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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 章 「好熱……」

2026-09-21 09:29:18 作者: 憑雪三千

  冷,

  好冷。

  這是陸仁嘉的第一個想法。

  她被冷的牙齒咯咯作響,手臂下意識的落下去,想要鬆開燕無計。

  可一低眸,看到臉色蒼白宛若死人的少年,又想起他剛才的那句話,心裡一軟。

  咬咬牙,再次將手臂抬起,甚至將他貼的更緊。

  柔軟覆上少年清瘦但不失力量感的胸膛,一層冷白薄肌很快充了血,變得更硬。

  燕無計呼吸有些亂了,垂在身側的手指動了動,悄悄把眼睛睜開一條縫,低頭看著堪堪到自己下巴的少女。

  她顯然羞極了,一張臉連同脖子耳朵都紅透了,像是透明的紅瑪瑙。

  雪白貝齒輕咬著飽滿嫣紅的嘴唇,雙臂顫顫的搭著他的腰身,由於緊張,指甲在他後腰處輕輕剮蹭了一下。

  不疼,

  但一股熱意頓時蓬勃。

  燕無計喉結滾動,再也顧不得繼續偽裝,死死的盯著身前緊貼著自己的少女,啞聲開口:「姐姐這是在幹什麼?」

  陸仁嘉被突然響起的聲音嚇了一跳,倉惶抬起頭,就望見燕無計更加深邃的褐黃色眼眸里。

  他的瞳孔深處,竟然有兩道黑色的豎線。

  陸仁嘉一時有些看愣了,直到一雙冰涼的手貼著她的腰身,慢慢摟住她的腰,她被冷的一個激靈,終於清醒過來。

  「你,你醒了?」

  她臉頰更紅,一雙眼不敢再看燕無計,連忙虛虛垂落下來,搭在他後腰上的手臂也要隨之落下。




  哪怕渾身上下還結著冰晶,他卻依舊抬起手,把她的手臂架在自己腰上,然後完全環住她的腰身,低聲道:「姐姐還沒告訴阿計,剛剛是在幹什麼呢?」

  他視線輕輕掃過少女由於動作微微敞開的衣襟,瞥見那裡面淺藍色的一小塊布料,嘴角笑意更濃,臉上卻仍裝作一派天真:「姐姐為什麼要脫的只剩一件衣服,然後抱著我呀?」

  陸仁嘉被他這句話說的臉頰更紅,說話都有些結巴起來。

  「你,你中了寒毒,渾身冰冷,可我火系靈力很微薄……之前看過一本書,書上說,說可以用身體取暖,來抵禦寒毒入侵……」

  她越說聲音越低,似乎也覺得自己這種病急亂投醫的法子蠢透了,格外懊惱的咬了一下嘴唇,便有了退縮之意。

  

  「既然你醒了,那接下來你便——」

  她正想說要燕無計自己想辦法解毒,可話還沒說完,就看到眼前少年似乎控訴一般:「姐姐不管我了嗎?」

  陸仁嘉連忙搖頭:「不不……」

  燕無計擁著她的手更緊,嘴角划過笑意:「那姐姐就是要管我。」

  他話音一轉,問她:「姐姐可知寒毒要如何抵禦更有效果?」

  陸仁嘉懵懵的看著他。

  實則就連這個法子都只是她偶爾在一本凡間的書上看到的,可行性都未知。

  燕無計見她並不知道的模樣,眼底划過一絲促狹。

  他微微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紅透的臉頰:「如姐姐方才那般自己可行,可最有效的,還得是——再近一些,」

  他抬起手臂,冰涼的肌膚緊緊貼住陸仁嘉滾燙的面頰,上面的冰晶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起來。

  「要如此這般,皮貼著皮,肉貼著肉,若是能共同坐下來一起雙修,那是最好不過的了。」

  陸仁嘉被他這番話說的心神一顫,不知道自己該羞還是該惱,卻又忍不住信了半分他的話,抬起頭半信半疑:「當,當真?」

  燕無計盯著她的臉,柔聲道:「若我敢騙姐姐,便叫我——」

  看他又要起毒誓,陸仁嘉只好堵住他的嘴。

  「行了行了,我信你還不成麼?」

  她胸膛起伏了一下,目光落在他離開這裡面頰後又重新布滿冰晶的手臂,心中擔憂愈濃,漸漸掩蓋了羞恥。

  她雖然不知道那碧玉寒蠍的寒毒對人體傷害如何,卻也清楚三階妖獸的毒就沒有不簡單的,燕無計修為估計比她還低,若當真讓寒毒侵入五臟六腑,恐怕到時候就真的會危及性命了。


  與性命之危比起來,只不過是自己略微犧牲一些,需得和他貼的更近

  ……應當也沒時間。

  她只是為了救人而已啊。

  陸仁嘉慢慢勸慰了自己,一抬頭迎上燕無計灼灼的目光,又頓覺羞澀,只好羞惱道:「你閉上眼睛。」

  燕無計眨了眨眼,聽話的閉上雙眼。

  窸窸窣窣的聲音,然後是水面微動的,嘩啦啦的聲音。

  燕無計雖閉著眼睛,卻將一切聲音聽的清清楚楚。

  她朝他更緊的靠近。

  雙臂再一次摟住他。

  這一次沒有了布料的阻隔,他們貼的更加清楚,緊密。

  緊密到燕無計甚至清楚的察覺她胸口的起伏,跳動。

  比方才更加劇烈的熱潮陡然席捲而來,讓燕無計再也克制不住,雙臂緊緊把她禁錮在懷中,雙眸睜開,剎那間定位住她的嘴唇,而後深深吻了下去。

  一切來的太突然,陸仁嘉幾乎毫無反應,便被他攏進懷中,狂熱的吻劈天蓋地。

  「阿計——」她驚愕,想說什麼,可他卻瘋了似的,含住她嘴唇,叫她發不出半截音調。

  他不止親她,還恨不得把她揉進懷裡般死死的抱著她,雙手撫摸著她滑嫩柔軟的雪膚,在她線條漂亮的脊背上上下遊走。

  「姐姐,好熱……」

  明明先強吻的人是他,反而也是他自己先倒打一耙:「姐姐對我做了什麼……我的身體好奇怪。」

  陸仁嘉又羞又氣,憤然掙扎,卻被他緊緊握著手腕:「姐姐不信?那姐姐自己感受一下。」

  他帶著她的手落在他胸前,滾燙灼熱的胸前。

  然後往下,幾塊腹肌每一塊都在發燙,和剛才的冰冷僵硬截然不同,是另一種硬度。

  …

  「姐姐感受到了嗎?」他咬著她的耳朵,控訴:「是姐姐讓我我變成這樣的,姐姐要負責。」

  陸仁嘉已經被他親的七葷八素,唯一替自己辯解的話都不成語調:「我,我什麼都沒做……是你自己……」

  明明就是他自己,突然變得這麼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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