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現在事情不對,你先乖乖聽話,有什麼事情等下再和你解釋。」
「傅昭臨,到底發生了什麼,你把手挪開,我要看——」
話音未落,陳遇猛然踩下油門,虞芙身子慣性往後一靠,剩下那句話沒出口就先咬到了自己的舌頭。
剎那間,她疼得倒抽冷氣,眼淚都忍不住飆了出來。
傅昭臨聽到動靜,也顧不上其他的,遮住女孩眼睛的手下意識放下,修長冷白的勁瘦骨指捏住女孩精緻下頜。
「是不是咬到自己舌頭了?寶寶,伸出來我看看。」
可還沒等他湊近檢查,惱羞成怒的虞芙一巴掌就狠狠將他伸過來的手拍開。
「周凱,都怪你!」
因為舌尖疼痛,她說出來的話都有些含糊不清,可其中隱含的憤怒委屈卻沒有因此減少分毫。
一雙明亮清澈的瞳孔被薄薄的水霧籠罩,白淨漂亮的眼尾覆上了層淡淡的胭紅。
與男人四目相對時都含著滿滿的憤怒和委屈,看得傅昭臨,剛才的焦急擔憂瞬間變成了心疼。
「對不起寶寶,是我太粗魯了,不該凶你的。」
「你把**伸出來,讓我看看有沒有出血好不好,萬一咬的特別重了會有影響的。」
他這是親女朋友最凶的一次,沒控制住,把對方的**吮腫了,可就算那樣,對方也沒有說疼得說不出話。
結果這次……
看著女孩那雙霧蒙蒙的雙眼,以及微微泛紅的眼尾,男人眼底的心疼根本藏不住。
「寶寶,乖,張嘴,我看看好嗎?」
雖然是在詢問,可男人語氣中那股壓抑著的強勢卻是怎麼也藏不住。
算算日子,虞芙和傅昭臨在一起也有兩個月了。
對方面上看起來溫和好接觸,但真正認識後,在某些方面上,他骨子裡其實還是個比較強勢陰冷的性子。
知道再拒絕對方可能會生氣,甚至有可能會用另外一種她並不想在外人面前展露的方式來檢查。
虞芙還是乖乖的張開了嘴讓他查看,傅昭臨掰著女孩的小腦袋,濃長纖細的睫羽微垂,目光細細地描摹著女孩每一寸肌膚。
看著她乖乖配合的模樣,放在女孩下巴處的拇指微微游移,狹長清冽的眸光一點點的幽深下來。
因為常年握鋼筆,再加上傅昭臨本身又有練武的習慣,他的指腹和虎口處都帶著一層薄繭。
在女孩柔軟嬌氣的肌膚上摩挲時,不算難受,但總讓虞芙覺得痒痒的,下意識想要閉嘴縮頭躲開對方。
在這段時間的相處下,傅昭臨早就把自家女朋友那點小心思摸得透透的,見她想要躲開自己。
他嘴上沒說,頭卻很誠實地低了下去,快准狠地含住女孩柔軟的唇瓣,細細、輕柔地,一點點地吮吸每一處的柔軟。
知道對方受了傷,他親得很克制,是虞芙從未體會過的柔軟狀態。
前面的陳助理握著方向盤,在車群裡面四處穿插遊走,不經意間從後視鏡看到了車后座的場景。
他唇角抽了抽,嘴上什麼都沒說,但手卻很老實地將一旁的擋板默默放了下來。
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傅昭臨很想順勢做回禽獸,但眼下情況特殊,最終還是不捨得將懷裡人放開了。
嗯,結果不出意料地換來了女朋友的一個香香巴掌。
「傅昭臨,你又發瘋。」
「對不起,下次不這樣了,寶寶不生氣。」
傅昭臨從善如流道歉,可看那春風得意的樣子,就知道沒有絲毫悔改之心。
虞芙惱羞成怒,「還有下次,你滾!!!」
「滾到寶寶懷裡可以嗎?」
「傅昭臨!你是不是變態!!!」
「嗯,是只屬於寶寶的變態。」
虞芙被這人的不要臉打敗了,知道爭論沒有用,索性板著那張漂亮精緻的小臉扭頭,懶得和這個人多廢話。
而也是扭頭這一瞬,虞芙透過反光玻璃看清了外面混亂的一幕。
混亂的汽車、血肉模糊的人類、隨處可見的血跡。
首都這一地段最為繁華欣榮,自然人流量也是最大的。
可眼下,也正是因為這點,讓這個地方變成了末日的第一個煉獄怪籠。
虞芙前身其實看過不少怪物,手下也殺過不少。
可離開那個世界這麼久,猛地看到周圍這遍地血腥的一幕,帶來的衝擊感還是讓她有些難以言喻。
下意識的,她忍不住貼上車窗,想要將外面的場景看得更清楚。
可還沒動彈,腰上便傳來一股力道,她眼前一花,整個人就又老老實實地靠在了後背的靠椅上。
「外面太難看了,寶寶別看,容易被噁心到。」
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虞芙又想生氣了。
「傅昭臨,我看起來像是很脆弱的樣子嗎?」
「不像,只是這場面太過血腥了,你才吃完飯,看久了難道身體會不難受嗎?」
簡簡單單一句話,讓先前還氣鼓鼓的小姑娘啞口無言。
虞芙索性不搭理他了,趁著網絡還沒斷,抓緊時間在手機上下幾本喜歡的小說好等之後看。
見她安靜下來,傅昭臨也算鬆了口氣,轉眸看向窗外那混亂的場景。
不由得地,他又想起了剛才在地下室中的那通電話。
世界末日,喪屍爆發。
這一切聽起來都那麼玄幻,玄幻到只有小說中才會發生。
可偏偏,出現到了現實。
還真是......
讓人害怕又期待。
潭灣別墅離得不算近,從他們所在地段開過去最少都要一個小時的路程,更別說眼下交通秩序混亂崩塌,時間只長不短。
虞芙本來就是個不喜歡出門的性子,再加上昨晚她通宵打遊戲,眼下被這麼搖搖晃晃著,不知不覺的便偏頭睡了過去。
旁邊的傅昭臨將她的舉動收入眼底,將她晃悠的腦袋輕輕掰過來靠在自己身上,這才重新坐好聯繫家裡人確認情況。
約莫過去了兩個小時,前座開車的陳遇終於開口了。
「傅總,快到別墅,但是車後跟了幾條尾巴,好像是您之前校友,您看?」
傅昭臨聞言頭也沒抬。
「不用管,甩開就行。」
「好的,你和虞小姐坐穩。」
「嗯。」
下一瞬,陳遇腳下用力踩下,車子猛然提速拐彎,朝著附近江上的高架橋拐了上去!
與此同時,跟在其身後的車上人看到這幕,臉上剛浮現的笑意,瞬間被憤怒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