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男三的極品姑姑9

男三的極品姑姑9

2026-09-16 14:22:30 作者: 綠如雲

  白春孝面對練艾瑙的質問,倒是神色正常。

  「我工作調首都了,就提前來了。」

  事實上,白春孝是跟母親姓的,這裡面也有一系列複雜的愛恨情仇。

  每年家裡過年,就跟打仗似的,吵的不可開交,白春孝實在是不喜歡那個氣氛,就提前來了。

  如今數九寒天的,他坐了三天三夜的火車,到了後實在是太冷了,又見練艾瑙家裡沒人,就乾脆暖暖,所以進了主臥。

  只有主臥的炕是暖和的。

  結果,就發生了後面的事。

  練艾瑙聞言,倒是看了白春孝兩眼:「哦,你住那間,那炕前兩天燒過,沒什麼濕氣,你自己去燒炕吧。」

  白春孝點點頭,問清楚燒炕的木柴在哪,就去燒炕了。

  他的心裡則是琢磨著青禾到底是誰,怎麼會跟練艾瑙住在一起?

  面對白春孝的這個問題,練艾瑙搪塞了幾句,沒有正面回答。

  他回答什麼?

  說他也是名不正言不順的那一個?

  說他不要臉的非要湊上去跟青禾在一起?

  青禾根本不知道這事兒,她一覺到天明,起床洗漱後才發現家裡多了一個大活人,還是個頗有幾分異域長相的俊美男人。

  

  看起來像是有幾分新疆人的血統?

  練艾瑙摟著青禾坐了下來,一邊給她倒豆漿,一邊給兩人介紹。

  「青青,他是我的小叔叔,叫白春孝。」

  「這是我的愛人,林青禾。」

  練艾瑙也沒說他跟青禾結婚沒,就是這麼含糊不清說的。

  青禾也沒反駁練艾瑙,只客氣的對白春孝點點頭:「你好。」

  然後,她就吃起了早餐。

  白春孝同樣客氣的點點頭:「你好。」

  兩人又不熟悉,所以沒什麼話。

  吃了飯,青禾就去書房看書了。

  練艾瑙則是打掃衛生,順便把青禾昨天換下來的衣服搓了。

  白春孝則是若有所思地看著乾的起勁的練艾瑙,突然來了一句:「你們結婚了嗎?」

  但凡練艾瑙結婚了,家裡也不至於一點兒消息都不知道。

  練艾瑙搓著衣服的手頓了頓,「我們結沒結婚關你什麼事?我們一個姓練,一個姓白,關係也沒那麼好吧?」

  他倒是想結,但青青又不願意離婚,那個老男人一直占據著位置,跟個縮頭烏龜似的,裝的一手好傻。

  白春孝眯了眯眼,盯著練艾瑙看了一會兒,「你插足別人家庭。」

  這話,他說的很肯定。

  練艾瑙頓時深吸一口氣:「我記得你在北邊不是有房子,趕緊找人收拾了,搬出我家。」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說話怎麼那麼難聽呢?

  什麼叫他插足?

  明明他跟青青才是真愛好不好,都怪那個老男人早來一步而已。

  練艾瑙直接對白春孝下了逐客令,所以沒有兩天,他就搬出了練艾瑙的家,住回了他自己的房子裡。

  白春孝一走,青禾頓時自在了很多。

  她在練艾瑙家裡住了七八天,張建業和張建民從杏花村回來了。

  於是,她就回東邊跟張建業住了。

  張建民早幾年就住了出去,在西邊居住,偶爾上門來一起吃個飯。

  青禾則是這裡住兩天,那裡住兩天。

  張建業呢,知道青禾外面有人,其中一個還是張建民,至於另外一個,他倒是不知道是誰,只隱約知道有這麼個人。

  他的底線就是不離婚,其他的他都能容忍。

  誰叫他比青青大七歲呢,當年岳父活著的時候,就對他的年紀有意見,要不是他任勞任怨,還願意入贅,恐怕根本不會有跟青青在一起的機會。

  畢竟,村里喜歡青青的不止他一個,知青里也有喜歡她的。

  「青青……」

  「老婆……」


  張建業近乎痴迷的親吻著青禾,動作個不停。

  他生怕自己身材不好了會被她嫌棄,所以這些年一直有鍛鍊的習慣,所以一身腱子肉,胸肌腹肌都有。

  他還養成了每天敷面膜,給自己抹護膚品的習慣。

  所以,他的外表看起來很年輕,眼角都沒什麼皺紋,看起來跟青禾很有夫妻相。

  在夫妻生活這一塊,夫妻倆在一起十幾年了,和諧的不能再和諧了。

  折騰到半夜不是問題。

  事後,青禾累的睡著了。

  張建業則是看了她好一會兒,起身打了溫水過來,給她清洗一番,自己也收拾了一下,這才上床睡覺。

  這都是習慣了。

  張建業的服裝店鋪,這些年早就擴大了不少,還有了專屬的服裝廠,出去那也是被人喊張總的存在。

  可惜,他在家裡家庭地位低下,就是個伺候老婆的命。

  如今大學放寒假了,青禾天天閒著。

  張建業有時候也會參加一些酒會什麼的,都會詢問一下青禾去不去。

  青禾閒來沒事時,也會跟他一起去參加一下。

  每當這個時候,張建業都非常高興。

  看吧。

  他們再怎麼討老婆喜歡,但能跟老婆光明正大出門的,還是只有他一個。

  青禾跟白春孝再次相遇,就是在一個商業酒會上,當時她跟張建業站在一起。

  青禾看了白春孝一眼,神色自然的轉過頭,跟張建業說起了話。

  白春孝呢,也沒貿然過去。

  「那是誰?」

  白春孝問身邊的人,他今天就是被帶來參加的。

  「你說那位林女士啊,她是荷葉服裝廠的老闆娘,那位就是荷葉服裝廠的老闆,叫張建業,兩人是有名的恩愛夫妻。

  這位張老闆輕易不參加酒會,就算是參加了,也是帶著他老婆一起來,是個耙耳朵。」

  他朋友有些不解:「你說這位老闆娘也沒什麼出色的,偏偏張老闆還稀罕的很,還生怕別的女人靠近他。」

  白春孝看了一眼自己的朋友,沒說什麼。

  他那個侄子,果然是插足別人家庭。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