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閻子傾這無比俊美又乖巧的樣子,明笙不由湊過去,在他唇上親了一口。
「子傾這麼乖,可真是讓人忍不住想欺負啊~」
明笙輕笑一聲,準備坐回原位,但才剛後撤,就被閻子傾伸手抱住了。
他看著明笙道:「那笙笙就欺負吧,我喜歡笙笙的欺負……」
說完,就主動將明笙拉近,吻上了她的唇。
唇瓣相貼,明笙等了三秒,發現閻子傾竟然就這麼乖乖的,閉著眼睛貼著她,規矩可愛的不得了。
當然,這完全是因為閻子傾壓根不會。
明笙看過閻子傾的過往,也知道是怎麼回事。
閻子傾從小就將太多事,太多人,排除在他的世界之外。
能被他看入眼中的,只有父母和公司生意,各種數據。
其他的,但凡不能被他看入眼中的,那是真的完全隔絕在世界之外,不聞不問。
就算因為身份,曾被那些親戚,還有那些別有用心者算計。
閻子傾甚至能做到,在身體被藥物作用下,都將身體所有感知排除忽視。
那些企圖出現在他身邊的女人,男人,甚至孩子,在他眼裡甚至都不是人,而是一坨肉。
這種可以隨心將整個世界排除在外,將自身所有感官屏蔽的天生技能,就是明笙都佩服的五體投地。
因為要談事情,所以明笙和閻子傾是單獨去了他的房間的。
林管家等人都留在了外面,根本沒進來。
至於弋無恙三人,他們也都沒有跟著進來,而是去了餐廳的清吧,弄了點吃的和喝的。
正三人對飲。
既然天時地利人和,閻子傾又主動,那明笙當然就順水推舟的,來了一場香艷饜足的真人版教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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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吧。
已經喝了一瓶紅酒的三人,還沒見明笙的身影,就猜到了什麼。
江焱琰搖晃了一下酒杯,笑的一臉陰森:「已經過去兩小時了,看來我們可以不用等了。」
弋無恙神色平靜的喝著酒,沒說話。
桑馳倒是冷嘲的笑了一聲:「不愧是國外的資本家,動作就是快。」
第一天見面,就成功爬床了!
江焱琰道:「誰讓人家有那個資本,要姿色有姿色,要金錢力有金錢力,還有個皇家公爵的身份,唯一能說出來的缺點,就是個腿殘的。」
「但笙笙能治,等治好了,這缺點也就沒了。」
這時,弋無恙突然說了一句:「等回去後我準備備考轉校,轉專業,從政。」
江焱琰和桑馳突然停了下來,齊刷刷看向一臉平靜丟出重磅炸彈的弋無恙。
江焱琰:「你被刺激瘋了?」
桑馳:「從政可不是鬧著玩的,這條路不好走,太黑。」
這圈子已經不是蜂窩煤心那麼簡單了,而是一顆心全都黑的,髒的。
這個殘酷的大染缸,一旦踏進去,那是很容易屍骨無存的。
弋無恙淡定的說:「這個想法不是現在才有的,是幾個月前盤山路賽車那晚就有的了。」
江焱琰和桑馳聽言,神色一頓。
那晚那種面對比他們更有資本和底氣的貴公子,那種無能為力的憋屈和難受,再次湧現心頭。
他們從未忘記過。
而且那天晚上的那一幕,改變的何止弋無恙,還有他們倆。
只是兩人原本的計劃是好好搞錢,搞事業,未來自己開公司,自己當家作主。
他們要賺很多很多錢,再也不要體會那種無能為力的感覺。
可沒想到,弋無恙想的比他們更多,更深。
弋無恙看向兩人:「之前你們與笙笙接觸的沒有我的,了解的也沒有我深,所以不知道,只是從商,遠遠不夠的。」
「笙笙她是註定翱翔在世界之上的龍,有些事情,不是錢就能解決的。」
「我一開始也和你們想的一樣,想謀奪家業,成為商界巨鱷。」
「但秦少沖家的事情發生後,我和笙笙住在一起的那兩個月,我發現了暗處有人盯著笙笙。」
「笙笙讓我不用管,說是帝都那邊來的,盯一段時間就會自己回去了。」
「那時候我才意識到,跟笙笙在一起,想要有能力真正幫到她,與她攜手並進,還需要有權。」
