弋無恙知道江焱琰和桑馳跟在後面,所以進了市區後,他就很快把人甩了。
這個時候,可不是講什麼兄弟情義的時候。
為了愛人,他絕對是會插兄弟兩刀的~
江焱琰、桑馳:……呵呵!好一個塑料兄弟情!
桑馳是最先掉隊的。
畢竟他才剛從明笙的賽車上下來,還沒怎麼緩和呢,就自己開車跟著走了。
被甩開後,桑馳終於壓制不住,抖著腿的選了個安全的位置停下,就下車在路邊哇哇吐起來。
江焱琰倒是死追了一段路,結果還是被弋無恙狡猾的甩掉了。
只能不甘心的罵罵咧咧走人。
至於去明笙樓下守著?
先不說他們還不知道明笙住哪,就算此時臨時打聽到了,也不至於大半夜的跑去人家女孩子樓底下守著。
這不是變態耍流氓嘛!
「還是弋無恙這小子雞賊!」
江焱琰躺自家床上了,還精神振奮的罵了一句。
……
弋無恙確定將多餘的人都甩掉後,就心情美妙的將明笙送到了家樓下。
全程沒有做么蛾子,乖巧懂事的,根本不像這個年紀含著金湯匙出身,又乖張桀驁的青少年。
弋無恙為了確保明笙的安全,也沒讓她獨自上樓,還跟著乘坐了電梯,把人安全的送到了家門口。
「笙笙姐姐,很晚了,快進去休息吧,我明天可以約你出來玩嗎?」
明笙打開門,靠在門沿上,別有深意的笑看著弋無恙:「嗓子都啞了,不進來喝杯水再走?」
弋無恙喉嚨不自覺滑動了一下,雪白的臉唰一下就紅了起來,說話難得有些磕絆。
「不、不了吧,會影響姐姐休息……」
死嘴!
其實答應也可以啊!
姐姐快留我!我想進屋喝水!
「那好吧,晚安~」明笙說著就去關門。
弋無恙瞬間失落的蔫噠噠,低著頭,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明笙臉上肆意蔫壞的笑意。
「噢噢,好的,姐姐晚……」
安字還沒說出口,就突然整個人被拉進了屋。
弋無恙只聽到一聲關門的聲音,下一秒,就被一股清香的溫軟衝散了所有神志。
「唔……」
黑暗中,弋無恙陡然睜大眼睛,借著落地窗的月色,看到了近在咫尺的女孩。
所有感官都被對方身上,那股如煦日溫暖清雅,似流水澄澈的清香侵襲。
讓他漸漸頭暈目眩,腦袋空白,只憑著本能的,樓住將他按在門板上的人,主動回應起來。
從青澀的試探,到急切的索取。
明笙一邊陪新手探索嬉戲,一邊熟練的將順著那衣角探入,勾勒著那勁瘦沒有贅肉的月要線……
弋無恙瞬間身軀一顫,似受了刺激,又似得到了什麼啟發,手也不自覺跟著不規矩起來。
本能的想要反攻,卻突然潰不成軍……
「笙笙……」
沙啞帶著無邊刺激的呢喃,從弋無恙喉嚨里流轉而出。
黑暗的月光下,他猛地低頭緊緊抱住了明笙,發出一道道可恥的悶哼。
但這一切,幾乎只持續的幾秒,就戛然而止。
明笙任由弋無恙抱著自己,整個靠著自己急促喘著。
昏暗的客廳里,除了弋無恙沉重的呼吸聲,再沒有其它聲音。
不知道過了多久,弋無恙悶聲說:「我、這……是不是有些不正常?」
弋無恙有些懷疑人生。
不是都說一夜七c郎嗎?
怎麼他就三……不對,六秒!絕對是六秒!
難道他有病?!
弋無恙只覺天塌了。
早知道從前就了解一些這方面的知識了。
現在好了,從前什麼也不看,不關心,不了解,不耐煩聽。
需要用到的時候,啥也不知道!
