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越別府。
明笙站在了一處別墅門口,按響了門鈴。
她『看』到了屋子裡有兩個人,都是十八九歲的年紀。
一男一女。
女的就是盧明安和李鈺的小女兒,盧安安。
男的則是本該住在隔壁的鄰居,元熙。
此時隔壁的別墅空無一人。
很顯然,元熙家父母又不在家。
此時盧安安和元熙兩人都在客廳里。
盧安安在電影。
嗯,犯罪片。
元熙在旁邊搗鼓一堆化學原料,瓶瓶罐罐的。
還有幾隻試驗的小老鼠。
看上去,氣氛非常和諧。
聽到門鈴響起,兩人同時警惕的朝門口看來。
然後就彼此對視一眼。
元熙走到門口,通過可視示屏,看到是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不由愣了一下。
這人他不認識,也沒見過。
他回頭看向盧安安。
什麼話都沒說,但盧安安好像就是看懂了,起身走了過來。
看了眼畫面里的明笙,然後對元熙搖了搖頭:「沒見過。」
緊接著,兩人一個去拿了一把餐刀,一個去拿了一管裝著不知名液體的針筒。
明笙『看』到這一幕,瞥了眼已經飄進去的一家三口。
盧明安和李鈺夫妻倆,完全不覺得這一幕有什麼不對。
只是惡狠狠地盯著元熙。
倒是盧希希盯著盧安安,似乎在努力觀察著什麼。
啪嗒。
門被打開了。
一個乖巧白淨,安靜無比的女孩,眨巴著烏黑的眼睛,看著明笙。
「姐姐,你找誰?」
她臉上露出溫軟乖巧的笑意。
並不燦爛。
是一種非常溫順無害的,淡淡的有禮貌的笑。
但那雙烏黑的眼睛深處,是一片沒有情緒的漆黑。
就像黑洞一樣,看久了,能將人吸進去。
明笙同樣回了她一個笑意,隨口道:「我媽和你媽之前是好朋友,我最近才知道她們出事了,所以來看望一下。」
盧安安眼角幾不可見的抽搐了一下。
這找的理由也太敷衍了!
是看不起她嗎?
是吧!
就是看不起她!
戾氣在盧安安心中蔓延,尤其是看到對方那張白的發光,清純美好的讓人嫉妒的臉。
盧安安腦海里,已經不自覺浮現了各種殘虐的手段,以及各種血腥的死法。
但她面上什麼都看不出來。
就安安靜靜,乖巧無害的站在門口。
至少三個阿飄誰都沒發現不對勁,還覺得自家女兒一如既往的乖巧。
不過明笙是誰?
無論神還是魔,看到她都得磕一個的神魔雙修的大佬。
就盧安安身上飄出來的戾氣,明笙都能給她吸過來當修煉材料之一。
再看剛才,她通過盧安安的面容,看到的盧安安那些過往。
三歲就會虐待小動物,用小刀子將花園的肉蟲一段一段的切下來。
五歲就能解剖姐姐養的小兔子,還把兔子肉混在家裡燉的湯里,給姐姐和父母喝了。
七歲就把一個小孩推到了水裡,當時那地方沒有監控,也沒有小夥伴看到,就變成了那小孩自己失足落水。
等身邊的小夥伴們喊來家長時,人已經淹死了。
十一歲在自家姐姐的洗髮水裡,加強力膠和脫髮劑。
但姐姐僥倖逃脫,沒有中招,還對她有了警惕和防備。
十三歲虐待小動物已經不能滿足她,她開始朝著人群獵奇。
鄰居小可憐元熙,成了她忠實的跟班和小弟,以及幫凶。
比如提前在一些沒有監控的舊小區,放一些致命擺件。
利用物理作用,讓這些擺件墜落,砸到誰算誰。
還真有一個老太太,一個小孩子,因為她的精心算計,給砸死了。
十五歲,她有了新的玩法。
和元熙經常一起去鄉野或人少的地方玩。
然後隨機作案。
製造各種意外的完美犯罪。
一直到十十八歲,三年時間,兩人已經間接利用完美犯罪,害死十五條人命。
也是這一年,盧安安跟元熙說:「我已經成年,爸媽已經失去作用了,我也不需要一個來跟我分家產的姐姐。」
於是,元熙製造了一場完美犯罪,在飯桌上,送盧家一家三口上了路。
盧安安繼承了盧家兩千多萬的錢財,一個多億的各處房產和商鋪,以及一家小公司。
把小公司轉手賣了兩個億。
自此,一年的時間裡,兩人都沒有再犯罪。
一直在完美的扮演一個乖孩子。
對從前的事,不說,不提,不想。
就這樣好似從未發生過。
成功避開了所有警方的懷疑和暗中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