「在這個世界,權利無非就那兩種,一個軍權,一個政權。」
「可如果選擇從軍,那就相當於,將自己的一生都交給了國家。」
「能留在笙笙身邊時間根本不多,也無法在笙笙需要的時候,及時出現。」
「到時候真進了軍營,想要軍功,想要往上爬,就需要付出全部的精力和時間,很多時候,更是身不由己,根本由不得我們。」
「這樣會導致我們錯過很多,所以我想來想去,從政對我來說,才是最優選。」
「至少在這方面,我母家那邊有足夠的人脈和關係,讓我走這條路能夠順暢一些。」
「同等的機會下,我也能依靠這份人脈和關係,獲得更多的機會。」
江焱琰和桑馳這才想起來,弋無恙的媽媽來自帝都,是個官三代。
家裡三代都是從政的。
弋無恙的外公,曾經可是二品大員退下來的。
雖然已經退休了,但也才幾年,曾經的人脈還在,在政界的關係網也還能用。
而弋無恙的大舅,現在是某省的一把手。
二舅是某市的一市之長。
三舅也在某市法院做一把手。
好像還有個大姨在外交部。
總之,一大家子全都是從政,吃皇糧的,而且各個都很出色。
弋無恙作為親外甥,自然知道的更清楚。
其實不止這些。
他二姨在新聞局,他三姨是帝都醫院的外科主任。
還有他的四舅在紀檢部,小舅更是在公安特警部。
唯獨他媽當初選擇了從商,認識了他爸,強強聯手。
結果,兩人的愛情沒能戰勝時間和人心。
不過短短八年,就變得面目全非。
他爸在外還搞出一堆私生子。
他媽也因為查出癌症,在他十五歲那年去世了。
去世之前,給他爭取到了一些資產和股權。
所以他這輩子就算什麼都不干,也能躺在錢上吃喝玩樂過完一生。
從前他只是不待見他爸,跟他爸反著干,不讓那些私生子進門。
可認識明笙後,弋無恙就長大了。
他看到了另一個不一樣的人生,滋生出了目標和理想,以及對權利的渴望和野心。
雖說他媽跟家裡的關係不太好,但也並不壞。
就是一家從政的出了個逆子,反骨一百斤的野孩子,盡做些讓長輩操心的事。
被念叨煩了,他媽就不愛回去了。
而且大家都東南西北的忙著,過年都難得聚齊。
他也只有每年過年,被老媽帶著回帝都一次。
因為嘴甜會裝,倒也得那邊長輩們的喜歡。
至於那邊的哥哥姐姐們,反正弋無恙每次回去遇到了,在他們面前都是要多乖有多乖。
根本不敢惹。
一個個都很有出息,就顯得他這個還在讀書混吃混喝的,有些無所事事的廢柴了。
本來弋無恙還只是有個初步的想法,想等著這次遊玩回去,跟明笙好好探討探討,然後再行動。
但現在,閻子傾的出現,還有從管家那裡知道了閻子傾的身份後,他的決心就更加堅定,不可撼動了。
要比錢,他們就算奮鬥一輩子,都不可能比得過閻子傾。
所以他選擇從商這條路,是對的,也是最適合他的。
江焱琰和桑馳也想明白了個中緣由。
這對弋無恙來說,無疑是最好的一條出路。
江焱琰琢磨著:「那我是不是也去從政?要論心眼子,你我都不少,打小就是蓮藕心。」
「畢竟我如果接著走從商的路子,這輩子就算出現奇蹟,也不可能比過閻子傾這個,現成的世界級頂級富豪的。」
「我家我三伯也從政,我奶奶家那邊,家裡也是從政的,在政界的高度雖然沒有你外家那麼高,但也能用用。」
「到時候我們還能在政界守望相助。」
江焱琰越說,越覺得這路子也是可行的。
主要是再不好好努力努力,他就真成吃軟飯,真成笙笙的掛件了。
雖然他不在意這些,甚至巴不得時時刻刻掛在笙笙身上,陪她走遍全世界。
反正他的財產也足夠供給了。
但偏偏,愛上的女人太厲害,情敵也一個比一個牛逼上天。
身邊有兩個跟他差不多的就算了,現在又冒出一個世界頂級級別的富豪。
笙笙現在可才二十一歲,未來他們至少還有幾十年的時間。
誰知道還會冒出多少更牛逼的情敵。
居安思危。
江焱琰不想被情敵踩在腳下,不想一大家子人口,就他墊底被嘲笑欺負。
只是想一想,江焱琰就一個激靈的搖頭:「不行不行,我決定了,就跟你一起從政,堅決拼搏到底!這輩子怎麼也要混個二品大員噹噹!」
總之,他要捲起來!
