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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瓜爾佳·文鴛23

2026-10-16 19:52:05 作者: 福祿又壽喜

  溫實初被關在前院一間放雜物的屋子,怕他凍死,留了個火盆。

  莫空自告奮勇的去順天府告狀,告狀是順便的,她主要想出來逛一逛。整天的被關在甘露寺,也很無聊。

  順天府里,協助府尹日常事務的府丞一聽,是皇家寺廟甘露寺來的,立馬接見。

  當聽到是什麼事的時候,府丞頭大,這事兒,不好處理啊,還不能傳出去。

  太醫和廢妃,搞不好就是皇家醜聞,到時候自己一個小嘍囉,說不定要被滅口的。

  府丞眼珠一轉,立馬告知了順天府頭頭,而府尹大人也是個老油子,見微知著,沒人是傻子,直接找了禮部專門管理的僧道司。

  僧道司的人心裡大罵順天府黑心腸,拉他們下水。

  這事捅到了他們這裡,只能被逼著去告知皇上,而且不能寫摺子,最好當面和皇上匯報。

  只能遮掩,當作無賴有賊心之徒處理。

  養心殿裡,胤禛木著臉看著眼前的禮部尚書和僧道司的人,無奈揉揉眉心。

  「溫實初道德敗壞,入寺盜竊,打三十大板,罰銀五百,革去太醫職位,不得再入選太醫院。」

  聽到皇上的處置,禮部尚書和僧道司的人明白了,這就是個普通的盜竊案,至於其他的,他們不知道。

  胤禛處理這事的時候,文鴛就在隔間,他捨不得離開文鴛太久,更何況文鴛現在懷有身孕,胤禛不放心。

  只要文鴛願意,胤禛都是帶著文鴛一起的。

  文鴛忍著笑意,等人離開走遠,不再忍耐,笑出聲來。

  「噗、哈哈哈哈、這、這算不算皇家醜聞了?」

  胤禛好氣又好笑,點點文鴛的額頭:

  「這還不是你派人搞鬼的?」

  文鴛可不接這黑鍋:

  「你可別冤枉我,我只是讓人盯著,啥也沒幹。

  腰牌是沈眉莊給的,去甘露寺的是溫實初。」

  

  胤禛輕柔的攬過文鴛在懷,溫熱的手掌撫上文鴛的肚子。

  「隨你怎麼玩,小心自己的身子就行。你這次是雙胎,可還吃得消?」

  文鴛毫不在意,有靈泉,她身體也健康,雖然是凡人的肉身,可有小天道在,自己也有微弱的靈力,足可自保,她一點都不擔心。

  「沒問題,不要擔心,我好著呢。

  對了,明天我去景仁宮一趟,順便把沈常在亂給腰牌的事說一下,給她降成答應,怎麼樣?」

  文鴛現在是一點都不避著胤禛了,三世以來,胤禛毫不掩飾的特殊待她,彼此心中各有猜測,想法不同,但愛意相互同歸一處。

  胤禛將頭埋進文鴛的脖頸之中,軟香隱隱,心中安寧。

  慵懶的回她:

  「睡醒了再去,直接通知人去就是了,不用特意早起。」

  文鴛一想,也是哦,幹嘛勉強自己早起,就為了人全乎?

  想好了,第二日,文鴛就睡到自然醒,坐著八人抬的暖轎,來到了景仁宮。

  江福海心裡一跳,這祺貴人自從封了昭貴妃,極少來景仁宮了。

  「見過昭貴妃,娘娘吉祥。」

  文鴛點頭:

  「嗯,起來吧,我有事找皇后,你去通稟一下。」

  「是,您請稍等,奴才這就去。」

  文鴛進入日常妃嬪請安的廳堂,到了左邊第一的位置坐下,自然有人上茶。

  不到一盞茶的時間,皇后就來了。

  「昭貴妃可是稀客,許久不見,刮目相看啊。」

  皇后一身繁瑣服飾出來,氣色不太好的樣子,呃,臉色掩飾的挺好。

  文鴛也沒起身,現在所有人都知道皇上免了昭貴妃的禮。

  「皇后娘娘吉祥,這天氣一直冷著,皇上怕我凍著了,拘著我不讓出門呢。」

  文鴛見皇后很端的住,繼續說道:

