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去了多久,虞芙感覺自己快要窒息的一瞬,男人這才鬆開她。
但他並沒有離開,只低頭,用高挺的鼻樑輕輕蹭了蹭女孩的鼻尖。
灼熱的呼吸與之糾纏,那雙狹長漆黑的鳳眸中翻滾著濃稠黏膩的晦色,直勾勾的盯著她。
「芙芙真的,還要嗎?」
清潤的嗓音帶著沙啞,是試探,也是在克制。
虞芙小口小口喘著氣,她差點被裴渡親死了,等缺氧的大腦好不容易恢復。
虞芙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朝裴渡踹了過去。
「裴渡,你在故意報復我是不是?」
裴渡腰間被這麼一踹,他沒忍住,低低的悶哼了一聲,眼尾的薄紅加重,顯得更加昳麗勾人了些。
「哈……沒有……」
「沒有,我看你剛才就是想要憋死我。」
虞芙兇狠地看著他,心底的那股勝負欲被激起,他越不願意,她就越要強迫。
「我告訴你,今天你要是不伺候好我,你就別想繼續待在我身邊了,還有你在醫院的奶奶——」
裴渡猛然抬頭與她對視,虞芙眼神高傲。
「你也不想讓她知道,她的醫院費是怎麼來的吧?」
裴渡紅著眼與她對視片刻,看著女孩那張昳麗精緻的小臉,忽而低笑一聲。
「好。」
虞芙還沒反應過來,男人就猛然貼上來吻她,不同於上次的侵城掠地,他這次只重重吮咬著她的唇肉。
而後,滾燙的唇瓣順著精緻小巧的下巴一路往下,灼熱的呼吸灑在肌膚上,引起一陣陣難言的顫慄。
到最後,小巧精緻的耳垂被男人重重含住細細吮吻,虞芙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想要躲開,可根本來不及。
男人修長的大手摩挲著女孩腰肢細膩的皮膚,而後緩緩……
浴室里的霧氣瀰漫,浴缸中的水隨著波動不斷溢出,濕透了的襯衫和西褲交疊在一起。
隔著厚浴室門厚重的玻璃,隱約能聽見,似乎有細細的嗚咽聲傳出……
(此處省略三千字)
熱,很熱。
最後,渾身泛著粉的虞芙被男人打橫抱著出來。
她柔順的黑髮被打濕,凌亂的貼在白皙的臉頰上,整個人看起來脆弱又可憐。
沾到柔軟的大床,虞芙昏沉的想著,這一切都該結束了。
正當要閉眼昏沉睡過去之際,高大挺拔的身影壓了下來……
「不,不要了……」
混亂之際,虞芙淚眼朦朧的想要推開身上的人,纖細白皙的手腕卻被輕易的扣住,微喘的低喃落在耳側。
「芙芙乖,我一定會好好伺候你的,別怕……」
眼尾嬌氣的淚水還未落下,下一秒便被男人細密的吻吮吸乾淨……
本就是悶熱的夏季,天氣總是變化無常的。
離酒店幾公里之外,狂歡的人們隨著煙花的炸響瘋狂吶喊歡呼著,為最後一曲的結束慶祝著。
可這種情緒還沒持續多久,天空驟然划過雷聲,狂風捲起落葉旋轉飛舞,豆大的雨珠便細密地砸了下來。
起初雨勢細微,只有零散的雨珠落下,眾人沉浸在興奮中,根本沒有注意到。
然而,就在她們毫無防備時,下一瞬,細微的雨勢猛然變大,宛若傾盆般洶湧而下。
短短几息時間,剛才還在尖叫歡呼的觀眾們就被砸得尖叫四起,紛紛想要躲避逃跑。
可雨勢太大了,風也太大了。
她們連個站的地方都找不到,最後,索性借著這荒誕的天氣來了最後一組狂歡,尖叫著送歌手結束。
直至落幕後,雨勢的兇猛程度絲毫未改,他們這才罵罵咧咧的到處去尋找能躲雨的地方……
這場雨很大,直至第二天的清晨才有轉小的趨勢。
虞芙不知道是怎麼結束的,她昏昏沉沉的實在受不了,便倒頭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得很累,她好像被一個滾燙的火爐黏上了,根本動彈不了。
虞芙想要反抗,那個火爐卻是黏她黏得更緊了。
實在沒辦法,她也只能強忍著,委屈地睡了過去。
想著,等第二天,她就要讓陳雨給自己換套房,這間房的床太不舒服了。
「砰」
「砰砰砰」
急促的拍門聲將還在睡夢中的虞芙驚醒。
嬌氣的大小姐不高興地皺著眉,正要讓人滾蛋的時候,卻是驟然發現了身體的不對。
喉嚨沙啞難受,連話都說不出來。
背後緊貼著一副溫熱的軀體,胸口處更是沉甸甸的,被什麼東西壓著。
這是……
虞芙像是意識到什麼,猛然睜開了眸子,而後坐起身,看清身後躺著的男人是誰後,
虞芙呼吸滯住,她想尖叫,但是昨晚叫太多次了,沙啞的一點話都說不出來。
羞憤浮於面頰,虞芙沒有絲毫猶豫,直接一巴掌甩在了裴渡的臉上。
感受到刺痛,裴渡緩緩睜開了眼。
「你怎麼會在我床上?」
委屈憤怒的女聲響起,裴渡一頓,與女孩的眸子對視。
想到昨晚的瘋狂,他喉結滾了滾,緩緩坐起身,纖長的睫羽垂下,將眸底的暗淡遮掩,眼尾面頰泛著薄紅。
「我想走,但你說,走了就要停掉奶奶的醫藥費。」
等裴渡坐起來,虞芙這才注意到,他的胸口,不,不只是胸口,連帶著胳膊後背,都有不少抓痕。
虞芙腦袋空白一瞬,零散的記憶在此刻回籠。
她呼吸一滯,瑩潤的貓瞳猛然瞪大。
居然是她強迫的嗎?
這不可能!?
他怎麼能和男主滾到一塊?!
可還沒等她捋清混亂的思緒,大力的拍門聲再次響起,緊跟著,是陳雨帶著焦急的催促。
「虞芙,芙芙,你在裡面嗎?怎麼這麼久還不開門,是不是出什麼事了?我讓助理去樓下拿房卡了!」
雨雨姐,她怎麼來了?!
被抓包的慌亂感,讓虞芙來不及想太多,她下意識想要下床找件衣服,可雙腿剛一接觸地面就發軟,根本站不住。
還是旁邊的裴渡將人拉住,虞芙這才沒有摔下去。
虞芙卻沒心思跟他說謝謝。
「去衣櫃把我的睡衣拿出來,我要換,還有,你也去洗手間待著,不能出來!」
裴渡垂眸照做。
虞芙手忙腳亂地剛套好睡衣,還沒來得及整理,緊閉的房門就隨著「滴」的一聲被人拉開。
虞芙頭皮一緊,對上陳雨那帶著焦急和擔憂的眼神,像極了做錯壞事的孩子般露出了討好的笑。
「雨雨姐,你怎麼來了?」
陳雨看著她慌亂的模樣,以及那脖頸和手臂上曖昧的吻痕。
當時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她還是眼前一黑,好懸沒暈過去。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控制住心底的暴躁,咬牙切齒地開口。
「你和裴渡的照片上屠榜了今天的熱搜,我要再不來,粉絲和工作室都得炸了。」
虞芙剛要小小的鬆口氣,陳雨後半段話就讓她徹底跳起來了。
「還有,虞董也看到那個熱搜了,她說從睡醒就沒有打通你的電話,讓我來通知你,下午去公司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