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聿懷!你幹嘛?!」
薄紅浮現在女孩的頰側,虞芙下意識地想要躲開,可腰間驟然傳來一股力道,讓她根本躲不開。
「新婚之夜,洞房花燭,自然是做該做之事。」
「誰要和你洞房花燭,你放開我。」
虞芙羞得臉色通紅,水潤漂亮的眸子含著清淺的水光,纖長濃密的睫羽微顫,龍鳳燭火搖曳,襯得那張穠麗的小臉比月色下的牡丹還要嬌上幾分。
裴聿懷垂眸,鴉長濃黑的睫羽有淡淡的陰影落下,將眸底那抹翻湧的晦暗欲色遮掩。
他薄唇微勾,眼尾的那抹薄紅更加艷麗勾人。
「公主,當真不肯嗎?」
合卺酒的酒漬將男人薄唇浸透,泛著層水潤的光澤。
也不知是那杯酒的緣故還是眼前人實在惑人,虞芙口乾舌燥,竟是有些想要將其含住親兩口的想法。
昭陽公主向來肆意妄為,想著想著也就這麼做了。
輕柔甜膩的味道在唇齒間蔓延,那張漂亮精緻的小臉在瞳孔中一點點放大。
裴聿懷沒想到幸福會來得這麼突然,有那麼一瞬間,他瞳孔微微放大,眼神都清澈了幾許。
公主,居然會主動親他。
灼熱感從小腹處湧上,想到先前那杯合卺酒,裴聿懷眼神微動,當即便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外人道,裴御史雖手段狠辣,但所殺之人皆是該死之人,似閻羅也似君子。
可只有裴聿懷清楚,他自己到底是個什麼樣的貨色。
他想要的,不管是人還是物,都會想盡辦法去爭搶。
不然真做那高高在上的什麼君子聖人,所念所想遲早會被那小人摘了去。
眼下,喜歡的人就在眼前,還是自己名正言順的娘子。
再忍,便是不識好歹了。
灼熱的吻轉守為攻,甜膩的氣息一點點糅雜,在唇齒之間淹沒。
燭光搖曳,衣衫掉落,層層疊疊堆積。
紅紗搖曳,白玉凝脂,男人喉結滾動,清甜的香氣被一點點咽下。
白雪映紅梅,當是真絕色。
冷風吹拂,枝丫搖晃。
花瓣飄落,被帶著涼意的修長大掌捧住,嗅聞輕捻,凌亂落地。
墨色的髮絲被薄汗浸透,白皙柔潤的小臉被薄紅籠罩,迷離的水光在眼中浮現。
已是轉涼的秋季,窗外月影流光,清晰地映照著那雙在窗邊交頸的鴛鴦。
屋內薰香裊裊,可此刻,一股更加甜膩柔潤的氣息將其壓下蔓延。
「不,不要了,裴聿懷,放開我......」
「芙芙還有力氣說話,還是不夠的。」
男人嗓音沙啞低磁,撩得人耳根發癢。
可此刻,虞芙卻是沒有多的力氣去體會那種撩人的感覺了。
她累得渾身發軟,剛才那兩句話都是蓄力許久,才能顫巍巍說出口。
眼下,窗外月影浮動,秋風再起,地上的花瓣又被卷至高空,再飄落下來。
虞芙到最後,渾身酸軟到連動根手指的力氣也無。
還是裴聿懷將人直接攬入了懷中,以這樣的姿勢,讓軟得成一灘水的小姑娘回到了榻上。
將妻子擦洗一番後,裴聿懷這才將自己收拾好重新上了榻。
看著對方帶著疲憊的眉眼,裴聿懷心中有些不忍,低頭垂眸在女孩額間落下一吻後,這才將人重新擁入懷中。
————
天色漸明,日光透過窗戶落下。
「唔——」
雕花大床上躺著的嬌美女孩微動,酸軟的感覺從小腹處瀰漫至全身時,腰間也傳來了一股大力。
隨即,身後貼上來一具灼熱高大的身軀,將她整個人攏在懷中。
溫熱的氣息陡然落至頸側,男人饜足沙啞的嗓音讓虞芙頭皮跟著一陣發麻。
「殿下怎地醒這麼早,可是身子哪裡不適。」
說話之際,一隻手掌悄然間撫上女孩酸軟的小腹處,帶著淡淡的暖意開始輕揉起來。
虞芙渾身一僵,反應過來身後人是誰後,她含著水光的眼睛猛然瞪大,下意識地想要掙扎離開男人的懷抱。
「裴聿懷,你嘶——」
可剛一動,一股難以言喻的酸痛感便順著挪動的地方蔓延至全身。
虞芙倒抽了口冷氣,昳麗的眉眼當即難受地蹙起,宛若風中拍打的芍藥花般,讓人心底忍不住憐惜。
「殿下小心。」
好在身側的人及時伸手拉住她,虞芙這才沒有滾下床受二次傷害。
將人小心扶上床躺好之後,裴聿懷這才轉身給對方倒了一杯溫水餵下。
難受的感覺被溫潤的水液緩解不少,虞芙這才抬眸,注意到裴聿懷只著一襲薄紗寢衣,露出來的精壯手臂上有不少紅痕印子。
虞芙目光微頓,不由自主地想起昨夜種種,她臉頰爆紅。
「裴聿懷,你好大的膽子,昨夜本公主都那樣了,你還敢繼續!」
怒從心來,縱使身子不適,虞芙還是忍不住抬腿想踹眼前人一腳。
可下一瞬,勻稱纖細的腳腕就被人輕易握住,男人低頭在女孩柔白的腳背上落下一吻,含情鳳眸帶笑看來。
「殿下不是難受得緊嗎?怎地還有力氣踹臣,莫不是昨晚微臣還不夠——」
他後面的話並未說完,那雙黑沉沉的眸子卻是直勾勾的盯著虞芙,若芍藥般的薄唇微勾。
看得本就臉紅的虞芙更是羞赧不已,更是被他這突兀的舉動惱得想要抽回腳。
可她無論怎麼用力都抽不回腳,反而還被裴聿懷當成把玩擺件似得,帶著薄繭拇指指腹再腳踝骨的位置游移撫弄。
甚至,還有順著小腿一點點往上的意思。
「裴聿懷,大白天的你發什麼瘋,給我放手!」
「臣不想放。」
「裴聿懷!你要是真敢亂來,信不信本宮等一下就叫人收拾嘶——」
話音未落,男人指腹輕微用力,酸痛感讓剛才還羞赧的漂亮的小臉瞬間皺成了小苦瓜。
裴聿懷笑得溫柔,清潤的嗓音中還帶著無奈。
「殿下瞎想什麼,臣又不是那般無禮之人,只是看殿下昨日實在勞累,想要給殿下按揉舒緩一下罷了。」
酸痛過後,卻有一股暖意和舒坦延開,沒想到是自己想歪了,虞芙耳根發燙,嘴上卻是不肯認輸。
「府上醫師眾多,用得著你假好心。」
「臣弄出來的,自然要將功贖過。」
「裴聿懷!你不要臉!」
「嗯,對妻子要甚臉面。」
(完)
這個位面會有兩張番外,下一個是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