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樓下還在參加宴會的虞母,虞芙心裡緊張極了,呼吸都忍不住急促了幾分。
她下意識想要咬唇,可唇瓣剛才被親狠了,唇肉都泛著微微的腫。
碰一下就泛起陣細密的疼痛,她忍不住輕「嘶」了聲,連忙停住了舉動。
聽到動靜的男人睫羽微顫,抬眸朝虞芙這邊看了過來,看清女孩的模樣,男人黑沉眸色幽暗,顯得愈發危險。
察覺到他的視線,虞芙連忙收起表情,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鎮定自若。
「裴渡,我一人做事一人當!你有什麼事情都衝著我來,不要牽連別人!」
「沖你來?」
男人似玩味般開口。
裴渡靠坐在沙發上,修長雙腿交疊在一起,抬眸似笑非笑看向虞芙。
「既然虞小姐這麼有骨氣,那我就要看看你的誠意了。」
說著,他停住搖晃酒杯的動作。
將手中杯子輕輕放在桌子上,朝著虞芙的方向推了推,意思不言而喻。
虞芙將他的動作收入眼底,原本緊張的情緒不由變得狐疑。
喝完這杯酒就放過她?!這麼簡單?!
但眼下,她也沒有其他的路可走。
虞芙只能站起身快步走了過去,彎腰端起桌上的杯子,毫不猶豫地一飲而盡。
苦澀的酒味在唇齒間瀰漫開,她這杯酒喝得太急,嗆得咳嗽幾聲,粉白的眼尾都有薄薄的水汽蔓延。
虞芙卻顧不上這些,她將杯子重重放在桌子上,水潤潤的眸子看向眼前男人。
「怎麼樣,你滿意了吧?」
說這話的時候, 嬌甜的嗓音中還藏著壓抑的屈辱,精緻昳麗的小臉也滿是不服氣。
裴渡將她的動作收入眼底,強忍住去抽紙巾的動作,冷笑一聲。
「滿意?虞小姐當年怎麼欺辱我的,我可都一一記著,這才哪到哪。」
「你什麼意思,騙我?!」
虞芙沒想到裴渡還不停,嬌縱的脾氣當即有些壓抑不住,下意識地就想轉身走人。
裴渡不緊不慢,「沒記錯的話,虞阿姨今天也來參加宴會了吧。」
虞芙被這話硬生生的攔住腳步,她眼底壓抑怒氣,看向身後的男人,又問出了先前的那句話。
「裴渡!你到底想幹什麼!?」
不是說好有什麼事情衝著她來嗎?!這樣耍她有意思嗎?!
同時,也因為男人這琢磨不透的態度,她心底愈發不安起來。
裴渡根本沒管虞芙的態度,他修長冷白的手指伸出。
他拿起女孩剛才喝過的酒杯,給自己倒了一杯,端起慢悠悠地抿了一口後,這才抬眸命令。
「過來。」
虞芙站在原地猶豫片刻,到底還是害怕他的陰晴不定,走了過去。
「坐上來,吻我。」
裴渡交疊的雙腿分開,語氣像是閒聊般自然。
「你說什麼!?」
虞芙不可置信瞪大雙眼,懷疑自己耳朵壞了。
「我不想說第二遍。」
裴渡嗓音低沉,卻是有不悅的意味瀰漫。
「虞芙,不想你母親出事,就乖一點。」
混蛋!
