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箐在專業上絕對沒有問題,更何況是葉素晚手把手帶出來的。
可是葉素晚也知道韓箐為什麼會這樣,說白了就是沒有接觸過,所以會害怕而已。
葉素晚則是看向韓箐:「你自己不想試試嗎?」
「想。」韓箐幾乎是毫不猶豫地說道。
葉素晚笑了起來:「既然想的話,就去試試吧,好好準備,這些天看看這些資料。」
韓箐當然不想錯過這次機會,剛剛她問葉素晚自己能不能行,也不是想要一個答案,就是下意識的緊張,而葉素晚的一些話,總會讓她覺得有了一些精神支柱。
其實剛剛葉素晚也沒有說她行不行,就是問了一句想不想試試而已,但是這樣也已經給了她很多動力了。
看著韓箐去準備,葉素晚也開始著手準備,後天的那場同聲翻譯任務可不只持續一天,相關談判要進行好幾天,她不會高看自己的專業能力,還是會好好準備的。
只是這和以前不一樣,以前她只能自己一個人,現在卻有一個人陪著她,這已經讓葉素晚覺得輕鬆很多了。
下午下班前,葉素晚還被童主任叫過去問情況。
葉素晚就說道:「反正準備著唄,我也知道這些事兒的重要性。」
童主任擺擺手:「我不擔心你,我是想問你手底下的那個實習生能不能勝任,畢竟這項工作這麼重要。」
葉素晚則是很堅定的說道:「總要讓她試試的,試過了之後才能看可不可以,我不覺得她有什麼不行的,而且有她在,我也能歇一口氣,要不然好幾天,我也不確定我自己能不能堅持下來。」
她現在的身體情況和以前可不一樣了,葉素晚可不能保證自己可以一個人扛下所有事。
童主任看看葉素晚的肚子,才反應過來葉素晚已經懷孕了,有些不好意思:「我給忘了。」
主要是葉素晚的表現根本也不像是一個懷孕的人,一點兒都沒有矯情,接待處辦公室其他懷孕的女性可不是這個樣子,她們只要一懷孕,就過去找他申請減少工作量。
童主任看著葉素晚的情況,覺得那些人就純粹是不想幹活了,下一次只要沒有醫院的證明,他就不同意。
和童主任說了兩句話後葉素晚就離開了。
這一次她在門口等了一會兒程衛國才過來,顯然是有些什麼事兒耽誤了。
回家後,劉姨已經準備好了晚飯,葉素晚看著那黃瓜雞蛋蝦仁餡兒的餃子笑了起來:「今天在食堂也吃的餃子呢。」
劉姨立刻說道:「還有炒菜,你要吃煎餅或者饅頭嗎?」
「不用了,我就吃餃子。」葉素晚笑著說道。
她只是這麼一說而已,其實還是挺喜歡吃餃子的。
趙淑儀也說道:「我今天在食堂吃的大包子,還說豆角豬肉餡的挺好吃的。」
譚思如忍不住說道:「也就現在還好吃,等過兩天豆角過季了,用它包出來的餡就不一定好吃了。」
這話讓眾人都笑了起來,他們這裡夏天最常見的就是豆角了,這作物太能結了。
吃過晚飯,葉素晚在樓下和譚思如一起散步消食兒,就看見他們的鄰居一臉歉意地過來為自己的母親道歉。
他道歉的時候全程心驚膽戰的,也不知道自己這個母親是怎麼想的,占其他人家的便宜也就算了,這次居然把便宜占到他頂頭上司頭上,這還讓不讓自己在單位里待下去了。
葉素晚這段時間有些忙,還真不知道這些事兒,此時看向譚思如:「還真過來借東西了嗎?」
譚思如嘆氣:「可不是,劉姨關門,說自己是當保姆的,沒有主家同意,不敢給東西,前兩次她倒只是罵罵咧咧的離開了,這一次直接在我們家門口破口大罵呢!」
饒是葉素晚已經見過很多奇葩的人,遇上這種人還是覺得很不能理解。
她說道:「其實也是他兒子縱容的,要是她去別人家占便宜的時候就徹底的阻止了,也就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了。」
這種人還能住在小別墅中,在單位中顯然也是部長的存在了,怎麼還會有這種人呢?
譚思如說道:「這個人一向不怎麼會為人,不過因為救過副市長,所以這主任名頭還是會一直有的,也就是這樣,他母親才會囂張的。」
葉素晚和譚思如只是遠遠的看著,也不知道程衛國到底說了什麼,反正那個人倒是一直低眉順眼的。
不過,等他回去後,葉素晚確實聽到了個別房間裡爆發了劇烈的爭吵,顯然這個人並不能管住自己的母親。
譚思如嘆氣:「有些時候我在想德不配位,真的能長久嗎?每次看到這個人,我就很確定不能的。」
這救了副市長的情分能有多少呢,其實人家已經還上了,要是這個人一直不明白的話,也不一定能一直當主任的。
葉素晚已經消食消得差不多了,不想繼續留在這裡,就轉身上樓了。
她對譚思如說道:「我們上去吧,聽著人家吵架也挺沒有意思的。」
別墅區這邊,大多數人家都非常講究,平時彼此之間也都是客客氣氣的,不會有太多矛盾,自然也都明白家醜不能外揚的道理,也不會輕易吵架,像是這樣的,還真有些挺新鮮的。
葉素晚去了三樓,程文淵不在身邊,她還是會有些不適應,不過還是能學進去。
今天晚上她開始梳理岳崢給的這些經濟案例,找靈感點寫論文。
到了九點半,她依舊上床休息。
第二天中午,葉素晚準備去食堂的時候,門衛那邊打過來電話,說是葉建業過來了。
葉素晚並不是很奇怪,葉建業一定會想著修復關係的。
她想了想還是過去了。
葉建業看著葉素晚笑著說道:「素晚,我帶了一些你喜歡吃的,走,我們一起吃飯,二哥請你。」
葉素晚只是說道:「不用了,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應該也回家了,也問了爹的意思,我和爹想法是一樣的。」
葉建業臉上的笑容淡了下來:「你二嫂對那件事真的已經後悔了,她也是太著急了,我了解她,因為懷孕行事輕狂了起來,但是那天之後她也不敢招惹你的。」
葉素晚平靜地看著葉建業:「我相信她後悔了,不過不是後悔對我說那些話,而是她擔心你們現在的生意,她要是想著低頭的話,今天就跟你一起過來了。」
頓了頓,葉素晚繼續說道:「那麼,二哥,你今天過來是擔心生意,還是因為我受委屈了所以才過來的呢?」
或許兩者都有,那麼比例呢?
有些關係,到底不是那麼純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