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雲錫瞪大眼睛看著謝臨,抬手指著他。
「你......你......」
「我什麼我?手指頭不想要了?要我幫你掰折嗎?」
傅雲錫你了半天,兩眼一翻直挺挺倒地,撅了過去。
【哦,我的天吶,我那弱不禁風的A級alpha傅影帝,又暈了!】
【哦,這該死的翻譯腔!】
【為什麼你們都會發語音?】
導演輕車熟路,甩著兩個大拖鞋上去掐人中。
謝臨蹲下身在他身上一頓翻找。
路野上前把他拉起來。
「別摸他,當心有病菌,要找什麼我幫你。」
「找找他的任務卡,我倒要看看,什麼隱藏任務難到完成不了!」
「不用翻啦!」
導演擺擺手。
「他的隱藏任務是把一名嘉賓壁咚到樹上,說『男人,你好香』,哦,女人也行。」
「......」
【踏馬的,更生氣了,我宣布,錫紙包寧就此解散,都洗洗睡吧!】
【傅雲錫真是病得不輕,他一直跟賀嘉寧在一起,壁咚一下怎麼了?多容易啊!】
【你們沒發現嗎?傅雲錫就喜歡黏著謝臨,可惜人家不要他嘍!】
【還好我們路臨甜甜的!】
【藍V也超甜,藍姐背了知微一路呢!】
【呵,祝你們嗑的CP早日散夥。】
【媽的,好惡毒!】
掐了好一會兒,傅雲錫才悠悠轉醒。
導演搖著蒲扇,臉上滿是笑意。
熱搜霸榜,錢嘩嘩進了口袋。
他對現在的節目效果,簡直太滿意了,正準備晚上跟出品方聊聊第二季的事。
「吶,老規矩,石頭剪刀布,五局三勝,決出二三名。」
賀嘉寧如願以償,和路野拿到了第三名。
「另外,沒有完成隱藏任務的嘉賓,有個小小的懲罰,扮公雞。」
【雞怎麼叫?咯咯噠嗎?】
【那是母雞,公雞是喔喔~喔——】
【哈哈哈哈哈哈,坐等!】
賀嘉寧神色一僵,眼看快要哭出來。
「導演,我身體不舒服,可以免罰嗎?」
導演大公無私地搖頭。
「不可以喲!」
【賀嘉寧真噁心,憑什麼沒有完成任務可以免罰?那交通肇事是不是都不用賠償?】
【有病?這能是一回事?節目組就是故意針對我們寧寶。】
【寧寶身體不舒服啊?非得強制學雞叫嗎?】
【某寧的粉絲沒有三觀?實在不行回爐重造吧!】
【傅雲錫不也挨罰了?怎麼就你家寧寶不行?玩兒不起可以退出,好走不送!】
彈幕再次吵了起來。
謝臨本就生氣沒能拿第一,賀嘉寧還一副全世界人民都得慣著他的樣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所有人都得讓著你唄?叫聲爹來聽聽,我只寵我兒子。」
路野擰緊眉頭。
「不行,我不同意,兒子要是這個德行,腿打折,一天天除了泡茶啥都不會幹!」
賀嘉寧臉色蒼白,身體搖搖欲墜。
「不要為我吵架,我學就是了,你們開心就好。」
一句話把節目組和嘉賓都道德綁架了。
謝臨冷笑一聲。
「搞清楚,你是沒有完成任務接受懲罰的,不要什麼事都往別人身上推,你是專業甩鍋俠嗎?」
賀嘉寧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對不起,讓你不開心都是我的錯。」
【謝臨是不是有病?幹嘛逼我們寧寶?】
【我不行了,這是某寧請的水軍吧?多少錢一條?乾死他!】
「行了,趕緊的,不做飯了?你希望所有人都因為你沒飯吃?」
傅雲錫有氣無力地擺擺手。
