金屬扣,卻被朱妄安抱著後退了幾步,怎麼都扒拉不到。
朱妄臣抬手捂著傷口,抿著唇,扭著眉,靜靜望向生氣發瘋的溫歲歲,見她頭髮散亂,杏眼猩紅,面容癲狂,柔唇紅潤妖異,整個人氣質瞬間變了,從單純小白花,變成了刺人花。
「呵,放開她!」
朱妄臣本還挺生氣的,但不知道為什麼,看著氣瘋了的溫歲歲,心裡的怒氣瞬間消散,眉眼間還帶上了幾分笑意,他揮了揮手,示意朱妄安放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