女孩小臉紅得徹底,她拳頭捏得硬邦邦的。
須臾,她到底還是鬆開拳頭,不情不願地挪步走了過去。
在男人懷裡坐了下去後,慢吞吞的仰起小臉,朝著他的下巴敷衍的親了上去。
唇瓣剛貼上男人冷硬的下顎,還沒來得及有多餘的動作。
虞芙見眼前人動了動,原本落在下頜處的唇瓣猝不及防與男人薄唇相貼。
她一驚,下意識的想縮回腦袋躲開,可纖細脆弱的後頸猛然被男人的大掌扣住,腰側更是被他掐住,絲毫不能動彈。
唇齒被輕易的撬開,灼熱的呼吸黏膩交纏,口腔中的氧氣被他肆意的奪取。
房間內的冷氣明明很足,可兩人的姿勢太過親密,布料摩挲間,熱意也順著心底蔓延。
女孩原本的抗拒,也隨著男人一步步的攻城掠地逐漸退散,清亮的眸子浮上迷離。
男人的大手也在悄然間覆上了禮服拉鏈,順著那一點點暴露的縫隙探進。
女孩濃麗的小臉被淡淡的胭色浸透,眼尾有水意浮現,感受到那過分的手掌,迷離的眼神陡然清醒一瞬。
她下意識的,想要伸出手將面前的人推開。
可手剛一伸出,便被男人大掌輕易地握住反制。
「別動。」
喘息間,男人沙啞的嗓音響起。
扣住女孩手腕的粗糲指腹,在那柔嫩的肌膚上極具暗示性地摩挲著。
男人垂眼,黑沉晦暗的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欲色。
「芙芙,別忘了我剛才說的話。」
他低頭,親昵地用高挺的鼻樑蹭了蹭女孩的小巧鼻尖。
「你也不想阿姨出事,對吧。」
虞芙掙扎的動作果然頓住,水盈盈的眸中有屈辱浮現。
裴渡將其收入眼底,唇角的笑意愈發濃重,眉眼間也有惡劣浮現。
「乖,伸手,把我襯衫扣子解開。」
最終,深藍色的禮服滑落,與男人的西裝交疊。
意識被裹挾著陷入翻湧的海浪。
逐漸升高的體溫,讓女孩細膩柔軟的肌膚被薄粉籠罩,頰邊的碎發被熱汗混合著眼淚浸濕。
從沙發、茶几……
再到浴室。
不知過去了多久,虞芙實在哭得狠了,裴渡擔心她會缺水。
裴渡還好心將冰涼的紅酒遞上潤嗓、潤……
窗簾並沒有拉緊,外面的天色隨著時間的流逝浮沉。
從漫長的黑夜直至太陽西斜後,夕陽的餘暉透過縫隙灑下。
一輪又一輪的轉換,不知過去了多久,虞芙哭的淚都沒有了,她感覺自己快要被裴渡報復得死在床上的時候。
外面的雷聲震動,閃電划過天際,傾盆的大雨終於落下,為這炎熱的夏季帶來一場酣暢淋漓的澆灌。
裴渡這才肯放過她,將她攬在懷中相擁入眠。
虞芙被他身上的體溫燙得受不了,可嬌氣的大小姐,什麼時候受過這種非人的折磨。
她實在太累了,累得連根手指都抬不起來,也只能任由裴渡為所欲為了。
再次清醒的時候,房間裡空蕩蕩的,浴室里有嘩啦啦的水聲響起,地上的狼藉被收拾得乾乾淨淨,空氣中飄浮著一股好聞的薰香。
虞芙是被餓醒的,元氣大傷後的她腦袋發懵,用了好一會才清醒過來。
喉間乾澀的不像話,她實在渴的難受,正要起身去給自己倒水。
身子稍微牽動,一股難以言喻的酸痛感瞬間瀰漫全身,虞芙忍不住嗚咽一聲,眼尾又瀰漫上了薄紅。
「疼。」
浴室內的人聽到動靜,水聲停止,裴渡沒一會就從裡面走了出來。
他穿著浴袍,周身瀰漫著水汽,黑色的發尾還有水珠滴滴答答的順著落下。
先前還顯得有些陰翳冰冷的俊美面龐,此刻已然恢復了正常的淡漠疏離。
「醒了?」
他抬步,走到床邊坐下。
看著那張漂亮小臉上的難受,眉頭忍不住皺起。
「藥剛上沒多久,你別亂動,我給你倒水。」
聽到男人清磁嗓音落下,虞芙忍不住抬頭看去。
看清男人那悠然自得的模樣,她腦海中不由浮現之前的場景,虞芙氣得不像話。
「裴渡,你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