堅決不做這個大家庭中墊底的那一個!
桑馳左右看看兩人,將自家親戚朋友和關係網扒拉一遍。
再結合自身,發現他好像不從商的話,只有從軍一條路子了。
他外公是某部隊司令,現在還在任上,還沒有退下來。
算算時間,還有四年。
就算到時候他進了軍區,外公退了,也還有大表哥他們。
總之,頭上一直都能有高個頂著。
不出意外的話,只要他足夠努力和拼命,加上這份關係在,他這輩子拼個上校是有很大機率的。
若是能再加點運氣,說不定還能爬到大校的位置。
就是如弋無恙所說的,若是入了軍營,他的時間可就不是自己說了算了。
常年不能陪在笙笙身邊,笙笙把他忘了怎麼辦?
桑馳將顧慮說出來,弋無恙和江焱琰聽了,也是無能為力的攤攤手。
「兄弟,自己好好想吧,不行你就做個快樂富家翁,陪著笙笙到處遊玩好了,順便還能多幫我們看顧一下,守好家門。」
這樣一來,有兄弟墊底,倒也不錯。
桑馳怎麼可能看不出來兩人的想法,沖兩人翻了個白眼,沒再說什麼。
準備等私下裡跟笙笙好好探討探討。
「走了,回屋睡覺。」
桑馳站起身,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弋無恙和江焱琰也沒再多待,各自回了房間,獨守空房去了。
第二天早上,大家一起在餐廳吃了早飯後,明笙就跟閻子傾告別。
帶著弋無恙三人直接離開了遊輪,開著自家遊艇走人了。
之後一切後續,就全都交給了閻子傾去處理。
昨夜明笙給閻子傾餵了一顆可以緩解腿痛,蘊養身體的藥丸。
可確保他接下來能舒服一些。
同時還給了一枚防護玉佩,讓閻子傾戴在脖子上。
這防護玉佩,跟弋無恙三人的是一個功效,都是有防禦力量保命的。
而且不是一次性的,時效一百年,這一百年內,只要戴著,所有傷害無效隔離防禦,不限次數。
當然,這只是指在普通小世界。
如果是那種仙俠世界,這種級別的防禦法器,頂多用一次。
明笙送給自己人的東西,都是專人專用的。
換個人,它就只是比較值錢的普通玉佩,沒有任何作用。
……
半個月後,一片海域中,停著一艘遊艇。
明笙用精神力,將這附近方圓上百公里全都覆蓋起來。
然後在系統商城裡,買了個特殊垂釣道具。
這種道具,明笙曾經在某個小世界買過,用來釣各種不同可能的巨物。
通過萬初確定了坐標,明笙就把手裡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魚竿,甩了出去。
旁邊弋無恙三人也一人拿著一個魚竿,熟練的垂釣。
此時三人還以為,這不過是他們出海後,經常悠閒娛樂的一次垂釣。
直到五分鐘後,海面掀起了一股驚濤駭浪……
「握草!海嘯了?」
「不好!快去開船!」
「笙笙……」
三人反應很快,第一時間就分工明確的兩個護在明笙身邊,一個去開船。
但三人才轉身,腳才踏出半步,就被明笙阻止了。
「別急,是我釣上來好東西了,你們看。」
聽到明笙氣定神閒的話,三人這才冷靜了幾分,回身去看翻湧的海面。
就看到似乎有什麼巨大的黑物,隨著明笙收杆,被一點點從海底拖了上來。
「!!!」
還真是笙笙釣上來的?!
這得是多大的海怪啊?!
弋無恙三人不由吞咽了一下,看看明笙淡定的轉著收線,又看看越來越近的海底巨物。
「嘩啦!」
更大的水花炸開,飛濺在了遊艇上,也打濕了明笙四人的衣服。
一艘巨大古樸,陳舊腐壞又構造恢宏特殊的大船,就這麼破海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