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她被抓到了,當時很心慌,後來想著金培禮是她姐夫那邊的人,她擔心什麼呢?
而且昨天她發現金培禮要對付的是葉素晚後,就更加不怎麼擔心了,即使昨天葉素晚有人給撐腰,金培禮拿著葉素晚沒有辦法,她也不覺得金培禮會對她做什麼。
現在莊旭卻給她安排了這麼多任務,陶然很不滿意。
陶然看著莊旭:「我還在備孕,還要準備生孩子,你給我安排這麼多工作,我累壞了身體怎麼辦?我不能做這麼多?」
莊旭早就做好了陶然會不願意的準備,他也不準備找葉素晚處理,畢竟都想著當葉素晚的心腹了,他怎麼可能一遇到麻煩就找葉素晚呢?
他說道:「這事兒也是組長的意思,佟書媛被調去做其他事兒了,她空出來的活兒,組長說讓你來完成,正好你就不用閒著沒事在辦公室做衣服了。」
「莊旭!我說的話你沒有聽懂嗎?」陶然看著莊旭,眼神裡帶著濃濃的不滿。
莊旭就說道:「我安排好了任務,你要是不能完成的話,我就往上反映了,到時候你被通報,願意丟臉的話也沒關係。」
說完后庄旭就不理會有些歇斯底里的陶然了,他也想著要是陶然完不成任務的話,他就直接去找童主任了。
陶然看著莊旭油鹽不進的樣子,很是氣悶,最終說道:「我才是副組長!」
莊旭點頭:「嗯,的確,但是安排任務的是我。」
九點二十左右,葉素晚就帶著韓箐和古大力去了馮慶揚那裡。
過去後,葉素晚和韓箐去了會議室,古大力則是很自覺的去了宋峰那裡,等著宋峰安排任務。
宋峰看著古大力笑著說道:「大力,我和局長說了一聲,局長說讓你也過去參加會議,跟著過去聽聽,說不定就對你以後的發展有幫助呢,快點過去吧!」
秘書處這邊也不缺人,宋峰很願意給古大力賣一個好,他能看出來古大力是葉素晚身邊的人,更是願意和他交好。
古大力聽著自己能進去旁聽,也很高興,他說道:「謝謝你,宋秘書。」
宋峰就說道:「好了,快進去吧,會議都開始了。」
葉素晚看到古大力過來,也不奇怪,她就知道宋峰會做一個順水人情的。
她小聲對古大力說道:「好好聽。」
會議開始後,會議主持方主要宣講了一些談判細節,期間不時有人向葉素晚詢問相關的國際規定,他們算是發現了,葉素晚很熟悉這些,因此只要有疑問就會去問葉素晚。
葉素晚也能很快就給出來答案,她今天特地把相關文件都帶過來了,眾人看過之後就更加心中有數了。
接下十點多的談判,能看出來對方也是有準備的,不過我方也做了預判,到最後還是不相上下,總而言之,雙方各自都不肯退步,在一些技術的關鍵點上並不想有一點退讓。
葉素晚明白,貿易往來所能獲得的巨大利潤自然值得各方投入精力談判,可比起利潤,有些技術的確更加重要,甚至有些專利每年都需要繳納一筆巨額專利費用。
破局的關鍵還是在於自主研發,趁著韓箐正在翻譯的間隙,葉素晚忍不住看向對面的那位華裔專家,暗自思忖有沒有私下接觸的可能。
她知道不是所有的華裔都是會熱愛他們曾經生長的土地的,可是為什麼不能試一試呢,尤其是這個人還是關鍵的技術人員。
總而言之,談判一直到了兩點多,到最後還是僵持下來了。
接下來也沒有繼續的必要,他們雙方商量了一下後,決定各自回去好好想想最大的退步在什麼地方,然後再說。
一直到兩點多葉素晚才吃上午飯,之前她在談判的間隙吃了點小麵包,這會兒也不算特別餓。
吃飯的時候,葉素晚小聲說道:「剛剛我吃小麵包的時候,那邊的技術專家過來問我要了一塊,說是他胃不好,要吃這些,我就順便和他閒談了幾句,用的是漢語。」
趙書鶴明白葉素晚的意思,他說道:「我們也關注過這個人,不是我們國家的公費留學生,而且是因為當年被迫害離開的,對我們國家還有很多防備。」
葉素晚點點頭:「就是覺得他是核心的主要技術人才,我們自家也在開展相關研究,目前只差一些關鍵技術突破,很多時候突破的關鍵往往就是一點未曾想到的靈感。」
趙書鶴想了想說道:「你一直和岳老有聯繫對嗎?」
「嗯,經常會過去拜訪他,您是說過去問問他嗎?」葉素晚說道。
「我是這麼想的,過會兒我們一起去一趟岳老那裡詳細問問情況吧,他是哈佛大學畢業的,和岳老的兩個孫子年紀差不多大,岳老的兩個孫子也是哈佛大學畢業的,我就想著說不定他們認識呢?」趙書鶴說道。
有些時候不一定用國家情懷去道德綁架一個人呢,畢竟因為一些動盪,一些錯誤道路,的確有些人沒有享受到國家所給的溫情。
葉素晚和趙書鶴都明白這個道理,才不準備和他談論什麼家國情懷,只是想著能有個中間人,他們之間能單獨坐下來好好談談,看看是不是能通過什麼條件讓這個人願意做些什麼。
要是不能的話也沒有什麼關係,總而言之,他們已經努力過了。
葉素晚就說道:「我先給岳老打個電話吧,看看他是不是有時間。」
趙書鶴說道:「我來吧,你先好好吃飯。」
要是程衛國知道葉素晚這麼晚才吃午飯,還不知道要怎麼說她呢!
葉素晚慢慢的將面前的晚飯全部都給吃了,然後就和趙書鶴一起去了岳崢那裡。
電話中嶽崢已經知道了趙書鶴和葉素晚的來意了。
他搖頭:「和我惦記這塊地兒不同,他對這塊地兒的感情很複雜,他的祖父當年是大冬天抱著一個油桶渡海去的香港,由此落下了風濕,之後去了美國沒熬到今年就去世了,他的祖母和父親因此都怨怪這個國家,他從小耳濡目染,對這個國家還有很多偏見,你們幸虧沒用家國情懷去找他,那樣只會讓他厭煩。」
這經歷,也就是岳崢能知道了。
趙書鶴聽了後嘆氣:「這樣就有些難了。」
岳崢說道:「他和我們家的老二是同學,當初還都參加了戲劇社,關係挺不錯的,你們看看需要讓他過去找一找嗎?我也不確定他願不願意私底下給出技術。」
趙書鶴就說道:「要是他不能回到自己國家的話,我們讓他過來指導,這樣是違背了他們國家的行業標準,他回去後很難在行業內繼續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