「哈~」明笙差點忍不住笑出聲來。
實際上,她已經笑出聲來了。
弋無恙抿著唇,死死抱住明笙,委屈的都快有些哽咽了:「姐姐!你不許嫌棄!我有錢,能治好的!」
聽出弋無恙聲音里隱藏的那一絲慌亂,明笙也不逗他了,笑著在他唇上親了親。
「這是正常的,等一下就好了。」
弋無恙立即道:「真的?」
「那你自己親自驗證一下?」明笙笑了一聲,就拉著弋無恙去了主臥里浴室。
今晚賽車,可不止坐副駕的弋無恙三人,激動刺激大發了。
就是明笙這個賽車的,也被這份極限刺激的爽快,給刺激的有些精神振奮。
既然身邊就有個,符合身心乾淨的標準的可口佳肴,那她就不客氣的當夜宵先吃了。
至於之後……
弋無恙要是願意,那就一直陪在她身邊吧。
要是不願意,有別的想法,也行。
她會給人下個禁制,就放弋無恙自由。
當然,她對自己擁有的東西,無論是東西還是人,都有很強的占有欲。
弋無恙之後的一輩子,是別想和任何女人,包括男人在內,發生任何親密接觸了。
唯一被她睡了,卻沒有被她下禁制的,只有一種情況。
那就是這個人本來就是快要死的。
反正最後都要被她殺了,那就沒必要下禁制了。
說她霸道也好,惡毒也罷。
她只管自己開心高興就好。
她明笙本來就是從末世里殺出來的,從骨子裡就已經被染黑了,一顆心黑的發亮。
哪還有什麼好心。
不過是弱肉強食罷了。
要是對方有本事從她的手段里逃脫,那她也認啊。
何況弋無恙是自己送上門來的,也不是她逼的。
弋無恙還不知道,自己已經在危險邊緣遊走了。
經過這一夜,未來不管他怎麼選擇,都無法再親密觸碰任何除明笙以外的人。
他此時已經完全沉浸在,要驗證和證明自己是正常的思緒里。
到了浴室,就急吼吼的拉著明笙:「姐姐~再幫我一次……」
明笙將淋浴的水龍頭打開,又將足夠四人泡的浴池水流打開。
然後才把弋無恙往噴灑下推去,笑著應了一聲:「好~」
這一幫,可不止一種幫。
從裡到外,都被明笙幫了一遍。
最後,弋無恙看著自己光六六,而明笙還穿著衣服,就不幹了。
小狼崽子徹底反擊,一把抱起明笙,就朝旁邊早已滿溢的浴池走去。
「笙笙你可真壞~你是玩夠了,現在也該到了我……」
浴室的氣溫不斷增高,縹緲著層層霧氣,如仙境迷離看不真切。
只有那不斷濺涌而出的水流,久久不息……
前半夜,弋無恙是卯足了勁兒,發了狠,兇猛的表現,像是要證明什麼。
但到了後半夜,就又又又被明笙反按住了。
從兇狠的小狼崽子,變成了砧板上的魚肉……
……
明笙沒忘記第二天還有事。
而且她來到這個世界的時間,滿打滿算也才一個多星期。
這具身軀的身體各項機能素質,雖然已經被融合改造了許多。
但還沒到能讓她肆意折騰的地步。
所以天蒙蒙亮的時候,明笙就按了停止鍵,休息了。
弋無恙更是沉沉的抱著明笙睡了過去。
早上八點,才睡了兩個多小時的明笙,就起來了。
弋無恙完全沒反應,睡的死沉死沉。
那濃黑纖長的睫毛上,還沾染一絲不易察覺的水汽。
白皙幾乎看不到瑕疵的俊臉上,更是睡的泛起薄薄一層自然紅暈。
再加上被窩微微下滑,搭在他的胸口,露出了線條優秀的肩膀、鎖骨和脖頸。
一片白雪中散落著點點紅梅,純白又靡麗。
配上那精緻凌厲的輪廓,和雋麗朝氣的俊美容顏,簡直秀色可餐。
明笙欣賞了兩眼,就去洗漱,然後去客廳吃了一份,從空間裡拿出來的美食。
吃完,掃除痕跡後,明笙坐在了電腦面前。
根據萬初整理的那些,關於秦家和秦家公司的資料,開始一一行動起來。
秦少沖的二叔在省里公安局任二把手,大叔在接管家族企業。
小叔在當地法院也小有級別,算個中層。
好在讓明笙更方便的是,這些人手裡都不乾淨。
只是沒有證據,處理的很乾淨。
但這對明笙來說,完全不是事。
「初初,你幫這些吃公家飯的,好好做一份證據,事無巨細,只要是犯了法的,都把證據做進去。」
【好噠~姐姐~】
至於秦家財富最大的來源,秦氏集團……
明笙把秦家在商場上的死對頭,全都圈定出來。
還有秦家企業旗下各分公司的違規操作,大到違規建築,摻假材料,甚至是打生樁。
下到各種偷稅漏稅,私相授受,賄賂等等資料和信息。
以及一些只有秦氏內部才知道的商業機密。
全都詳細整理打包了一份,給秦家所有對家都發了一份。
等這些對家看完資料,那份只有秦氏內部才知道的商業機密,就會自動損毀,自動抹去所有痕跡。
明笙給雲城各家媒體,還有帝都那邊的媒體、娛記等,甚至網際網路上粉絲最多的幾個大V號,都群發了一份。
只是這一份材料,沒有秦氏內部才知道的商業機密。
然後又把萬初製作出來的,所有違規犯法的證據,給秦少沖二叔的政敵,全都打包送了一份。
給雲城本地各大紀檢、掃黑辦、刑偵局、稅務局,新聞局等,相關部門都打包了一份。
當然,也沒漏掉帝都那邊。
帝都那邊各相關部門,也全都在同一時間,收到了一份極為詳細的,各種犯罪犯法資料和相關證據。
做完這些,明笙就讓萬初將到手的那九十多億的資產,全都變現。
後來,這一天,被整個雲城省市稱為『罰秦日』。
因為就是這一天,雲城頂層豪門權貴世家,這樣一個在整個省隻手遮天的存在,以一種不可思議又恐怖的速度,迅速傾塌。
而隨著秦家的徹底倒塌,一個叫楚明笙的名字,也被整個雲城所有高層和上流權貴豪門圈,銘記於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