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臻聽到她這話,一點都不覺得意外,是她能說出來的話。
「夫人放心,黎奴是乾淨的,沒有碰過任何女人,也沒碰過任何男人,也沒男人碰過他。」
這話說的,讓黎奴紅了臉。
但他的目光還是忍不住偷偷看著青禾,想要看看她到底是個什麼反應。
黎奴作為武力值天花板,近半年來,沒少因為慕容臻的命令,偷偷去國師府觀察青禾,了解她的喜好。
要說不喜歡她,那是不可能的。
賜婚這事兒,慕容臻誰也沒告知,就連黎奴都沒說。
雖說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但他還是很期待。
青禾不太信:「陛下沒有誆騙本夫人吧?」
慕容臻笑著搖頭,「我沒騙你。」
我騙誰都不會騙你。
青禾聞言,倒也爽快點頭,「那好,這聖旨本夫人接了,另外,想跟陛下再討兩份聖旨,我有兩位面首,跟了多年,情分深厚,總不能叫後來者居上不是。」
慕容臻點頭,「可以。」
於是,姒流光和百里錦終於不是無名無份不見光的男妾了,一躍成了青禾的側夫,一個是二房,一個是三房。
至於新賜婚的黎奴,只能是四房了。
眾人:目瞪口呆!!!
這位國師夫人可真是離經叛道啊。
本以為她跟國師鶼鰈情深,誰知鶼鰈情深也不妨礙她養面首。
還不止一個。
成何體統!
面對那些朝廷重臣的目光,青禾很是淡定。
姒流年都沒說什麼,他們又算得上是什麼東西?
有了青禾打樣,那些接到聖旨的夫人們,全都接了聖旨,有幾個還躍躍欲試呢。
泰山公主無視駙馬鐵青的臉色,面帶笑容的回府了。
不止如此呢,次日慕容臻就發布了新的律法,允許女子可以立女戶,可以三夫四侍。
這一件件的事,幾乎讓人們覺得他瘋了,但礙於他的殘暴,愣是一點屁都不敢放。
青禾也有點看不懂慕容臻了。
經過宴會上的事,她隱約看得出來,慕容臻對她有想法。
但對她有想法,怎麼反而給她賜了個側夫?
他為什麼不自己來呢?
還是說,他不行?
青禾百般猜測,愣是想不明白慕容臻這麼做的原因。
很快,就到了十月二十五這天。
國師府的婚宴開始了。
姒流年帶著姒流光迎客。
青禾則是悠悠閒閒的賞花呢。
泰山公主到了後,就看到了她這副悠閒的模樣。
「夫人,您怎麼這麼悠閒?」
青禾淡然道:「只是娶側夫罷了,又不是我跟相公成親,不用那麼重視。」
黎奴是大將軍沒有錯。
但姒流年還是國師呢,幾乎跟慕容臻平起平坐的人物。
泰山公主聽了,有些羨慕:「夫人還真是平靜。」
「怎麼?你的駙馬鬧了起來?」
泰山公主點頭,她跟第三任駙馬感情還行,兩人還育有一女呢。
「公主殿下,您不會也覺得不對吧,這好色是天性,男人能好色,憑什么女人就不能好色?他們可以三妻四妾,卻讓我們從一而終,你就不覺得不對嗎?」
「那都是男人妄圖掌控我們的手段罷了,其實女子並不比男人差,甚至比他們厲害多了。」
「你不用覺得內疚,何況你可是奉聖旨娶側夫呢,不聽就是抗旨不尊。」
青禾對著泰山公主挑挑眉。
泰山公主失笑:「夫人說的是。」
她遲疑片刻,還是道:「我能聽聽夫人的故事嗎?」
「可以。」
青禾點頭,講述起了她這輩子的故事,包括姒流光為了跟她在一起冒充姒流年,還有百里錦夢裡勾引她的事。
甚至,姒流年都不是她第一個男人。
她第一個男人是姒流光。
「你看,只要男人喜歡你,就會自己千方百計想辦法,不用你自己傷心傷肺。」
泰山公主恍然,原來還能這樣嗎?
到了吉時,黎奴就自己騎馬帶著嫁妝到了國師府。
嗯,從側門進的。
側夫嘛,從側門進沒毛病啊。
反正是側夫,青禾連嫁衣都不用穿,只穿了一身紅裙,在夜色降臨時,踏進了他的院子。
幾條小金龍,偷偷的進了這座院子。
有守門口偷看的,有趴房樑上偷懶的,還有鑽床底下的。
黎奴一身淺紅色的衣袍,坐在屋裡等待青禾的到來,整個人有些許侷促。
吱呀一聲,青禾推門走了進來。
黎奴站起身,有些羞澀的喊了一聲,「夫人。」
別看他武力值天花板,其實性子沉默寡言,不愛說話,頗有幾分社恐的樣子。
青禾對著黎奴看了看。
這臉是真的好看啊。
不能怪她好色,只怪他長的太出色。
黎奴被青禾看著,越發不自在了。
「我臉上有什麼嗎?」
青禾搖頭,「沒什麼?喝酒嗎?」
她跟黎奴挺陌生的,多少有點兒尷尬。
而喝酒是緩解尷尬的辦法之一。
兩人就這麼相對而坐,開始你一杯我一杯的喝酒,吃著下酒菜。
就這麼的,不知何時就親到了一起。
青禾有些半醉了。
黎奴酒量好,只有兩分醉。
想到慕容臻對他說的話,還有之前讓人教他的討好女人的招數。
他努力討好青禾,取悅著她。
在她迷迷糊糊之際,這才吹滅了蠟燭上床。
「你……」
青禾驚愕的瞪大眼,想要說什麼,卻被黎奴吻住了紅唇,什麼也說不出來了。
黑暗裡,五六條小金龍目光灼灼的偷看著。
這一晚,青禾體會到了什麼叫雙倍的幸福。
她的指甲更是在黎奴的背上抓出一道道痕跡。
黎奴生怕自己被青禾嫌棄,努力表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