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臉刷牙,吃飯,端茶倒水。
孟長寰忙前忙後的伺候青禾。
等她吃飽了,這才提起姜溧誰。
「姜溧誰已經被送回來了,他是一條鮫人,在水裡泡多了,腦子不太正常,你不用太搭理他,給他安撫精神力就行了。」
孟長寰直接給姜溧誰上眼藥,叫他威脅他。
青禾點點頭,就進了密室。
密室的大籠子裡,藍發藍眸的姜溧誰這會兒躺在籠子裡,已經變成了鮫人的模樣,正在無聊的甩尾巴呢。
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孟長寰,你再不放我……」
狠話還沒說完,他就看到了一身淡綠色長裙的青禾,聲音戛然而止。
他的目光直勾勾的盯著青禾看,大尾巴也不甩了。
他的精神體是一條青蛇,這會兒也貼在籠子上,眼巴巴地瞅著龍魚。
青禾看了一眼那條青蛇:「紅翡,去吧。」
龍魚衝進籠子裡,就開始用尾巴扇青蛇。
青蛇嘶嘶嘶的叫著,翻個身,露出它的白肚皮,妖嬈的扭了幾下。
青禾嘴角抽了抽,目光有些好奇地看了看鮫人模樣的姜溧誰。
這個星際世界是有鮫人的。
但鮫人都比較神秘,就算出來行走,用的也是人形。
她還是第一次看到鮫人。
藍發藍眸的姜溧誰看起來漂亮極了,又嫵媚又風情萬種的,活脫脫像個男妖精。
不過,那條藍色大尾巴是真的漂亮,上面的藍色鱗片閃閃發光。
姜溧誰看出來青禾對他很好奇,他的嘴角勾了勾,笑的越發好看。
「老婆,要摸摸我的尾巴嗎?」
他還故意甩了甩他的大尾巴。
鮫人的尾巴只有伴侶才能摸。
青禾確實有點想摸。
但想到鮫人好像有那什麼兩個,她就退縮了。
「不想摸。」
她轉頭就走。
姜溧誰:……!!??
什麼情況?
她不是很想摸嗎?
怎麼突然走了?
姜溧誰活了幾輩子,早就是個心機深沉的男人了。
他自己沉思了一會兒,就想明白為什麼了。
「老婆,你還真是可愛呢。」
孟長寰見青禾出來了,也沒問什麼,而是給她切了個果盤,讓她抱著吃。
姜溧誰又叫了起來,「孟長寰,我知道你聽得到,給我滾進來,我有話要說。」
孟長寰起身進去了。
姜溧誰開門見山:「你們從哪裡騙了這麼個小可愛?快把我老婆信息發過來。」
孟長寰雙臂環胸,冷笑,「你不是不屑嘛,現在問這些做什麼?」
姜溧誰一噎,服軟道:「我承認,是我之前說話太大聲了些,我錯了,快發過來。」
只要能有老婆,其他的都好說。
孟長寰嘲笑他:「你也有今天。」
他將青禾的資料發給了姜溧誰。
姜溧誰一目十行的看了起來。
「才三十五歲,年紀真小。」
對於活了幾輩子的他們來說,青禾的年紀是真的小。
姜溧誰他們幾個同歲,都是五十五歲,同一批進哨兵學院學院的,同一批進入第一軍團的。
前前後後幾輩子了,心理年齡是真的大了。
同時,他們對精神力污染和暴動這種事也是真的討厭,連自己都控制不了那還是人嗎?
所以他們滿腦子都是厭世的情緒,一旦徹底沒有理智,那就是人形大殺器,滿腦子只有殺殺殺了,那還不如創死這個世界。
孟長寰看他說青禾年紀小,倒是想起一件事。
「我記得你們鮫人有兩個,青青她年紀小,連陸令煊都受不了哭的厲害,你恐怕她更受不了了,所以你要不要提前學學?」
孟長寰之所以不敢對青禾使美男計,就是又怕她哭了。
姜溧誰聞言,「我會學的。」
一天後,姜溧誰的精神力暴動解決了,終於能從籠子裡出來了。
他跟個痴漢似的,對著青禾親親抱抱好一會兒,就依依不捨的離開了。
他要去換副參謀長唐淺君回來,那傢伙的精神力暴動也挺嚴重的。
都是兄弟。
跟兄弟喜歡同一個女人不丟人。
被親了一臉口水的青禾,非常嫌棄的洗臉去了。
接下來三四天,都是孟長寰跟青禾相處,他私底下沒少學習討好老婆的各種知識。
還虛心跟厲柏請教。
厲柏可是青青的大老公,結婚五年,想必夫妻生活一定很合拍。
確實是這樣。
不管是厲柏,還是嚴仕擎,都是溫柔耐心款的。
青禾跟他們過夫妻生活時,是最舒服的,全程被照顧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