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我正睡著呢,突然聽到一陣驚呼,睜開眼就看到那帥哥在抽搐,瘋狂蹬腿……」
「我一開始還以為他是精神不正常,大晚上不睡覺,自己掐自己,可等我湊近一些仔細看,才發現並不是,他雙手在脖子上拼命抓,就好像有誰在掐著他……」
「當時我害怕極了!那人的樣子看起來就像是被鬼纏住一樣,分明就是被鬼掐死的!警官,你們能不能給我換個牢房啊?我害怕,那牢房鬧鬼……」
……
一個個犯人各有各的說法,但都說了沈從雲是突然掙紮起來,然後像是被什麼看不見的東西,掐住了脖子,活活掐死的。
警員們最後湊在一起一交流信息,腦海里第一時間就浮現了今早,另外那些牢房發生的離奇血腥恐怖的死亡事件。
大家對視一眼,臉色說不出的詭異和發白。
不是吧?
又是驚悚靈異事件?!
「快來!有發現!」
遠處負責屍檢的人員大喊了一聲。
眾人連忙湊過去,然後順著這人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紛紛瞪目倒吸氣。
「嘶!」
「這……」
「怎麼會!」
「我、我確定半個小時前,沈從雲的脖子上什麼痕跡都沒有……」
雖然是大晚上,但這屋子光線特別亮,讓人分不清白天和黑夜。
但在場所有工作人員,都感覺到一股陰冷之意。
是那種讓他們從骨頭縫裡冒出來的寒氣。
甚至不少人手背上的汗毛,全都倒豎起來。
偌大的空間一片靜默。
是一種恐怖詭異的安靜。
直到不知誰咕呱吞咽了一聲,才打破了這份壓抑陰涼的寂靜。
負責檢驗屍體的人,這才出聲說:「這印記可以確定,是手指印。」
「更詭異的是,這是一大一小,兩道各不相同的手指印。」
「大的手指印來自女性,小的手指印……」
說到這裡,這人像是承受了太多所不能承受的,快到極限了,深深吐納了一下,才將後面的話,繼續說出來。
「小的是嬰兒的手指印,而且是母體中還在孕育的胎兒,不會超過二十六周。」
也就是說,這小指印,來自母體裡孕育的六個月胎兒!
反應過來這話的內容後,現場眾人再次吸了一口氣。
只覺渾身手腳冰涼,後脊梁骨冷的要命。
甚至好多人當場頭皮就麻了,渾身汗毛全都豎了起來。
那種雞皮疙瘩爬滿全身的顫慄冰冷感,簡直無比的陰間。
就連這乾淨唐亮的地方,都猶如充滿恐怖故事的太平間。
後來,不知道是哪位大聰明,突然說了一句。
「我記得沈從雲就是因為殺妻殺子才進來的,聽說他設計完美犯罪時,她老婆正好懷孕六個月……」
眾人頓時齊刷刷看向這位大聰明。
如果眼神可以殺死人的話,這位大聰明已經被活剮了。
其中一人無語道:「你可閉嘴吧!這個時候,其實沒必要記憶力這麼好!」
簡直就是個恐怖鬼故事好吧!
而且,更恐怖的是。
這還是恐怖故事照進現實!
他們還已經遇到了!
另一人突然接了一句:「所以這是沈從雲的妻兒前來復仇了?!」
眾人又齊刷刷扭頭,看向另一個開口的大聰明。
領隊無語的一巴掌拍了過去:「果然有臥龍的地方必有鳳雛!你這個大聰明也閉嘴吧!」
其他人紛紛贊同:「對對對!閉嘴吧!我們要相信科學!」
「就是!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記得吧?來!聽我念一遍!
富強、民主、文明、和諧,自由、平等、公正、法治,愛國、敬業、誠信、友善。」
這人聲音響亮,鏗鏘有力的一口氣念完,然後舒了一口氣。
心中忍不住嘀咕,社會主義保護我!
這應該有點驅邪作用吧?
有同事get到了他的點,說道:「我覺得唱兒歌可能更有用,周爺的電影裡不是演了嗎?兒歌三百首驅魔……」
「我驅你個頭!」隊長一人給了一下:「你們兩個也是臥龍鳳雛!」
「嘿!我今日還真是長見識了!原來我們隊伍里有兩對臥龍鳳城啊?還真是臥虎藏龍!」
有人沒忍住,脫口而出:「嘿嘿~可不是長見識了嗎?早上離奇死亡了一批,這晚上又離奇死了一個……個……哈哈……」
這人被隊長一個死亡眼神殺,殺得漸漸沒了聲音。
立馬乖巧臉的,抬手在嘴邊比了個拉拉鏈的動作,徹底閉上嘴了。
最終,這事只能照常上報了,當然,其中少不得簽署保密協議。
就看上面要怎麼定論了。
反正就算要請大師,他們下面這些下屬也沒路子。
所以有事情,還是交給上面去扛吧!
不過這一晚,獄中各自分散的獄警們,都小聲哼起了一首首不同又熟悉的兒歌。
「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來這裡……這裡的監獄不美麗……你還是快快的離開吧……」
「小兔子乖乖~把門兒開開~不開不開就不開……你已報了仇,快快投胎吧……」
「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老虎~老虎打不著~打到大仇人……敬個禮呀……別找我……」
……
唱著唱著,就自己改編起來了。
杜雪和寶寶吞了沈從雲的魂魄,魂力凝固加強了不少。
終於恢復了三年前頭七後的狀態。
明笙就讓母子倆先去幫其它阿飄。
畢竟還有一批要被木倉決的死刑犯。
剩下那些阿飄,就等著去圍觀這些仇人木倉決,然後第一時間吞了他們的魂魄,強大自身。
一群阿飄之所以可以吞噬別的鬼魂魂魄,自然是明笙給它們加持開了外掛。
剩下的事情,明笙就讓阿飄們自己去跟進了。
明笙白天繼續按照原定計劃的路線,慢慢往外擴的溜達。
這次林隊給她派來一個同事當輔助,給她打下手。
這人是小喜,二十七歲,在這個大隊兩年半。
「嘿嘿,笙姐,你有什麼粗活重活就全都交給我,我是專門來給你打下手,照顧你的,你儘管使喚我,我可勤快能幹了……」
他可是好不容易爭取的機會。
殺了好幾盤石頭剪刀布,才殺出重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