  「至於刮目相看,皇后娘娘真是謬讚了,剛入宮那會兒對宮裡不熟悉,自然要裝的乖巧些。

  臣妾聽聞,從前很是喜歡和烏拉那拉家親近的佐領夏家,曾經入選過一個常在。


  可憐入宮才三四天,就被已故的年氏賜了一丈紅,直接就被打殘了。落得個白髮人送黑髮人的下場。

  有這個例子在,臣妾也不敢不乖巧些。

  您說是吧?」

  皇后聽到文鴛說了這話,知道她是諷刺她拿了夏家的好處不做事。

  夏冬春的事,確實是自己失算了,沒有想到年世蘭那麼無法無天,竟然直接打殘了一個妃嬪。

  皇后現在總算是完全確定了,自己是真被騙了個徹底。

  好啊,這麼些年,自己還真是看走眼了一次,原本以為瓜爾佳氏就是個愚蠢的草包美人,現在看,原來是個扮豬吃老虎的。

  「沒本事的蠢人,本宮再護著也沒用,昭貴妃最是能明白這個道理了,要不然,怎麼會一鳴驚人呢?」

  文鴛懶得和她來去的玩文字陷阱,她還想著今天的事兒呢。

  「臣妾能一鳴驚人,都是皇上的愛惜,臣妾一介弱女子,自然是聽夫君的。

  皇后娘娘,今日臣妾來是有事要辦,還帶著皇上的旨意。」

  皇后聽到文鴛炫耀她得皇上寵愛,心中苦澀又嫉妒,聽到有事,也只能壓下,皇上寵愛瓜爾佳氏又如何,有事還不是要她這個中宮皇后做主。

  如此一想,皇后又回到了端莊的樣子:

  「哦?不知是何事,讓昭貴妃大著肚子也要辛苦來一趟景仁宮?」

  文鴛說道:

  「不是什麼大事,不過是要給後宮之人敲敲警鐘,勞煩皇后將其他人叫過來吧,臣妾可不想一件事重複說個幾次。」

  皇后點頭,吩咐剪秋派人去各宮通知。

  各宮得到皇后臨時通知,都重視起來,沒有耽擱。

  才過去一刻鐘多一點,人就全到齊了,連端妃和平日少來請安的低位妃嬪也都到了。

  滿滿的,圍了一圈人。

  皇后看向文鴛:

  「昭貴妃,人都到齊了,說吧,到底什麼事?」

  文鴛也沒磨嘰,直說了:

  「昨日禮部尚書帶著僧道司的人求見皇上,說是甘露寺抓了個登徒子。

  這事兒,原本和咱們後宮沒什麼關係,最多是后妃上香祈福的時候,有可能去甘露寺罷了。

  可問題就出在,這去的人是個太醫,還拿的是某個小主自己宮裡的腰牌。」

  「啊?」

  「什麼?」

  「誰呀這是?」

  「沒事兒讓個太醫去甘露寺做什麼?」

  嗡嗡的議論聲音,此起彼伏,聽的鬧騰。

  心裡沒鬼的,一片坦然,只有好奇和議論,而某個心虛的人,已經坐不住了。

  「好了!」

  皇后出聲壓下了議論:

  「昭貴妃,是誰這麼大膽?」

  文鴛看向眾人,眾人的視線也隨著文鴛的視線轉移。

  最後,都落到了臉色蒼白,神色驚慌的沈眉莊身上。

  一看,就知道昭貴妃口中的人是誰了。

  敬妃萬分慶幸自己設法讓沈眉莊主動搬去了碎玉軒,這次不用再被牽連了。

  沈眉莊扛不住眾人眼光,心中害怕恐慌,直接滑下座椅,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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