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溫小姐與臣先生是什麼關係?」
提到朱妄臣,薩如捏著溫歲歲的力道猛得加大,捏得溫歲歲疼得倒吸了口冷氣。
「他,他是我男朋友,公主,能放開我的手了嗎?」
溫歲歲再遲鈍,也猜出了面前女人對朱妄臣的心思,她不是遮掩的人,既然別人都知道了,她也就大大方方承認朱妄臣的身份。
「賤人——」
薩如聽到溫歲歲承認了,臉色驟變,抬手就扇了過來,溫歲歲沒想到她一點體面都不留,就這樣打過來,趕忙抬手去擋。
「薩如——」
薩莉也臉色一變,慌了,趕忙過去阻攔,她怎麼都沒想到自己妹妹會那麼瘋癲,竟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就敢對溫歲歲動手。
「滾開——」
薩如沒想到自己姐姐竟會阻止自己,氣瘋了,一把推開薩莉,抬手就要繼續打溫歲歲,傑妮也臉色一變,趕忙上前阻攔,薩如的人見這樣,也過來維護薩如。
「寶寶——」
就在這時,朱妄安到了,他才到就見到這麼一幕,面色一沉,匆匆走來,擔心一把抱住溫歲歲,檢查著她有沒有受傷?
「沒事,只是打到了我的手。」
溫歲歲看他來了,鬆了口氣,輕輕搖了搖頭。
她是真沒想到薩如會一言不合就動手。
「薩如,你瘋了?」
薩特也跟著朱妄安來了,只是他沒想到,他妹妹會對溫歲歲動手。
其實他第一眼見溫歲歲時,就猜到溫歲歲跟朱妄安關係不一般,一定不是什麼表兄妹關係,只是沒想到,還跟朱妄臣也有關係。
「你們放開我,她勾引我男人,我要殺了她——」
薩如已經氣瘋了,完全沒了理智,也不管自己的身份會帶來什麼影響,雙眼死死盯著溫歲歲,恨不得溫歲歲去死。
啪——
「夠了——」
薩特看她被保鏢按住還不冷靜,一巴掌打了過去,頭疼捏了捏眉心。
「安先生,很抱歉,我妹妹她精神出了些問題,所以才會做出這樣的事來。」
「你放心,這件事我一定給你與祝小姐一個交代。」
薩特歉意看向朱妄安,朱妄安沒說話,只是摟緊溫歲歲,臉色陰沉,冷冷望向薩如的方向,鳳眼狠厲冷酷,眸光帶著極強的殺意。
若薩特不在這裡,他一定不會就這樣忍下來。
「薩特,沙漠國是不想與姜國合作了嗎?」
「若是這樣,大可告訴我,不必讓薩如公主這樣羞辱我表妹!」
朱妄安深呼吸一口氣,才壓下沒一巴掌揮過去的衝動,摟著溫歲歲就走。
「安先生,我想你誤會了,你聽我說,這件事我一定給你們個滿意的交代。」
薩特看他竟把合作拿出來說,急了,趕忙追上來解釋著。
朱妄安現在一點都不想聽,摟緊溫歲歲,大步就往外走,卻在這時,紅光在他眼前晃了下,他腳步一頓,臉色一變。
「趴下——」
朱妄安大喊了聲,一把按住溫歲歲的頭,一個閃身轉過。
砰砰砰——
「有殺手,保護二少與溫小姐——」
接連的槍聲響起,身邊的保鏢一個個倒下,不遠處還有狙擊槍追逐,朱妄安摟著溫歲歲往柱子那邊躲,胳膊卻被打中了一槍,但他沒吭一聲,只是沉著臉,繼續帶著溫歲歲躲。
溫歲歲沒想到會遇上槍襲,臉色都白了,身子更是不斷發抖,手死死抓緊朱妄安的衣服,害怕得手心都出了汗。
「寶寶別怕,我在外面的人,很快就能過來。」
朱妄安摟著溫歲歲躲在圓柱背後,低聲安撫著溫歲歲。
「你受傷了,疼不疼?」
溫歲歲看到朱妄安手臂上的傷口,擔心紅了眼眶,伸出去的手,想碰又不敢碰。
「沒事,我不疼,寶寶不哭不哭。」
朱妄安看溫歲歲眼圈都紅了,繃著的臉色瞬間緩和,露出了幾絲笑意,溫柔捏了捏溫歲歲的小臉,嘴角彎了彎,心裡甚至泛起了甜蜜。
「都是要保護我,若不是要保護我,你也不會......」
「噓,寶寶不可以亂說話!」
溫歲歲剛自責抱怨了一句,就被朱妄安的手指點住唇瓣,阻止她開口。
「朱妄安,你有軟肋了~」
一道帶著幾分戲謔的男聲,在空曠的博物館頭頂的廣播響起,隨後四周湧現出一群黑衣人,紛紛對著他們開槍。
朱妄安聽到聲音,臉色一凝,眼眸眯了眯,一閃而過的殺意。
他就知道,一定是金家這條瘋狗!
朱妄安趕忙護著溫歲歲,往一邊躲,並射擊著殺出來的人。
「金曜,既然來了,怎麼藏頭露尾的不敢出來?」
朱妄安把溫歲歲護在身後,冷冷掃視著四周,尋找著金曜的身影。
「朱妄安,你的女人好像在怕~」
砰——
躲在垃圾桶背後的金曜,帶著黑色面具,把槍口對準了溫歲歲。
「寶寶——」
朱妄安聽到金曜的話,臉色一變,摟著溫歲歲快速轉身,擋下了射及過來的子彈,後背瞬間鮮血汩汩冒出。
「妄安——」
溫歲歲沒想到他會替自己擋槍,趕忙抱住人,雙眼濕潤朦朧,心疼又感動。
「別哭,聽我說。」
朱妄安跪在地上,伸手替溫歲歲擦去眼淚,溫聲開口。
「你不要說話,你在流血。」
溫歲歲雙手死死給他捂住後背,哭著對朱妄安搖頭。
「別怕,我不會有事的,你聽話,等會跟傑妮先走。」
「我的人在外面,他們會保護你離開。」
朱妄安知道他的人一定是被金曜的人攔在了外面,不然不會一直沒上來。
「不要,我們要走一起走。」
溫歲歲聽到他的話,哭著搖頭,心裡說不出的害怕,死死抱住朱妄安,害怕他會出事,就在這時,她看到垃圾桶背後有人舉著槍,對著朱妄安,只見那人已經按下了扳指。
「不要——」
溫歲歲來不及多想,一把推開朱妄安,胸口就中了一槍。
「寶寶——」
朱妄安雙瞳瞪大,臉色煞白,大叫了聲,只見他心愛的姑娘,就這樣直直倒在了他面前,胸口就如玫瑰盛開,染紅了白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