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宿桑野恢復自信的笑容,明笙調笑道:「現在又自信了?」
宿桑野露出一口大白牙,自我調侃:「畢竟是做過幾年皇帝的人,這點自信還是有的~」
打趣兩句後,言歸正傳,明笙只說了一句。
「阿野若是願意為我生孩子,這偌大的後宮為你空懸,今生許你一生一世一雙人,又何妨。」
宿桑野眸光更亮了,像是璀璨的星河,美的炫目。
他有些激動的看著明笙,根本不管有沒有想明白,明笙那句為她生孩子,究竟是何意思,就肯定無比的回答了。
「我願意!」
「我連這條命都可以給陛下,就更沒有什麼不能為陛下做的了。」
「雖然不知陛下這句話是何意,但若真有能轉移生育能力的機會,我願意為陛下代勞。」
宿桑野不知道是不是真有這般奇詭之法。
但他知道,明笙不是尋常人就好。
他自己都能重生,都能成鬼魂逗留人間六年。
阿姐也都有奇遇,還招來了明笙這麼一位厲害強大的人物。
那這世間,又還有什麼,是不可能?
更何況,前世逗留的那六年,他可是親眼看著慕知鸞作為一個帝王。
是怎麼因為女子天生的身體弱勢,而不甘心又無奈的被裹挾。
宿桑野不希望明笙也經歷這個時代,女子必經歷的生育之苦和無奈。
好在,現在看起來,明笙自己有辦法解決。
那就再好不過了。
一切說開之後,明笙第二日早朝,就宣布了一件震驚朝野的事。
什麼?!
前任帝王,現任永寧王,居然不是真皇子,而是個假的!
什麼?!
永寧王其實是成安公主的孩子!
是當年生產時,成安公主將自己的孩子,與先皇的孩子掉包了!
什麼?!
青霄郡主才是真皇子,喔不對,才是真公主,可她死了!
什麼?!
陛下居然要冊封永寧王為皇后!
什麼?!
陛下不但封永寧王為後,還封他為五品中郎將,入炎陽軍,去西境邊關戍邊五年!
瘋了!
真是瘋了!
全都瘋了!
朝堂上的大臣們,被這一個個消息砸的魂飛。
今日的朝堂,簡直像極了三個月前,永寧王退位,陛下繼位當日。
眾朝臣們受到的震驚和驚嚇,已經快趕上當日,親眼看到攝政王和丞相等人的首級時,受到的震驚和驚嚇了。
明笙完全就是通知,而不是商議。
說了這件事後,就開始說朝政,關於軍隊改革,還有民生等事宜。
大臣們回過神,再想說什麼,面對在說正事的帝王,也不敢打斷了。
只能懷著滿腹心事和複雜,跟著一起議政事。
直到政事說完,一個個才連忙將話題扯了回去。
「陛下!臣還有事,關於永寧王的身世,真的確定了嗎?」
「是啊陛下,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麼誤會?」
「陛下,封永寧王為後,這事是不是有些草率?」
「陛下,這剛封皇后,就封將軍去軍中,是否不妥……」
……
明笙站起身,打斷眾人的話。
「諸位愛卿若是對永寧王的身世,還有所疑慮,可以下朝後去錦衣衛所了解。」
「至於封后一事,朕想封誰為後,就封誰為後。」
「諸位可還有異議?」
眾人看著不怒而威,氣場全開,似笑非笑,一副準備搞事情的帝王,還未死去的記憶殺了回來。
一個個頓時閉嘴了。
這三個月以來,新帝讓他們這些大臣,見識到了何為殺伐決斷,心狠手辣,治國有方,軍政天才。
何為天生的帝王。
所有嘰嘰歪歪不干實事,盡喜歡挑戰皇權,挑戰帝王威嚴的。
如今都被埋坑裡了。
面對這樣一個手段殘酷,殺心重,卻又治國有方,心懷天下,有雄韜偉略,社稷民生的帝王。
做大臣的還能怎麼辦?
又怕死,又找不到可以攻殲的地方。
當然是認慫,乖乖聽話做事,在崗位上發光發熱,卷生卷死了!
蒜鳥蒜鳥。
陛下自有自己的考量。
連赫連玄青都能說殺就殺的主,就算永寧王去了軍中,有所建樹,想必也逃不出陛下的五指山。
更何況,永寧王背後沒有母家,父家也沒了。
就算自身再蹦的高,也不會成為下一個權傾朝野,家世雄厚的赫連玄青。
想到這,大臣們突然又覺得,讓永寧王成為皇后,似乎也挺好。
都不用擔心皇后家族勢大,未來出現外戚干政的情況。
這樣一想,一些大臣心思就活絡起來了。
有這麼一個沒有家族的皇后,那他們若是送了自家孩子入宮,豈不是有的一爭?
可惜。
明笙並沒有給眾人機會。
之後幾天,對於出現讓她納妃的奏摺。
明笙第二日早朝,就把人外放去苦寒之地當官,造福百姓去了。
既然有精力謀算這些,那就說明還不夠忙。
那就全都放出去搞鄉下基建去!
正好明笙要建立一些改善民生,發展宿桑國經濟的工廠。
比如藥廠、紡織廠、軍工廠、造紙廠、器具廠等等。
正是需要大量管事人的時候。
眾臣看到那些被外派去干苦力的,全都是寫奏摺,讓陛下納妃的。
還沒來得及行動的,紛紛鬆了口氣。
至於沒有想法的那些,則樂得吃瓜看好戲。
還真以為這一任的帝王,還是從前那些帝王?
陛下擺明了,是不想讓朝中插手她的家事。
今後啊,他們就好好做一個安守本分的臣子就好。
不該伸的手,就別伸了!
宿桑野沒想到,明笙如此雷厲風行。
夜晚才說好的,早上上朝,她就把事給辦了。
私下只有兩人的時候,他有些不舍的抱住明笙:「笙笙,我沒想到這麼快就離開,我捨不得陛下。」
「陛下說的是讓我戍邊五年,真讓我在邊關待五年?」
宿桑野眸光一轉,道:「我可以悄悄回來看笙笙嗎?」
那小尾音,還帶了一絲撒嬌的意味。
在陛下和笙笙兩個稱呼上來回切換流轉。
明笙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笑道:「又沒說中途不可以回來。」
「有時間了,想朕了,隨時都可以回。」
宿桑野放心了。
差點以為要被發配邊疆五年不得見。
這哪是去建功立業,搞事業,分明就是受罰坐牢。
「嚇死我了,還好還好。」
宿桑野笑著又抱住明笙,將下巴搭在她肩頭,迷戀又安心的聞著她身上幽幽淺淺的清香。
嘟囔一句:「陛下用的什麼香?很特別,也很好聞。」
之後他也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