「我先來!」
他站起身,晃晃悠悠地抻著脖子,轉著圈兒喔了幾聲,手還在身後拍了拍,模擬雞翅膀。
動作做完後,他看向賀嘉寧。
「照著做,很容易的。」
【旋轉,跳躍,我閉著眼——】
【這才是願賭服輸的樣子,突然對傅雲錫有點兒好感了。】
賀嘉寧沒辦法,只能學著他的樣子做,心裡卻把謝臨罵了個狗血噴頭。
等他學完,氣得眼圈通紅,頭也抬不起來。
一條熱搜悄悄爬上微博:#論把賀嘉寧關雞籠分幾步。
喻知微小腿被蛇咬,經節目組帶來的專業醫師處理過後,已無大礙。
此刻,她正坐在凳子上,和岳藍看另外兩組人做飯。
傅雲錫想借這個機會找回場子,一屁股把謝臨擠到旁邊。
「你歇著,我來。」
謝臨一腦門子問號。
「傅影帝會做飯?」
「當然!」
謝臨差點忘了,這人平時拍戲確實有不少下廚鏡頭,私底下應該真學過兩手。
路野臉色陰沉地盯著他,心裡盤算著,把大勺扣他腦袋哪個部位才會更解氣。
想勾引他老婆?
做夢!
傅雲錫還想把上衣脫了,露出緊實的胸肌和腹肌,吸引謝臨目光的同時,又能收割一波流量。
可轉念一想,身上被揍得青一塊紫一塊的,鏡頭裡肯定不好看,只好放棄。
節目組還是很良心的,兩組各做四道菜就行,菜品已經準備好,洗都不用洗。
傅雲錫往灶台前一站,腰杆筆直,一手顛勺一手放食材和調料,動作行雲流水。
攝像大哥圍著他轉了一圈,愣是沒找到一個死亡角度。
熱氣騰騰中,一盤西紅柿炒雞蛋新鮮出鍋。
傅雲錫對著鏡頭,咧嘴比了個耶。
【該說不說,忽略那張豬頭臉,這做飯架勢還真挺帥的。】
【就我多年廚房經驗,但凡架勢擺成這樣的,做出來的指定不好吃!】
路野輕笑一聲。
「花架子擺得挺足,就是不知道吃起來怎麼樣!」
傅雲錫正沉浸在掌控一切的爽感中,聽到聲音皺起眉頭,心裡不爽,也只能硬著頭皮回嘴。
「路總嘗嘗不就知道了?」
「不行不行,我怕死。」
路野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步跳到謝臨身後,1米9幾的個子愣是縮成一團。
「總有刁民想下毒害我。」
謝臨翻了個白眼,懶得搭理。
賀嘉寧終於緩過神,蒼白的臉上擠出一個柔軟的笑容。
「雲錫哥做的菜肯定好吃,我來嘗嘗吧。」
他拿起筷子夾了一口,還沒放進嘴裡,路野的聲音幽幽響起。
「第三名,沒飯吃!」
【靠,路野是不是有病?寧寶好心幫嘉賓嘗一下菜怎麼了?這也要懟?】
【呵,誰知道賀嘉寧是不是想趁機蹭一口吃的?】
【我們寧寶缺你那一口?】
【你們還記得賀嘉寧一路上只顧著追路野,半點物資沒找著嗎?】
【我記得,傅雲錫也沒找到,但人家可以吃飯。】
賀嘉寧手上一僵,尷尬地放下筷子。
「抱歉,我忘了,那就還是謝臨來嘗吧。」
「我不,我也怕死。」
謝臨一臉驚恐,猛地後退半步,卻直接撞進路野的懷裡。
路野趁機吸了一口老婆,在肘擊到來之前將人放開。
岳藍站起身,目光看向路野,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如果我死了,請一定把我的骨灰,撒在傅雲錫他們家祖墳上!」
「......」
傅雲錫怒髮衝冠。
「你要幹嘛?」
「告個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